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听命于自己者,就要受命于他人。
站在忍村的最高点,托斯盘坐下来望向身后的宁次嘴角微微露出了笑容反问道“这些天多亏你了,新的忍村是我们一手创立的,你觉得取个什么名字好。”
“名字什么的我不太在意,这个村子能成立最大的功劳者是你,我只是做了一些微不足道的事。”
看着一片欣欣向荣的音隐村,长叹到,“向往自由的翅膀,禁固在称为宗族的宿命里,爱恨间的诅咒,祭不完的善良,日夜轮回到同归于尽。”
宁次听到托斯的感慨,有些嘲笑或者自嘲到,“弱者连反抗命运的机会都没有,当你看的站的高看的远的时候,你会发现那些所谓的真相不过是你想看到的。”
“旧的时代已经结束,新的时代正在开始,我们每个人都必须学会在这个新的时代生存,人都被命运安排,你已经逃脱了那个枷锁,我什么时候……”
托斯话说一半突然停顿,看着那从土里奋力爬出的知了,心中有感道
“新音村怎么样?”
宁次有些迷茫,走至斑托斯边顺着托斯的视线看到了那只蝉,蝉鸣的声音从挺拔疏朗的樱花树枝间传出,秋风吹过蝉声却早于风声,蝉鸣远传居于高树而非秋风。
看着宁次迷茫的表情托斯有些疑惑的问道
“怎么了!名字不好听?”
宁次耸肩摇头,“这个肮脏的木叶,我居住的日向从今天起就不复存在了”。
“抛弃昔日的荣耀,埋藏腐朽的光辉,总有一天你的名字将名扬忍界,你既然已经做出了选择,又何必去问为什么选择。”托斯知道这一刻起日向宁次逝去了,留下的只有有一个全新的宁次。
“我随便说说,名字什么的都可以,其实你知道我不在意这些的”面对托斯宁次这次是真心吐露心声。
看着宁次这罕见的囧样,托斯笑了笑,随后一脸正经的说道:
“仇恨之剑出鞘,大地留下伤痕。野心征服越多,收获敌人更多。这是宿命的恶意?还是登顶的阶梯。欲望的烈火熊熊灼烧,升腾与坠落纷纷众生。历史若是一曲长歌,逝去灵魂构成音符。天地间,何人无形之手来拨动染血的时空琴弦。”
既然没有人原因发出声音,那就由我们来,这就是新音村。
“不管这条路是否正确,至少有一点我们都是正确的,那就是只有用我们的双手,才能创建出现在的村子,如果以后错了,就让他们恨我吧,也许我们的改变会让他们改变,至少我们也推动了变革。”
宁次见托斯如此,看了下时间开口到:葬礼要开始了这个重要的时刻,你不能缺席。
我们新音村建立不过几天,就要举办这种伤心事儿,真不太吉利,不过这种事情如果办的好了,也能凝聚人心。
这次的葬礼本来是给那些牺牲的音忍举办的,他们中大部分都是为了保护村子牺牲的,剩下的是木叶崩溃计划中离世的忍者,他们虽然被大蛇丸利用,但是这些人的无关乎对错,他们只是立场不同。
那些村民移居到音隐村之中,有些选择成为忍者,本以为免受了山贼强盗劫匪的侵扰,会过上安定的生活,没想到从一条不归路走上了另一条不归路,灭村自己的亲人,朋友都死了,除了悲伤外,可能多的是怨恨吧。
但是生活还得继续,逃离了这里还会进入下一个漩涡,如果无法反抗不如坦然面对吧。
……
新音村初年,这个从灭村的废墟上重建的忍村,由初代目音影托斯带领大家由葬礼开端的忍村注定了它的与众不同。
几声隐约的雷声从天边传来。云儿们似乎听到了指令,都聚在一起,随之越聚越多,不一会儿就成了墨色。电闪和雷鸣也渐渐频繁起来,闪电一个比一个疾,雷声一声比一声响。
“似乎火影的葬礼都是在雨天进行的,这都成为了一种基调,或许我死了时候不会下雨吧!”托斯忍不住吐槽到。
黑色的礼服为葬礼定下了基调,很多人的礼服都是匆匆赶制的,因为托斯回来的时候才把那些布料从蝠仙山取回来,这也导致了很多人只能将自己衣服用墨染黑,雨水慢慢将他冲刷掉露出本来颜色,但即便如此,也没有人嘲笑他们,这是对他们的敬意,对所有为村子牺牲的人们的敬意。
“花谢花又开,可知那些流年似水的滔滔岁月,一闪即逝,有几人曾为它珍惜,曾经拥有过的,如今是否只剩回忆”,托斯默默的看着眼前一切。
比死亡更可怕的是被人遗忘,原来在那个世界也不会永远这样下去,只有被家人祭拜的人才会在节日那天回到家里,托斯突然有点明白了清明祭拜的内涵。
或许他的家人早就忘了他,他的死可能会有一些报道,但是热度过后,还有谁会记得,多年之后或许被人当成笑话讲给下一届学子,没什么大不了的,忘了就忘了吧。
他缓缓走上台,念起了悼词,在场的所有忍者、平民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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