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后来,她便在深宫高墙里守着满院花开花落等他归,守着他传的只言片语度过漫长的七载,她如何也不曾想,等来的会是一具面目全非的尸体和一只熟悉的梨木簪。
他,怎舍得,这般深明大义放手。怎舍得,放她走。
刹车瞬间,女孩清醒。
“丫头来了,你哥哥早上说你游玩归来时摔伤了身子,二叔都没敢敲你的门。”一个自称二叔五十出头中高身型的男子瞧见女孩的身影,匆匆走出警戒线,拉过女孩的手左看看右看看,确认没啥大问题才接着说。
“看这小脸苍白的,怎还敢来这种地方,天这么凉,也不知道多穿些,快些回去,二叔这里都有录像,过段时间二叔放给你看就是,再受些风寒,二叔可会心疼。”男子摸着女孩的脑袋,皱着眉头下了逐客令。女孩脸色确实不好。
“二叔,我没事的,就是睡久了那那都不舒服,我来这是帮你的呀,我可以帮你看看机关,顺带活动活动身子。”女孩笑意盈盈望着二叔,晶亮的眼睛晃着了二叔的眼,对方只得妥协。
工作什么的,那都是他的工作,他这全家都宝贝的小丫头想怎样依她便是。想来二叔摇摇头,交代过几句就走向了工作人群。
走近墓室,迎面的冷风劈头盖脸迎了过来,女孩紧了紧裹在身上的羽绒服,毅然决然向里走去。
墓室没有大家想象里那般奢华,越走近,鼻尖处丝丝梨木香越发浓郁,待走近墓门,大幅精美的壁画映入眼帘,二叔和众人都在一头细观壁画,她低下头,眼睛闭了会,走近墓门口一根两人环不住的枯木树旁,伸手碰了碰干枯的树干,唇角微微翘起。
手指循着她身高的位置摸向粗壮的树干后方,使劲按进去,面前一丝缝隙都没有的墓壁闷声响起,片刻出现一道木门,木门中央有个细长的凹槽,女孩摸着那个凹槽心下惊叹。
原,当时借她萧竟是这个缘故?
二叔等人听到响动声旋了上来,惊喜地看着眼前的木门不可思议极了,这是机关!众人赞赏的目光看了过来。女孩却没太多心思理会旁人,自顾取下背包,从包里拿出来一个精致的盒子。
想当初,为了让某人给她雕这个盒子上的花饰,可谓是软磨硬泡了老久,罢……还是不要想了。
众人看向那面墙,就剩惊讶了,二叔摸着那个凹槽疑惑间女孩已经将手里的箫放了上去,循着纹路轻轻转动,片刻间门内一声落锁的声音,女孩轻轻取下嵌在门里的萧,将它放入盒子塞回包里,在众人错愕的目光下抬手推开门走了进去。
墓内景象与外间差异巨大,在众人惊叹墓葬的奢华时,女孩已经走到了存放棺木的内室口,抬腿低头垮了进去。
二叔对这个小侄女的本事自然是疑惑的,只当她出去游玩一番涨了不少见识,遂没多想,便去看留下的墓葬品有没有留下那个时代的文化,多少能从中判别些墓主人的身份的讯息。
棺身极大,估摸着能躺两人,还真会享受,转念间女孩像想到什么般愣了愣神。
这个人,原是真的想跟她生来同寝,死后同穴。看样子,这个棺椁应当早早就开始着手备着了。
围着棺木转了一圈,才看到棺头下方有个阶梯,顺着踏上去,总算看清了棺木的盖子,棺头处刻着一朵并蒂梨花。
女孩覆手上去,细细摸着纹理,他生平雕刻过最为顺手的莫过梨花了,是他的手笔倒是意料之中。
找了一圈也没找到如何打开棺木的方法,她有些许生气,遂又站上了那个台阶,蹲下身子看着棺头的龙纹雕,歪着头打量了老久,将眼神移到棺盖处,能遮盖她整个头顶的棺盖下有个跟门口一样的凹槽,女孩叹了叹气。
还真的打的一手好算盘,旁人还真是没那机会观瞻您的尊容了。
外间的人依旧没注意到这边的情形,大家小心翼翼地处理着墓葬品,查看保留下的些许器皿上的文字,破碎的瓷片收集起来及其不容易,留在上面的文字就显得尤为珍贵,谁都想能从中知道一二这个神秘帝陵的年代和历史。
女孩这边已经推开了棺盖,入眼的是一架看不出容颜的骨骸,骨骸只占了一半,旁边空出来的位置上放着一个银色的箱子。女孩伸手提了提自己的密码箱,发现箱子底下压着一份信,信封早已破损,漏出一角的卡片却完好无损。女孩从穿着的服饰辨别这架骨骸应是他,可,他是什么时候给自己写的信呢?
女孩再也忍不住了,抑制了一路的眼泪掉进棺椁正砸中骨骸的脸上,随后门口的响动近了,她伸过手摸了摸骨架的脸,将她掉在骨骸脸上的泪拭干净,将银色的箱子推回原处。看了看门口,跳下台阶将棺木合上,伸手推了推觉得没问题后将卡片放进兜里,朝着外间走去。
女孩坐上车才将卡片拿出来,待看清字时,心脏尖锐地钝疼之后疼痛瞬间走遍四肢百骸,待她闭眼的前一刻,字体依然浮现眼前。
简体汉字,钢笔字迹,她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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