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两个人清楚。
简安然默默垂下眼帘,不说话,长长的睫毛轻轻煽动,半晌,才憋出个“嗯”字。
今天是她得知自己大限将至噩耗的日子,她无心与贺辰泽过多争辩。
如果要她顺从是他想要的,那么她就顺着他。
贺辰泽看着眼前楚楚动人的女人,不由下腹一紧。
他最受不了她弱势的样子,每次她露出这样的神情,他都恨不得将她按在地上,就地“正法”。
菲薄的唇瓣擦过简安然细嫩的面颊,酥**麻,紧接着敏感的耳蜗里响起男人低沉暗哑的嗓音:
“逆来顺受?简安然,你明知道我最受不了你这副楚楚可怜的模样。故作姿态的勾引我,说说看,这次又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