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齐皓诚在靳晚秋身旁给她打扇子,宋安翊笑嘻嘻地坐在一边挥舞着小拳头给靳晚秋捶腿,画面看起来有趣又有爱。
看到宋舒来了,靳晚秋坐了起来,那边宋安翊已经蹦蹦跳跳地跑到了宋舒身旁,甜甜地叫了一声:“姑姑!”
躲在不远处偷听的魏琰:安安,我等你叫我姑父……
“安安乖。”宋舒笑着揉了揉宋安翊的小脑袋,然后把她带过来的食盒放在了石桌上,对靳晚秋说,“我跟妍之学了一道汤,对孕妇身体很好的,二嫂喝了说不错,所以特地拿来给姐姐尝尝。”
“舒儿最近爱上下厨了。”靳晚秋笑着走过来,还没坐下,齐皓诚就往她身下塞了一个很厚的垫子。
宋舒嘻嘻一笑:“姐姐,齐世子很疼你呢。”
魏琰:舒儿,我也很想疼你,你不给我机会……
宋舒盛了温热的汤出来,宋安翊吸了吸小鼻子:“好香啊!”
齐皓诚抱着宋安翊,捏了捏他的小脸说:“那是给你娘喝的,改天爹带你去天香楼喝酒吃肉!”
靳晚秋瞪了齐皓诚一眼,齐皓诚弱弱地表示他只是开个玩笑。
靳晚秋喝了一口,温度刚刚好,一点儿都不油腻,微微点头赞了一句:“舒儿的厨艺真不错,这汤熬得很好。”
魏琰:舒儿,什么时候你能为我洗手作羹汤,我做梦都要笑醒了……
宋舒告辞离开的时候,下意识地往一个方向看了一眼,却并没有看到魏琰的人影。她神色平静地转移了视线,离开了安平王府。
魏琰有一段时间一直给宋舒送花,之后还有信,但突然这些都没有了,魏琰也没有主动去找过宋舒,虽然宋舒经常有一种被人盯着的感觉,却没有发现什么人跟着她。
宋舒觉得魏琰应该是放弃了,她并不意外,魏琰那样游戏花丛不懂长情为何物的人,又怎么可能在她身上继续浪费时间呢?宋舒觉得这样没什么不好,他们以后桥归桥路归路,再无相干。
“舒儿,快来看这个。”宋舒回府就看到宋老国公正在笑呵呵地欣赏一株十分罕见的花。
“爷爷从哪里抢来的?”宋舒笑着问宋老国公。这样的品种宋家并没有。
宋老国公嘿嘿一笑说:“是靳家小五丫头让人送来给爷爷的,那丫头就是乖巧。”
宋舒表示“乖巧”这个词用来形容把杀手头子收为小弟的靳辰并不那么贴切,不过她还是笑着对宋老国公说:“靳辰最近在种植药材,爷爷没事可以去墨府看看,说不定你们可以交流一下心得。”
宋老国公眼睛一亮:“那丫头也喜欢这些?不错不错!明天我就去看看她种的药材,指点指点她!”
时间过得很快,靳辰在军营里为期一个月的任务结束了。诸位大将都亲眼看到了靳辰的训练成果,一个个都心服口服地竖起了大拇指,而靳放一脸的与有荣焉。
靳放去跟夏皇汇报靳辰的训练成果的时候,夏皇说再过几天就是秋猎,让靳放安排骑射营的将士届时去护送,由靳辰暂时担任将领,统领骑射营的士兵,保证秋猎期间皇室和贵族的安全,靳放也只能替靳辰谢恩应了下来。
夏国每年七月初十到十五是皇室秋猎之期,届时夏皇会摆驾距离千叶城百里之外的行宫,随行的有后妃和皇子公主,以及诸位大臣和家眷。皇室出行,安全问题是重中之重。以往每年担任护卫的将士都是靳放安排的,由靳放统领,谁知今年夏皇决定让夏国大军骑射营的士兵担任护卫,由靳辰统领。
靳放出宫之后没有直接回靳家,而是去了墨府。
不用再去军营的墨青和靳辰一大早又去了一趟百毒禁地,两人一起把百毒禁地里那棵紫心果树给挖了回来,靳放来的时候,他们正在草药园里种树。
靳放远远地就看到了墨青那头在阳光之下闪烁着妖冶光泽的银发,他看到仿若谪仙的墨青手中拿着一把铁锹,正在挖坑,旁边靳辰扶着一颗近两米高的树,笑嘻嘻地看着墨青,很高兴的样子。
靳放愣在了那里,他无法把面前笑语嫣然的靳辰和昨日那个在军营中英姿飒爽霸气凌人的女教头联系起来,但他知道,这都是靳辰,都是他的女儿。
“老爹你来啦!”靳辰一手扶着紫心果树,一手冲着靳放挥了挥。
听到那声“老爹”,靳放的唇角勾了起来,抬脚走了过来。
那边靳辰和墨青并没有放下手中的活计去招呼靳放,靳放也不在意,就站在草药园旁边看着靳辰和墨青忙活。两人配合默契,很快把紫心果树种在了草药园里位置最好的地方,靳辰还给紫心果树浇了水,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