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说:“你们可以去死了。”
下一刻,被司徒琏召唤而来的五毒教弟子突然感觉到一阵寒意,转头就发现一道道黑影如鬼魅一般把他们给包围了。杀意升腾,五毒教的弟子拿出武器抵抗的时候,就听到已经退到战局之外的司徒琏说了一声:“你们可以体会一下断魂阵的威力。”
冷肃戴着一张古朴精致的银色面具出现在司徒琏身旁,看着在断魂阵中垂死挣扎的五毒教弟子,唇角微勾说:“小莲花,你这人也挺狠的嘛!”
“彼此彼此。”司徒琏面无表情地说。他知道自己不是什么好人,他也没想做好人。他不想得到五毒教的教主之位,他想要彻底摆脱五毒教,想要得到光明,过一个正常人的生活,就是这么简单。
断魂阵一出,五毒教那些来自三教九流的弟子很快都被灭杀了,没有一个人逃出来。组成断魂阵的杀手完成任务之后就消失在夜色之中,冷肃搂着司徒琏的肩膀说:“小莲花,长夜漫漫,咱们喝酒去。”
司徒琏被冷肃拉走了,满地的尸体明日就会被人发现,尸体身上五毒教弟子的标记也会被发现。
而在冷肃和司徒琏走了之后,有一个人影悄无声息地从暗处闪了出来,静静地看着地上的尸体,自言自语了一句:“断魂阵,有意思……”
冷肃带着司徒琏一起去天香楼的酒窖偷了几坛酒,然后两人去了临风湖边上席地而坐开始对饮。
司徒琏感觉有些神奇,他竟然跟断魂楼的楼主在一起称兄道弟,还一起去偷酒喝,在冷肃揽着他的肩膀的时候,他有一种跟冷肃已经是朋友的感觉,怪怪的,但是很新鲜很有趣。
“小莲花啊,你放心好了,这次事了,你的眼睛一定会好的。”冷肃拍了拍司徒琏的肩膀说。
司徒琏并不怀疑冷肃的话,事实上这也是他愿意帮忙灭了五毒教的目的之一。司徒琏知道,如果五毒教再这样一直找麻烦,他的眼睛永远都好不了。
司徒琏刚刚放下酒坛,突然听到了一阵诡异的笛声,他神色微变,在冷肃反应过来之前,伸手就把对他毫无防备的冷肃给劈晕了。
司徒琏起身,挡在了冷肃身前,背对着临风湖站在那里,面无表情地叫了一声:“父亲。”
戴着面具的司徒贤从树林里面闪身而出,收起了自己的笛子,看着司徒琏冷声说:“琏儿,你对你大哥做的事情为父已经不追究了,但你竟然跟断魂楼勾结在一起,还要灭了五毒教,你太让为父失望了!”
“父亲,如果不是大哥从中作祟的话,我的眼睛已经好了。”司徒琏面无表情地说。
司徒贤目光冷然地看着司徒琏:“你根本就没把自己当做五毒教的人!”
司徒琏神色平静地说:“我从来都是一个人,父亲可以杀了我,或者我杀了父亲。”
司徒贤猛然挥掌就朝着司徒琏打了过来,司徒琏躲开的同时还把地上的冷肃给提了起来。司徒贤见状,再次出掌就朝着冷肃打了过去!
司徒琏本就不是司徒贤的对手,而且他还要顾着冷肃,一时有些不敌,连连后退,还是挨了司徒贤一掌,喉头一阵腥甜,一口血吐了出来。
司徒贤倒没想杀了司徒琏,不过他没打算放过冷肃,准备杀了冷肃之后把司徒琏带走,不让司徒琏再做什么威胁到五毒教的事情。
就在司徒贤再次出手朝着冷肃打过去的时候,突然感觉身后袭来一阵寒意,他转头就看到一支泛着金光的箭矢以极快的速度朝着他的心口射了过来。
司徒贤躲开之后,拿出自己的短笛放在了唇边。昏迷中的冷肃不会受到音攻的影响,而司徒琏最清楚怎么抵御音攻,但是司徒贤没想到,刚刚对他放冷箭的人,竟然也丝毫不受他的音攻的影响。
司徒贤猛然转头看向了司徒琏,眼中满是冷意:“孽子,你竟然把抵御音攻的要诀教给了外人!”抵御音攻的要诀是五毒教最机密的东西,也只有司徒贤和他的妻儿能够接触到。司徒贤没想到司徒琏背叛五毒教竟然背叛得这么彻底,把五毒教最大的机密都泄露了出去。司徒贤的音攻瞬间就失去了效果,他把短笛收了起来,挥掌就朝着来人打了过去。
来人脸上戴着一张金色的面具,正是墨青。他把手中的飞云弓收了起来,同样赤手空拳迎上了司徒贤的攻击。司徒贤在音攻上造诣很高,因为他的内力极为高强。而墨青的内力在年轻一辈中绝对是最顶尖的存在,并不比司徒贤逊色多少。
两人片刻功夫已经过了百招,司徒琏就在一旁站着,没有要出手帮任何一方的意思。
司徒贤意识到自己没有任何优势,虚晃一招准备离开的时候,他的心口却传来一阵剧痛,脚步也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