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国明蹲到那人跟前问:喂,能说话不?
说话,什么话?我会飞了。那人说。
你怎么调进网兜的?向国明问。
那人眼睛里又闪烁出惊恐的光,他哆哆嗦嗦回答:一个死人骷髅头追我,对,是高阳的骷髅头。
这几句话把向国明吓了一跳,他嗖地站了起来。
赵开锁忙蹲下问:你说谁追你?
那人说:他说叫高阳,他骷髅头追我,他从桥上追我,我就飞起来了。
赵开锁站起来对刘彻说:他现在极度恐惧,先送医院,我把他交给你,给我看好了,不准出任何差错。
刘彻回答:好嘞,赵哥你就放心吧。
说完刘彻叫上俩人架起那人走向了路边的车。
唐婉勘察了一线说:他是高架路断头上坠落到网兜里的,网兜是施工单位的安全网,从断头到地面目测大概十五米,网兜在半截上,他坠落下的距离有八九米高,他眼神呈现惊恐状,是掉下来摔吓的,有点吓傻的感觉,可能在坠落之前他遭遇了恐怖事件。
唐婉将一张冥币递给赵开锁说:地上有一张万元的冥币,可能是他遗落的,这是一起刑事案件。
王铮从高架路断头处勘察后下来对赵开锁:赵局,断头路上面有车辙印,是轿轱辘印,断头边缘有脚印,可能就是从哪迈下去的,车是开上来暂短停留又倒回去的,车辙印旁有一双脚印,好像是蹦着往前三步,其余没有发现。
赵开锁把手里的那幅画卷起来,对王铮说:问问工地上昨晚上有目击者没?又对唐婉说:回去后仔细查一下这幅画上有什么痕迹。
回到局里已经接近中午了,在办公室赵开锁对向国明说:我总感觉夜里这事跟三年那幅“女史箴图”案子有关,也许是我精神过敏了?
向国明说:你没过敏啊,一年前“女史箴图”和“寒江垂钓图”失踪至今没有找到,唐旭又是文物鉴赏家,他身旁这幅“寒江垂钓图”很有可能是在他手里,或者是要害他的人故意扔下来的。当初高阳想曝光的那幅画就是这个“寒江垂钓图”,再加上前天电视台直播时突然出现高阳的人头,说不定是有人要翻案?
赵开锁沉吟片刻说:当务之急是给那颗人头骨做DNA鉴定,看看是不是高阳的,查一下这个唐旭跟两幅画有什么关系,还有就是要查“金碧辉煌酒店”,看谁跟唐旭晚上出去的,再查各个路口的监控录像,锁定高架路上那辆车的踪迹,我现在就去医院,看看这个唐旭正常了没有。
向国明立马打电话把刘彻,张敏叫到办公司,向他们安排了上述要查的事,并让张敏下午把于思思带回警局,然后走出办公室给总局李立挂了电话。
唐旭躺在病床上神志依然恍惚,精神状态处在高度惶恐中,但是他还是东一句西一句地回答了赵开锁的问话,两个人一个问一个说鼓捣了半天总算大概弄清楚了昨晚他落进网兜里的经过。
过程大概是,唐旭跟一个匿名女献宝者接头,出酒店招手叫来一辆顶在不远处的出租车,出租一直超前开就来到了一座桥上,他要下车时司机递给他一张钞票,他一看是张冥币,回头一看司机竟然是一个死人骷髅,他推开车门逃下车,骷髅也下了车蹦着追他,他玩命般逃跑,一脚踩空就掉下去了,其余就不知道了。
下午,王铮回来了,叙述了他去“金碧辉煌”酒店调查的结果。
昨晚上是“可欣传媒公司”宴请三位鉴赏专家,公司经理亲自宴请的,三个专家都在,还有酒店经理杜小楼,晚上7点散的场,程功被传媒公司经理张庆宇搀回房间了,于思思自己回的。唐旭非要到大厅醒醒酒,酒店经理杜小楼陪他去的,杜小楼给唐旭要了杯茶就回自己办公室了,唐旭啥时候走的跟谁走的他们也不清楚。
赵开锁问:酒店监控查了没?
王铮说:查了,刘彻查的,晚上8点12分唐旭出了酒店大门,在门口叫了一辆车坐上走的。
出租车?赵开锁问。
王铮回答:不是,是一辆黑捷达,前档上按着两只小灯,那种拉黑脚的车,咋一看一般人都以为是出租车,车的拍照也查了,套牌,真拍照车就光明商城地下室停着哪,我也跟停车场核对过,这辆车一宿都没动。刘彻通过路口的监控一直追踪这辆捷达车,正是驶向西郊外环路的,晚上8点40通过外环路最后一个路口,再往后就没有监控了。
赵开锁问:能看清司机长啥样不?
刘彻掉出了两个比较清晰的路口监控录像,司机穿着连帽服装,好像还戴着帽子,那种鸭舌帽类似的大帽檐的,还戴着眼镜,根本看不清脸。
正说着向国明回来了,他像饮牛一样喝了半杯子水说:人头骨不是高阳的。
赵开锁晃着脑袋说:那高阳的人头去哪了呢?
王铮好像忽然想起来什么小声说:萧山出来了。
赵开锁看他一眼说:我知道,哪个你去走访一下,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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