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二回来后，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
长孙无垢听说他身上有伤。
怕他饿了、渴了，又是吃的、喝的拿。
“我想喝茶。”
“这就是茶呀。”
看着杯中混合在一起的茶汤，叹了口气。
“吃饭的时候，让厨房做土豆炖排骨。”
长孙无垢傻了眼，甚至都不知道土豆为何物。
他这是怎么了？好不容易回来，为何如此神情？
就像变了个人，吃的喝的都不对心思。
以前可不是这样。
“房大人，王爷这是怎么了？”
房玄龄知道李二心里想的是什么，那茶味，也让他回味。
一路上，听李二向他描述，这些日子吃的东西，还有秦凌的见识。
简直让他心生神往。
肯定是因为秦凌被李渊留在宫中，愤愤不平。
心情郁闷。
“王爷，虽然陛下封了爵位，但此事不一定，就成了定局。”
李二心中一惊，道：
“你是说父皇会反悔，还是秦凌会反悔？”
只见房玄龄看了看四周，小声在他耳边道：
“秦凌选择陛下，是因为他是圣上，能给他更大的权利和地位。如果将来王爷是圣上，那么……”
李二“呼”一下，站起来。
“你这话，可是大逆不道，要是被别人听到……”他做了一个砍头的动作。
房玄龄却没有丝毫怯懦。
“王爷，从来皇位，都是建立在争夺之上，当今圣上已经年迈。”
“大唐刚刚建国，需要的是一位年富力强，英勇善战之人。”
“可……那是本王的父亲，再说还有太子。”
“正因为有太子，王爷更要争上一争。今日，王爷是天策将军，他日如果太子登基，能否容忍王爷如此位高权重？”
“一山又怎能容二虎？”
房玄龄说的是滔滔不绝。
李二想起在村舍时，秦凌说的话，他也是这么说的。
如今他真成了父皇的人，那么第一项，就是削他的兵权。
不！
这是他十几年建立的基业，绝不允许别人来动。
可是！
如果就这么硬碰硬，他真的能赢吗？
父皇、太子、齐王，现在又加上一个秦凌。
他需要冷静下来，好好想想。
摆了摆手，道：“你先下去，让本王好好想想。”
房玄龄似乎欲犹未尽：“王爷，趁秦凌还没深入朝政，没有发挥他的作用。眼下，可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咱们的人，可就等着这一天！”
“我说了，我会好好考虑的！”
长孙无垢过来，安慰着李二：“既然王爷求贤若渴，人虽然在宫中，但并不代表永远能留在宫中。只要王爷能给他想要的，他自然会是王爷的人。”
……
东宫。
齐王李元吉也在。
正在向李建成诉说，自己是如何千辛万苦，找到父皇的。
一脸的自负，那表情似乎在说：“也就是我出马，要不父皇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找到。”
李建成的心思却不在此。
满脑子想的都是两个字“秦凌”。
虽然今天第一次见，可是这个人，留给他的印象实在太深刻。
能独自与，父皇和秦王这么聪慧的人，相处这么多天。
还能同时得到，两人的赏识。
刚才宣布旨意之时，分明看到，李二眼睛中的失落。
忍不住问道：“此人真有如此才识？”
李元吉喝了口茶道：“什么才识，反正我没见到。”
“不过他的茶倒是挺好喝的，还有那个烧烤，我也是第一次吃。”
“对了，父皇还说，过他对突厥的看法，也与众不同。”
这还算没才识？
李建成有些心动。
难得看到父皇如此高兴。
如果能够笼络住秦凌，让他成为自己的人，有他出谋划策。
东宫之位，岂不是更加安稳。
至于李二，绝对不能让他得到此人。
否则，更助长了他的势力。
“父皇此次和秦王在一起这么些天，有没有什么不一样的？”
“没看出来，这个老二天天不动声色。府里又那么多人，肯定没什么好事。”
“大哥，你别怪四弟多嘴。天下只有一个太子，绝不可替代，你还是早做打算的好！”
李建成明白李元吉的意思。
他曾不止一次说过，要干掉李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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