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也有不少人趁此机会做些买卖漂亮姑娘的见不得人勾当。不过,说是见不得人,其实双方胸中有数,心照不宣罢了。
某高宅大院内,一座小巧别致的凉亭里,四五个衣着不凡的年青人正在饮酒作对。
“不行……这回得我先来……”
说话的人口齿不清,像是已经醉得不成样子,一边说还一边往自己杯子里倒酒。
“行行行……你先来”
另一个人困得眼都快睁不开,嘴里含糊不清地说道。
“小郭兄弟,你可别回头告诉郭伯父我们哥儿几个拿你寻开心哦。”与其他几人不同的是,开口说话的男子脸上并无半点醉意,手随意摇晃着小小的瓷杯,笑意中带着调笑的意思。
“今儿算是输给骆公子了……”郭钰便从石凳上跌下去吐了起来。
“我来!……”原本趴在桌上熟睡的青年突然坐直,打了个醉嗝儿之后说道:
“银河……银河……嗝儿……”
骆闻声忍俊不禁,令下人安置好了那些醉鬼,折扇一开,竟自顾自地歇起凉来。
“银河穿水绕曦月……”好一会儿才说了这么一句诗,便又倒头不醒。
“浊酒浸口醉人殃。”骆闻声打趣了一句,又命人将个醉鬼安排在厢房休息。
“公子,您的诗可是作得越来越秒了。”一旁的家仆喜笑颜开地夸赞道。
“以文会友,目的不错,错在不应该和我饮酒作对。”骆闻声轻轻摇着手中的折扇,颇有几分漫不经心。
“他们怕是不知道公子您不但千杯不倒,而且还越喝越精神吧。”
“这你就不懂了,这人,越是好奇的东西,就越是要去尝试。”
“公子,公子!!”青石路上书童木暮急匆匆地跑过来。
“什么事大呼小叫。”
“老爷……老爷让公子去一趟正厅呢。”
骆闻声合了折扇,招呼木暮去厢房照看几个醉酒的友人,自己便起身去了正厅。
正厅内,骆迟一边品着茶,一边听着旁边粉妆玉砌,雍容华贵的二夫人絮絮叨叨。
“老爷呀,我看那城东刘大人家的千金不错,人长得标致不说,还能歌善舞,跟咱们家闻声可真是郎才女貌。”
“孩子的事情,你能拿得定主意。”骆迟悠闲地把茶杯放下说道。
“老爷,不是我这个做二娘的有意说他的不是,您瞧闻声那德行,整天跟一群狐朋狗友吟什么诗作什么对,就算他貌胜潘安,才高八斗,不还是一样得娶妻生子,二十有二的年纪了,该考虑一下终身大事了。”二夫人一副尖酸刻薄的模样,数落着骆闻声的不是。
“他结交的都是有志之士,文人墨客,怎么能说是狐朋狗友。”
见骆迟依旧没有提骆闻声的亲事,二夫人脸上的笑容终于挂不住了。
“我可是见着大夫人过世得早,留下闻声一个小孩子,才如此关心他,老爷若自己都不在意,我也就不提了。”说完,还有些忿忿不平地用手拍了下桌子,周围的丫鬟奴才都吓了一跳。
“闻声的亲事就不劳烦二娘费心了。”不知什么时候,骆闻声从门帘后面走了进来。
二夫人的脸色又瞬间变回了回来,笑眼盈盈地望着骆闻声。
“闻声什么时候来的,快到二娘这儿来坐。”
“听说爹找孩儿又要事相商,就不烦着二娘了。”
骆闻声给二夫人行了礼,请了安,便在另一边的椅子上坐了下来。
“夫人啊,你先出去,我有事跟闻声说。”
二夫人这才满脸不愿意地带着丫鬟走出正厅。
“爹,您找孩儿所为何事?”
“过几天就是北渊派齐掌门的寿诞,你随为父去一趟,”
“您不是……很久没有跟北渊派有联络了吗?怎么想到去给齐掌门祝寿了?”
“北渊与你师父神海道长,是世交,况且你十岁那年去拜师的时候也有齐掌门对你的鼎力相助,无论如何,这个情总是要还的。”
“听说那齐瑞庭表面道貌岸然,实则心有内鬼,”
骆迟摆摆手:“道听途说之事,切莫妄下定论。”
骆闻声急忙收了口。
“孩儿随爹一同前去就是。”
赵小窗和风沉钺到达翊凌阁的时候,墨云真人正在养神打坐。
“你二人来了为何还不行礼?”
赵小窗还以为师父睡着了,东张西望之时一听到突然有人说话吓得一哆嗦。
风沉钺先一步作揖行了礼,又扯了扯赵小窗的衣角。
“师父,原来你没睡着啊。”
风沉钺又扯了扯他的衣角,赵小窗这才反应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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