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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里有些奇怪,好奇心瞬间升腾起来,我没再多想,急忙出声叫住了车夫,“把车停一下。我有点事情要耽搁一下。你在这里等我。”
简单地交代了几句之后,我便提步向亓官行走的方向快步地走去。
只不过他的速度也不是一般的快,再加之街上的行人也较多,一个不注意便很有可能会跟丢,所以我只得小跑着才不至于跟丢。
兜兜转转了好一会儿,亓官还没有停下步子,而我们现在所在的地方,已经离主街道有些远了,周围也鲜有人经过,不过视野和空间倒也开阔了不少。
又行走了一会儿,亓官终于停了下来,我忍不住松了一口气,脚下再次加快速度,想走上前去叫他。
然而,就在我转过附近的一处墙角,向亓官走去时,另一个抹熟悉的身影出现在了亓官对面的街道上。
条件反射的,我急忙收回了还没迈出去的步子,整个人躲在了墙角处,小心翼翼地探出头去看向亓官那边。
那人是宇文元成?他怎么会在这里?难道亓官如此匆忙就是为了见宇文元成?那他们俩又是什么关系?
我的心里顿时生出了无数的疑问,眉头不由地皱了皱,敛了敛神色,再次专注地看着他们俩,凝神听着他们的谈话。
一直以来,我都不知道亓官的身份,只觉得他很神秘,以前也询问过他的身份秘密,可正因为如此才和他发生了争吵,所以之后,我便再也没有提及过和他身份有关的话题。
所以,此刻见到他和宇文元成碰面,我才会感到如此的惊讶。而且,从他们俩现在谈话的气氛来看,两人的关系还挺密切。
暂时收起了心里的疑问和猜想,我屏息凝神地悄悄偷听着他们的谈话,紧张得连大气都不敢出一下。
“不知王爷如此着急传召属下有何事情?”虽然看不见亓官的神情,但从他说话的语气中,还是能够感受到他对宇文元成的恭敬。
属下?难道说,他是在为宇文元成办事?那他又为何接近我?
又一团新的疑问升起,我咬住下嘴唇,尽量让自己保持冷静,不要被这一事实给惊吓得尖叫出声。
“上次派你去梁州,可查出什么消息?”宇文元成也没多加寒暄,直奔主题,“前两天皇上就已经提到了有关梁州府尹李大人贪污赈灾粮饷的事情,还故作不经意的说到了李大人的同党。”
虽然宇文元成这一番话,也很是让我吃惊,可在得知了亓官和他的关系之后,我意外地没有过多的讶异。
既然亓官是宇文元成的手下,宇文元成派他去梁州暗中调查李大人的事情,那么,也就不奇怪亓官会出现在梁州了。
这也就解释了,为什么亓官从我那里拿去的那块玉佩,会掉在关押李大人的牢房里,而且偏偏还是李大人遇害的前一晚。
我想,他是去询问李大人有关他在京城的同党的事情吧,然后凑巧有人进牢房了,为了不被发现,匆忙逃走之际,将玉佩掉在了牢房里。
是我的联想能力太好了吗?还是我从心底就是这样为亓官辩解的?不然,为什么在亓官还没有开口说出在梁州的事情时,我就如此顺理成章的解释了那一些困扰了我许久的疑问?
不由地在心里暗自嘲笑了一下,我无奈地扯了扯嘴角,生硬地挤出一丝苦涩的笑容,心里是一种说不出的感受。
不知为何,在得知亓官和宇文元成的关系之后,我竟突然不想再见到他了。心里便不容争辩地将亓官划为和宇文元成一样的人。
“不出王爷所料,在我一路随行上官大人去梁州的时候,李大人真的派人来暗杀上官大人。幸好有人出手相助,才没有让李大人的计划得逞。”
亓官的一句话,像一枚惊雷一般,投进了我原本就已经起风Lang的心湖里,炸开了一层层的水花。
他一路随行我们去梁州,还知道我们被李大人暗杀,那为什么不出手相助?他怎么能这样眼睁睁的看我们陷入绝境?就是为了不让自己暴露,不让他被李大人察觉到?
这样,还算是朋友吗?朋友就能这么眼睁睁的看着对方陷入困境却还无动于衷?还是说,那之前,他根本没有把我当成朋友,然后在到了梁州之后,为了得到有关李大人的消息,才故意接近我,故意说出什么朋友之类的话?
呵,真是好笑!原来,一直以来,都是我的自作多情!还以为能和他成为真正的朋友,竟没料想到头来真相却是这般景象!
这就是自作孽不可活吗?是我自己给自己找了这么多的烦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