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云要的就是这种效果,因为这样可以更快地传遍天下。至于去芜选精,打造一个坚强团结的政治集团,这是以后要做的事情。
就在广场上的数万人正在高声呼喊,宣扬反清口号的时候,一队新军手持武器跑步过来,迅速包围了广场。顿时,人群中突然产生一声尖叫,人们惊恐起来,有人想马上逃离这个现场。
刘云看见场上开始混乱,皱了皱眉,大声道:“诸位!不要惊慌!所有人立即待在原地,不准乱动!不准大声喧哗!我身为这次集会的发起人,自然会处理好这件事情!”
此时,领兵的统领开口了:“你们这些乱党,谁是头目!快快给我供出来!否则,我要这里血流成河!”统领旁边的一名年轻副统领皱了皱眉,似乎觉得这个统领的举动实在太愚蠢了,本来就群情激愤,现在更是激起民愤。
“狗日的朝廷走狗!来啊!有种就向我们开枪!反正我的家产全给你们吃掉了,我就是要造反又怎样!”
“对!有种就向我们开枪!”人群之中虽然有人胆怯,有人犹豫,有人后悔,但也有许多人是光脚不怕穿鞋的,这时双方的冲突愈加激烈起来。
此时,刘云已经走到人群前面,而身后跟着一群身穿现代防暴服,手持霰弹枪和盾牌的防暴队,如果他只是一个人过来交涉,是就是单刀赴会了,但在别人看来总是少了些底气,如今自己这边也有兵,人们就觉得底气足了。
面对新军统领的嚣张,刘云不慌不忙地道:“你是什么人?我就是这次集会的发起人刘云,你如果想代表那个腐朽朝廷找我算账,那你就找对人了。”忽然,刘云眼神一转,在新军之中发现一个熟悉的人,顿时皱眉道,“段智兴?你怎么在这里?哼,你要带兵来镇压我吗?”
原来,那个副统领就是当年在朝鲜作战的小兵段智兴,看来他升官还蛮快的。段智兴见到刘云,急忙分辩道:“啊,刘大人,是这样的,上面要我们带兵过来看看这里发生了什么事情,没想到遇见您!卑职对大人一向敬服得紧,在朝鲜的时候是您救我一命,还教会我怎么打仗,我一直铭记在心,哪敢带兵镇压您?我看这只是误会,黎统领,刘大人只是召开合法的集会罢了,不如……”
段智兴刚想打圆场,那个统领黎元笋(小越南进犯中国之时的领导人名叫黎笋)立即喝道:“闭嘴!这里哪有你说话的份!哼,刘云是吧,听说你资财亿万,屡屡不听朝廷号令,还公然聚众造反!哼,胆子不小哇!”
刘云不屑道:“刘某的胆子一向大得很,当年在朝鲜的时候,数万日本兵看见我就逃跑,在东京的时候,成千上万的日本人乖乖地把财产交出来。你是什么东西,也敢在我面前乱吠!”此时,刘云不理会那个黎元笋,转向段智兴,厉声道:“段智兴,难道你要助纣为虐不成!满清对人民犯下滔天罪行,必然被人民推翻!若你在这里要和我敌对,就尽管试试看!看看是我先被满清剿灭,还是你先为满清陪葬!”
段智兴慌忙道:“刘大人误会了,我从来没有跟您作对的意思,在我心里,您一直都是我的长官!哦,刚才我听说您刚成立了一个兴华党,我、我也要加入!兴复中华是每个华夏子孙的愿望,我段智兴那肯落于人后?”
“呵呵!”刘云换了一副笑脸,道,“很好,小伙子挺机灵啊,能够及时弃暗投明,你为人民立了大功,不错!各位新军兄弟!”刘云扬声对后面的士兵道,“我也曾统领过北洋新军,当过你们袍泽的长官,现在大道理我就不跟你们多说了,我只问你们一句,你们是愿意跟我去打满清鞑子,打日本鬼子,打洋鬼子,吃香的喝辣的,还是跟我作对,给卖国的满清鞑子陪葬!”刘云以前在朝鲜带过北洋新军,后来又带着数万北洋陆战队在日本劫掠,因此许多新军官兵都听过刘云的大名,刘云这么一说,本来段智兴是想带着一支部队来投刘云,然后成为大功臣的,没想到刘云一下子就把所有功劳揽在自己身上了。
这话一出,新军之中纷纷有人响应,大部分人都对满清朝廷有怨气,至少满清经常拖欠他们的军饷,而他们也听说过那些跟随刘云打日本的北洋陆战队官兵们个个都成了小富翁,于是纷纷高叫着响应。刘云趁势道:“愿意跟我走的站左边,要与我为敌的,哼哼,就留在原地……士兵们!”
“有!”刘云身后的数百防暴队齐声怒吼,他们是系统士兵,绝对服从刘云的命令,此时,纷纷举起霰弹枪,“砰!砰!”地向天开枪,把新军都吓了一跳。于是,黎元笋带来的新军十有**都抢着跑到刘云的左边,站成一堆。
“哼哼。”刘云冷笑着看向黎元笋和他身后的少数士兵,向后一挥手,顿时,数百防暴队一拥而上,拿起防暴盾,抽气警棍就向这帮人一顿狠揍,一直揍到他们个个都奄奄一息为止。于是,这群人就被扔进某个仓库里,等待秋后算账。此时,刘云趁着形势,立即号召保路同志会的成员,跟着他一起攻占总督府,占领武汉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