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女孩一副调皮的样子,稍稍消除了老谷心中的恐慌,再看向站在街坝上的其他人。却只见大家一起沉默着,各自摆着入定一样的姿势,各人脸上的表情,或是惊讶,或是恐慌,所有的目光,都看向那遥远天空上的大洞。
只感觉那洞越来越大,洞口扭曲着,并逐渐有了些实质性的变化。然而每个人看见的物质却是不尽相同。老谷能看见一片幽深的黑暗,以及黑暗中不时跳跃而出的火焰喷发,再仔细些看,能感觉有雷电交错时光芒的明暗变换,而那光芒在炫亮的那一瞬间,竟是瑰丽如星辰。王进则是看见了无边的金色光芒,璀璨而耀眼,带着些华丽而高贵的色彩。还有一丝淡淡的风,流转在金色光芒周围。
而王老竹却是更多的看见了风的流动,在洞中来回穿梭着,不停的碰撞着洞壁,风越来越大,还带起些尘埃,却始终无法冲出洞口,只能无奈的继续盘旋着,充斥着整个大洞。
老谷产生了一刹那的出神,他好像看见了一个画面。
在宇宙的某一个高处,一个比恒星还要大出若干倍的身影正注视着自己,那眼神中有微笑,有悲悯,有对自己命运的不忍,还有,一丝丝的希望。而他身旁的星球,细小如一盏盏的孔明灯,慢慢从他身边划过,随后在遥远而空旷的某个地方炸裂开来,照亮那一片黑暗的空间,那些随着星球炸裂而出现的物质,以极快的速度远离了星球本体,那速度,快过了光,因为星球炸裂而释放出的光线,始终无法超越那些物质。最终,在经历了若干时间之后,那些物质产生了变化。有的物质在方向上出现了不确定,导致了力量在不同方向上的分解,最终物质变得越来越稀薄,并且放慢了逃逸速度,逐渐形成了星云,并最终被光线追上;而有的物质则是在快速逃逸,并且强力自转的过程中,逐渐产生了气流,因为气流的出现,延缓了物质逃离的速度,在物质的阴暗面,慢慢有了水的形成,而当物质越来越慢,最终被光线追赶上后,在光线穿过气流和水的最底面时,生命就开始诞生了;还有一些物质,它们既没有被撕裂,也没有因为自我旋转而放慢速度,而是一如既往的向着无边无际的黑暗深处逃逸,因为没有气流和任何已知元素的阻挡,所以它们一直保持着最初的速度,远远的,把光线扔在不可计量的单位之外。
紧接着是第二盏,第三盏,星球越来越多,速度也越来越快,星球也就逐渐模糊起来,却像是穿越了无数时空,最后落在老谷们可以看见的那一处地方,幻化成一个大洞。
这洞是令人恐惧的,就像一只巨兽撕裂开的大嘴,正对着地球扑咬而来,身体则向后不知延伸到某个不知名的世界。但是老谷却有一种奇怪的感觉——这洞,虽然看似狰狞可怖,却说不定,是代表了一种生机。
忽然间,整个世界一片安静,老谷也从幻觉中清醒过来。他试着点燃一支香烟,然而手指有些哆嗦,那不是因为害怕,也不是恐慌,倒好像是还没从巨人给出画面的震撼中缓和过来,那画面,逼真而又模糊。逼真是因为这一切历历在目,就如同一场刚看完的三d电影;模糊却是因为,老谷感觉那画面,应该是四维的,自己三维的大脑,只能从中得到一些模糊的信息。就如同去看一场三d的电影,却忘了带眼镜一样。
弄了四五下,才终于将火机打燃。老谷一边点着香烟,一边缓缓的抬头看向天空。那大洞真的存在,并不是幻觉。
再看看周围的人们,正一个个逐渐从沉默中苏醒过来。“要出大事了”,老者第一个缓个神来,说道:“天生异象,必有血光啊!”老者是个道士,喝酒吃肉讨老婆的那种,也不曾念过“道德经”但是农村里,谁家死了人,要念经超度;谁家起新房,要看个方位;或者问个黄道吉日什么的,老者全懂。当然也没有一样是精通的。
“是啊......”老谷也回过了神,正好迎着王进投来的有事要问却又不知道从何问起的目光。“回屋看电视吧,看看电视上会不会有报道。”老谷提议道。“走,看电视去。”王老竹附议着。于是街坝里的人陆陆续续的回到了打麻将的屋子。
回到屋子,看着电视上,依旧还是疫情的消息,并没有大洞的报道,老谷接过老者扔来的香烟,就站在电视前抽了起来。亚丽和王三妹准备晚饭,王进打开手机,玩起了每日必做的功课-——吃鸡游戏。
王老竹正准备拉开老谷刚关上的房门,抱着王牧尘的王二妹吼道:“王老竹你又跑,天都破了你还去窜寨?”一旁大嫂也说道:“就是的,就没看见你有一天是不往外面跑的”。老谷做好人状道:“王大哥可是上黄孔的治安队长,天破了这么大的事情,他肯定要去查看的啊。”王老竹连忙解释道:“没有啊,家里没菜了,我去二哥家土里讨点豌豆颠去”。谷依罗在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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