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渣忽然问道：“这是什么时候？”
刘太医略一思索，答道：“回将军老爷，在下记不太清了，算起来大约是亥时。”
李渣又问：“你可去救治了？”
刘太医叹息道：“早已没了鼻息。在下去看时，见卢老爷栽在楼梯下，旁边还有一支熄灭的蜡烛。卢老爷头破血流，脖颈几乎断了。那楼梯甚高，楼梯中央还有一只软鞋。大约是卢老爷下楼一时眼晕，才摔了下来。
卢老爷毕竟年事已高，又加上整天忙着永安仓赈灾的事务，难免精力不济。只可惜这样一个好官竟然……”
李丽质道：“卢员外郎的确是个好官。刘太医之后又做了些什么？”
刘太医道：“在下安抚了卢老夫人，又叫下人去京兆衙门报官，告知卢老爷的死讯。随后衙门来人，仵作验尸，查明的确是不慎摔下楼梯所致，死于脑部钝伤。”
李丽质道：“京兆衙门的笔录我看过了。刘太医，你先回去吧。有什么问题我再传你来。”
刘太医连忙施礼，惶惶然出了大理寺衙门。
“你怎么看？”李丽质问道。
李渣哼了一声，道：“闪烁其词，眼神漂浮！不是什么好东西。”
李丽质也点头道：“我们再看一遍仵作的验尸笔录，我总觉得有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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