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日一直没见到上官景云,也不知道他在忙些什么。今日闲来无事,我决定上街去走走,一整天闷在家里也不是办法。
总觉得今日街上的行人很少,不似往日那般热闹,经过的行人也步履匆匆,好像很着急似的。
不明所以,我找了一个卖胭脂水粉的摊铺停了下来,一边看着那些胭脂,一边漫不经心地和那老板说道,“今天街上的人怎么这么少?街上的人也很是匆忙,这是发生了什么事吗?”
那老板看了我一眼,又看了看街上来来往往的行人,说道,“姑娘不知道吧。听说啊,蒙国的军队啊,都快要攻到咱们京城来了!大家都忙着逃难呢!等到真的打来了,那是想逃都来不及了!”
老板的话倒是让我很是惊讶。按理说,蒙国要攻到京城来,沿途的那些城市,肯定是首先受到攻击,可为何最近也没有听见什么风声?
我佯装不相信老板的话,继续漫不经心地说道,“老板,你可真会开玩笑,这么大的事情,可不能随便乱说!”
一看我不相信,那老板也着急了,急忙开口保证地说道,“哪会是骗人的!隔壁老王家的一个亲戚在宫里当差,听那些个大官们说的!前两天蒙国不是来了些人吗?听说就是他们干的好事!”
老板说的很激动,就好像是她自己亲身经历了一般,而且还越说越神秘。
我不禁有些相信起她的话来,可又有些疑惑,便出声问她,“大家都在准备逃命,你怎么还留在京城呢?”
老板无奈地叹了一口气,摇了摇头,语重心长地说道,“逃?我能往哪里逃?祖祖辈辈都生活在京城,难不成要我丢掉祖宗的家业不管?”
拿着胭脂的手僵了僵,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我只能无奈地笑了笑。
和老板又聊了几句,便离开了那个摊铺,又在街上闲逛了一会儿,觉得也不能打发时间,索性回家去的好。
没想到在回家的路上竟遇见了亓官,我心下一喜,想着终于能找个人说说话了,而且正好我可以想他打听一下刚才那老板所说的事情。
我加快了速度,急忙跟上他的脚步,正准备叫住他的时候,却发现他突然转了一个弯,拐进了另一条巷子。
心里顿时觉得有些疑惑,我也没有出声叫住他,而是跟在了他的身后,看看他究竟想要做什么。
他的脚力很好,走起路来,速度也很快,所以我只能小跑着跟在他的后面,又不能让他发现我。不过,估计是他太过专心往前走,还真的没有发现我。
如果换做是平时,估计我还没跟着他走几步,就被他发现了。
沿途又转了几次弯,前方的亓官终于停下来了。我也跟着停下了脚步,躲在附近的一处房屋的拐角处,尽量不让自己被发现。
只见亓官来到这里之后,便没有再往前走,而是在原地左右张望着,像是在等待什么人一般。
一边在心里猜测着他要等待的人是谁,一边没有移开眼睛地看着他那边。亓官不是宇文元成的手下吗?他要等的人,难道是宇文元成?
不至于啊,现在宇文元成是皇上了,用不着这么躲躲藏藏的见面吧?
就在我走神的空当,一个人影已经来到了亓官的面前,只不过他一直背对着我,我没能看清楚他的模样,只是觉得这个背影有些熟悉。
亓官又左右瞧看了一下,在发现没人的时候,才恭敬地对他面前的那人行了一礼,那人抬了抬手,将亓官扶了起来。
而就在这时,那人也转了个身,就在这个时候,我看清楚了那人的模样!
居然是司徒钦!
亓官怎么会和司徒钦在这里见面?他们俩认识?可亓官不是宇文元成的手下吗?而且现在蒙晟两国又开始交战了,亓官在这个时候,秘密和司徒钦见面,又有什么目的?
我的心里顿时生出了无数的疑惑,可又不敢有所动静,只能安静地躲在角落里,静静地观望着,看他们要说些什么。
只见司徒钦看了看亓官,神情严肃地说道,“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亓官也是一脸的严肃,恭敬地回答着司徒钦的问话,“回太子,一切都已办理妥当,现在只等皇上的大军到达。”
司徒钦赞许地看了亓官一眼,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好,亓官,我果真没有看错你!这些年也辛苦你了!”
得到了司徒钦的赞赏,但亓官仍旧是一脸谦虚的表情,拱了拱手说道,太子过奖了!这是属下应该尽的职责!”
听到这里,我更是惊讶不已,原来亓官一直在为司徒钦办事!可是他说的“等皇上大军到达”是什么意思?
他口中的皇上,我知道是指蒙国皇帝,那大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