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一阵郁闷!
他根本就不想治他的罪,只是想借机讨好他罢了。
“不知秦兄可否告知,精盐的提炼方法?我们也想试试。”
谁知秦凌一摊手道:
“钱,拿钱来,无论学手艺还是买教训,都要付学费。”
他的意思很明显。
供你们吃,供你们喝,仓库都带你们看了。
谁知反倒偷窥他的盐罐子,还想倒打一耙。
身上空无一文,又要图纸,又要学手艺。
不知道羞愧两个字,是怎么写的吗?
听到他这么说,想起自己的所作所为。和那些偷窃的村民,又有何区别?
李二的脸,瞬间红到脖子根。
就在此时,外面传来一阵脚步声。
笃笃笃!
一个四十多岁,挺着大肚子的胖老头,进来。
后面还跟着几个人。
看到李渊和李二就要行礼。
李二一个眼神,一摆手,立马心领神会。
自己进来道:“老爷,少爷,可算找到你们了。”
他就是房玄龄,秦王府的谋士。
自从李二失踪后,找遍大大小小的地方,总算找到。
李二一看他来,忙到跟前,伸出手。
房玄龄一脸懵逼!
这是什么意思?
“钱,身上有没有钱?”
头摇的像拨浪鼓一般
匆匆出来,根本没带钱。
“快出去,大家有多少,凑多少。”
外面来的,都是武将。出来行军打仗,又不是逛街买东西。
身上都没多少。
一共才凑够一贯钱。
李二气的,脸都快丢尽了。这和他之前对秦凌的许诺,简直是差的天上地下。
拿着这一贯钱,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不知如何是好。
房玄龄何等聪慧,一看这架势,就知道,秦凌不是一般人。
既然主子不好开口,就由他开口:
“小哥,多谢你这些日子,照顾我家老爷和少爷。我们远道而来,想讨碗水喝。”
算他这话还算中听。
烧水,洗茶,泡茶。
碗中茶叶,根根立起。
还未入口,就有一股沁人心脾的香味。
茶汤清凉,入口后似苦涩感,稍后,味浓而不苦。
收敛而不涩,回味长而爽口,还带有一丝甜感。
哪里是喝水,简直就是享受人生。
“这是何物?”
“茶,确切的说是绿茶。”
“如此好喝,为何在这里这么久,却第一次喝到?”
“你们身上有伤口,茶不利于伤口愈合。”
“在我这里,还有很多第一次。难道你们要一一品尝才可?”
说的李渊和李二又有些脸红。
张口就要,确实有些不妥。
房玄龄却闭着眼睛,享受着茶香萦绕。
难怪他们不想走。
换做他,也不想走。
达达达!
外面又传来一阵马蹄声。
门外一个二十出头的少年,一脸着急,立于马前。
看到李渊,单腿跪下行礼。
他就是李渊的第四个儿子,李元吉。
忙扶起他,耳边悄声说了几句话。
李元吉先是一惊,后又点了点头。
眼睛看着李二和房玄龄,一下坐了下来。
没有任何客气,拿起茶杯“咕咚咕咚”喝起来。
“茶不是这么喝的!”
“我就要这么喝,你能耐我何?”
秦凌冷笑一声看着李渊道:“看来你对儿子管教,都不怎么严厉!”
在场所有人一惊!
他为何会知道,李元吉是李渊的儿子?
李渊瞪了李元吉一眼,让他放下茶杯。
转身抱拳,道:“是我管教不严。”
“既然来接二位的人都来了,一会架起火,烤上肉,算是我给二位饯行。”
此时的秦凌,就像有透视眼。
一眼就能看明白,房玄龄是李二的人,李元吉是李渊的人。
还能看出,双方微妙的关系。
观察入微,简直是太厉害了。
眼看时间不多。
双方想要把他揽入账下之心,更加强烈。
炭火生起,肉菜烤好,调料撒上。
搬来几坛美酒。
对酒当歌,人生几何。
撸着串,喝着酒,秦凌坐在中间,李渊和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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