嗤一声,什么东西亮了一下,但很快又给雨扑灭。
“流氓!”
“无耻!”
“看剑!”
“我。。。”
“啊!呀!”
“嘿!”
“慢着!”
一通操作!叶离只感觉有人一脚踹在他屁股上,这一脚力气挺大,他整个人一个前仆后继,狗啃地去了。这一下还真不是盖,刚发出惊呼,叶离满嘴已是烂泥浆水。身后却传来两件铁器砸在一块的撞击声。
叶离的舌头猛地灵活起来,吐出三两烂泥,不顾满嘴咸涩高呼,慢着!
他爬起来,又有亮光一闪,敢情有人用什么东西打火。借着这一星半点光亮,就见这叶离光着屁股蛋,一丝不挂,浑身青一道红一道黑一块的颤巍巍杵在那。
喉咙口正对一把清冷的宝剑的剑尖。宝剑!居然有人用宝剑!
叶离惊得魂飞天外!瞬间五味杂陈,百感交集。完了,他们不是来接我回家,是来接我归天那!
一首冰雨在脑海悠悠飘扬。
然而倒霉的事总是买一送一,喜事总是折上打折。没等他反应过来,脖子后面也凉飕飕硬邦邦被什么给顶住,还有点疼,不用问也是一把剑。
一个女人的声音问道:“你是谁?”
正面那个男人也问道:“你是谁?”他们同时发问,配合得天衣无缝,语气十分严厉,好像在自家花园见了贼。
刚才那火熄灭快,叶离没看清男人样子,只是黑乎乎一团,是个人形就对了。他也满脑子问号,气喘一波未平,见着兵刃加身,又急促起一波。
“我。。。我。。。”
他被问得噎住了,心说,是啊,我叫什么来着?
几十年不用名字,突然卡壳了。就好像从没取过名字。再说当年朋友们都称他小叶,不过现在恐怕得改叫老叶。
“你们是谁?”面对危险,他隐约感到,自己多半遇到强盗了,而且多半还是隐居深山的传统强盗。要不然这个世界还有谁会大半夜拿着菜刀砍电线。
他自以为机智,忘了现在满脸胡子拉渣蓬头散发的缺乏公信力的造型。
“哼!凭你也配问。”男人气性很大,估计没少伤肝。愤怒于一个不速之客竟然打断了他们的事。
“你在这干什么!?”这对男女又几乎同时发问。同时又加强戒备,他们自以为找了一个绝对没人的地方,又是一个有人也不会行走的雨夜,谁知道却跑出来一个赤裸全身的怪人。这不由得不让他们疑心大起。
灵魂的发问!叶离又一次噎住,是啊,我在这干什么?
“住,住”他结巴着手指茅屋方向。那两人大概飞行员视力,他们在这样的光线条件下注意到这个怪人发抖的语音,害怕的表情,心里稍稍安定,但隔着蒿草,他们没有看到屋子。这地方居然有人住!但他们此刻都没时间盘问。
“为什么赤身裸体!”又一次同声发问!叶离都恍惚起来,难道这是同一个人?
这问题叶离没法解释,是啊!为什么?只怪自己已经忘记了出门得穿衣服!
“这个...我...习惯了。”他的确是习惯了,并没有撒谎。
然而,别人怎么可能理解。
“无耻!”两个人同时呵斥!叶离脸上火辣辣,那是给蒿草抽得,这丢人现眼加剧这些抽打伤痕的发烫。他很想从头解释下,可那也不是几句话能说清的事。更何况,这两个人根本不是他的同类,他也不一定需要解释。他下意识地用双手遮住了下身。
突然当的一声,叶离感觉眼前什么闪了一下,随即明白是两把兵器在他喉咙前来了一个亲密接触。
女的说道:“你想干什么?”但显然不是问叶离。因为马上有人接话。
男的刚才想杀了这怪人,宝剑一送,却被女的挥剑挡开了,“师妹,这人鬼鬼祟祟,小心是妖人!”
那女人只是不愿滥杀无辜,一个野人而已,况且,还没问明白。
两个人忽然打起嘴仗,叶离继续保持着雕塑造型,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师兄你真是变了,无冤无仇,不明不白就要动手!”这女人虽然气恼,说话却细声细气,倒像是劝说。
一个裸男疯疯癫癫跑出来,女人自然是被搅得心神不宁,可神经病也不等于妖人。
男人说道:“至少我分得清眼下什么事最重要。这野人来历不明,獐头鼠目,定然不是好东西。你还回护他,好啊,那你宰了这野人。我再和你一决胜负!难不成在山中待久了,见到一个野男人你也舍不得杀?”
女人被激怒,叶离发觉后颈的剑尖微微抖动,虽然他自己不会武术,但也看过不少书,知道心浮气躁是大忌。这男人为了求胜满嘴胡言乱语,竟然把他这个纯洁老男和陌生女人说成奸夫淫妇,实在可恨。想到这里,老叶忽然一伸手抓住了男人的宝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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