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老太太有些哽咽了:“这两年梓林城要搞清正廉洁,我儿子奉大王的命令执行,谁知没过多久,他突然是非缠身,破了很多财,都没能免去这些灾祸,这不前几天我又跟他急了一次,说他这是报应,他当时也没吭声,只是不停地抽自己嘴巴,他妻子又要闹离婚,儿子又得了不治之症,这日子啊,没法过喽。”
老林边听边点头,见老太太说到动情处,也忍不住说了一声:唉,无不是因,无不是果啊!”
“嘘。”老林的妻子扯了扯老林的衣角,示意他不要说了。
“无妨,无妨,”老太太擦了一把眼泪,挥了挥手,“你接着说。”
“唉,”老林也开始叹起气来,“我们家吧,是唯一一个被全村人孤立的家庭,因为家里穷,又是读书人,所以很难与周围的人搭上话,别人都说我穷酸,这不,村里与梓林城通了路,别人基本上都富了起来,就我,不会说,嘴笨,所以一直都比较贫穷。我曾经做过小生意,但失败了。我平时靠给人看事和教书为生,可现在人们都富得流油了,顺风顺水的,谁还会看事呢?我经常去梓林城里摆摊看事,可结果呢,经常空手而归,有时会挣几个钱,但基本上充了车马费了,这教书吧,也很少有人来这了,因为地方偏僻,再加上村里人都做生意了,谁还会来学习呢?有时来几个孩子,学着学着就不再来了,连学费都没交!”老林说到这里,端起酒,一饮而尽,“咣当”一声在桌子上摔了一下。
“这年头,读书人少了,生意人多了,”老太太话语里带着气愤,“这帮孩子也学会耍滑头了,自从我儿子做了官后,我一直让他多读书,读好书,但他忙于办案,一直没有顾及,结果,唉,出了很多事情。”
老林又斟了一壶酒,接着说:“我们唯一的钱财来源,就是村东的那几亩地,收成还算可以,丰收的季节,挑几担进城卖,还能挣几个钱,剩下的粮食嘛,也够过一冬了。”
顿了顿,老林舒展了一下眉头:“我叫林保田,这名字是我爹起的,我爹也是读书人,他一直希望我守着这几亩地安心过日子,不要想东想西的,他认为这样是最快乐的,所以他也希望我像他一样,于是就给我取了这个名字。”
“好名字。”老太太微微一笑,又一盅酒下了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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