丝毫没有料到还会有这么一枪的浅夏,在腹部猛烈的疼痛后,踉跄一下。浅夏倚靠在墙上,希望能借此来稍微缓解疼痛。随后,她拿起枪,正打算杀了那个人,却发现,那人早已死去,他用生命最后的一丝力气朝浅夏开了一枪。
浅夏为了防止自己流血过多,熟练地按压着自己受伤的部位。等到伤痛略有减缓,浅夏才快步离开了这里。
浅夏的寝殿里,一位女子正急匆匆的端着一堆医用器材向浅夏走去。只见浅夏熟练的拿起消毒水,也顾不得什么棉球,直接往伤口倒去。再拿起手术刀,朝自己的腹部刺去,拿出了那粒子弹。最后浅夏做了一些简易的清理工作,缠上了纱布。在此过程中,浅夏的脸上平静的没有一丝波澜。
"小姐,你确定不需要医生了吗?""不必了,一点小伤。你先出去吧,我累了。""是"随后侍女退了出去,并为浅夏关上了门。在侍女退出后,浅夏的脸上才变的苍白如纸,原本紫色的果瞳也褪去了原有的光泽。浅夏缓缓的躺在床上,双眉微蹙。许是在自言自语:"又受伤了呢。"说完将手轻轻覆上了伤口,半晌,浅夏从枕头底下拿出了一瓶药,倒出了一粒,咽了下去。然后,缓缓躺了下去,明眸微闭,似睡非睡。
许是因为受了伤的原因,浅夏这一觉睡得特别不踏实。梦中总有人喊着她的名字,还总是闪过一个人的脸庞,带着几分熟悉,却又觉得十分陌生,还有那一直闪烁着的美丽的明眸。还有水,浅夏总是觉得自己在水中,感觉到一种无力的窒息感,同时伴随着身体骤降的惶恐以及腹部的隐隐疼痛。
其实这些都是浅夏潜意识里想要逃避的东西,表面强大,内心脆弱的人往往最容易受到攻击,虽然,他们从来不会表现出来,但是他们所受的任何一道伤,哪怕只是小小的一道口,都将在他们心中留下不可磨灭的伤,而且会随时使他们痛不欲生。
天还没亮,浅夏就来到了伊丽莎白的寝宫,但伊丽莎白好像早就起床"殿下,文件我已经拿到了。""很好,辛苦了,你有没有受伤?"浅夏楞了一下,随即说道:"没有。""那就好,你退下吧,现在暂时没什么事,你若想放松一下,就去国外缓解一下压力吧。""谢谢殿下。"
浅夏走出了伊丽莎白的寝宫,却又停下了脚步,要说没有疑心那是不可能的,伊丽莎白是什么人,她若是平时,是绝对不可能让自己去国外休息,除非是故意将自己支开,到底是什么事情是不能让我知道的呢?又或者是跟昨晚的事有关,平时从不关心自己的人,今天竟破天荒的询问自己的伤势,莫非很期望自己受伤?想到这里浅夏连忙向自己的车子跑去,打算去昨晚的地方重新找找有什么可疑的地方。
银色的跑车疾驰而去,而在浅夏看不见的地方,一个身影缓缓走出,对着车子扬起了一抹极为讽刺的冷笑。"荷浅夏,果然你还是让我失望了。"
私人别墅里,浅夏急急忙忙闯了进去,却发现别墅早已被人清理得干干净净,尸体早就不知去向,房间里丝毫打斗的痕迹,就连浅夏昨天受伤所流的血也被人擦拭干净。浅夏戴上了特殊的眼镜,希望能看见他们是否有留下指纹,可是,清理这个地方的人似乎非常的专业,没有留下任何指纹。看来参与这件事的人一定非常不简单,那份文件,一定有什么秘密。
浅夏想着给Zachary打个电话,又突然记起在英国境内,自己不能使用任何手机,因为一旦使用手机,自己的行踪就会暴露,一定会引来很多人的追击。
想到这里,浅夏突然记起了那三个人,那个人,自己怎么会梦到他。算了,自己还是先会基地再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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