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如此恼怒。
房玄龄忙拉着长孙无忌道:“快走,你没见过此人,不知他的能耐。”
“你以为他会轻易进王府吗?肯定是做好了万全之策。”
这是秦凌第一次来秦王府。
王府很大、很气派。
谈笑有鸿儒,往来无白丁。
以李二现在的地位,要说是第二个皇宫,也不为过。
此时。
他已经闻到里面,浓重的火药味。
而今天的天像之说,就是导火索!
依照李二的性格,恐怕此时已经下定决心。
说不定,将士已在外召集兵马。谋士就在他府中,商量如何完美,策划这场政变。
“秦兄。”
“王爷。”
两人互相客套一番。
秦凌发现,屋里除了下人,只有李二一人。
没见到房玄龄等人。
看来他还算有所避讳,不想让人有猜疑,心里还知道“怕”这个字。
既然知道害怕,就还有救。
“妾身参见爵爷。”
长孙无垢出来行礼。
此时的她,刚二十出头,虽然打扮的,没有宫中娘娘华丽。
但论气度、体态、休养,在大唐都是数一数二。
“秦王妃客气。”
“妾身得知爵爷救了夫君一命,心里一直惦记着,要如何谢恩。”
说着让人上茶。
“只听说爵爷的茶不同,不知今日可否有幸一见?”
长孙无垢很聪明,她这招以柔克刚。
想试探秦凌来的目的。
既然是来拜访,自然不能空手。
“茶我已带来。”
一番烧茶、煮茶、泡茶,讲解。
“果然是好茶!”
“爵爷不愧是世外高人!”
茶虽好喝,可此时的李二不像在农舍般,有心情品尝。
他的心很乱,也很急。
甚至在想,如果秦凌是自己的人该有多好。那么此时,他便可一吐为快。
后面的长孙无忌,急得不行。
这是在干什么?
做客吗?
如此紧要关头,哪还有功夫招待他。
“我看就应该立马出去,把人赶走。”
“辅臣,你平常不是很稳当吗,今日这是怎么了?”
“我们只是秦王府中,一个小小的谋士。”
“人家可是圣上亲封的爵爷,就这么冒冒失失出去,算什么?”
长孙无忌和房玄龄,想的不一样。
李二坐了天下,他房玄龄最多是个宰相。
可他却是皇亲国戚。
如此高的权位,让他乱了心智。
李二也有些等不及,秦凌从宫中来,一定见过天象,也一定听到众人的议论。
他此次来,是受父皇之托,还是自己来的?
决定试探一番。
“秦兄可觉,今日与往日不同?”
“不同,有何不同?”
李二差点,指着外面的天空,向他讲明。
难道天像之说,他没看到吗?
“所谓的不同,得分在谁的眼里。在我眼中,一切如旧,不知在王爷眼中,有何不同?”
本来想问他。
谁知,被将了一军,反被问到。
如此奇怪的天象,自己要说没有不同,不是睁着眼睛说瞎话。
更显得心虚吗?
别人都可以说,他又有何不能说。
重重道出四个字:“太白经天!”
谁知秦凌,丝毫无惊讶之情,拿起杯风淡云轻的喝了一口,道:“刚才是看到太白金星,你看,现在还有吗?”
听到他的话,李二不自觉仰着脖子,往窗外看。
谁知一口茶,喷了出去。
天空依旧,什么都没有。
“我刚刚明明看到了。”
“刚刚看到,不见得永远都会看到。”
“王爷难道也相信天象之说?”
李二一愣,当然相信。不仅他相信,所有人都相信。
“秦兄,信什么?”
“我信人,信人定胜天!”
李二慌了,这话意思很明显,他已经知道自己有了造反的心思。
此次来。
不是李二试探秦凌,而是秦凌试探李二。
既然如此。
就不妨打开天窗说亮话。
“你是受父皇所托?”
“我并非听命于谁,也并非受任何人所托。”
他说这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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