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间里只有一张大床,三个人睡的话,略显拥挤,但,离歌之前下的命令是,在这几天,他们就是夫妻,没有真假之分,所以,就算是挤到一起,也是理所应当。
才入黑,大家都没有睡意,薛敏开始询问起这次作战的任务。
“教练,我们的任务你还没下达呢。”
“不着急,等到了,我会具体跟你们说。”
“嗯,好的。”
三个人的性格都比较冷,相互不说话时候,场面显得很尴尬。而在这个时候,外面传来敲门声,这让三人本能警惕。
“谁?”
“买水的,请问,需要水吗?”
“进来吧。”
只见一个年轻的村姑打扮的女人,推着手推车,面带笑容来到包间,她也就二十多岁的年龄,白皙的皮肤上,涂上一层黑乎乎的东西,估计是为了安全,但离歌还是第一眼便看到他的外貌特征。她长得很像一个明星,天朝台湾明星,陈桥恩,不仅是长得像,说话的声音也像。
“拿三瓶水就好,谢谢。”薛敏掏出钱给她。
“哎,好嘞,谢谢您,这火车上啊,晚上还是有些凉的,我给你们带来了一层被褥,铺上暖和。”
“好的,谢谢。”
三人起身时候,离歌也与这个所谓的乘务员打了个照面,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火车在慢吞吞地前进着,半小时后,当离歌准备脱下衣服休息的时候,他笑了……因为,之前的天皇特使执照早就被掉了包,口袋里只剩下一张纸条,上面写着,“谢谢你的执照,冒牌天皇特使大人。”
是之前那个乘务员干的好事。显然,她已经知道离歌是假冒的,至于如何知道的,或许是偷听,又或许是别的,总之,她有属于她自己的生存本领。
“又是一位奇才吗?”离歌起身,并吩咐道,“你们休息就好,我待会儿回来。”
“需要帮忙吗?”薛敏多问一句。
“你觉得呢?”
离歌自顾自地离开,薛敏强挤出一丝笑容,有时候她也搞不清楚自己,明明对他的实力一清二楚,却还是忍不住关心他,倒是作为局外人的高寒,一眼便看穿薛敏的心思。
移坐到薛敏身边,高寒难得露出一丝微笑,轻语:“薛敏,你喜欢教官对吗?”
同一时刻,火车上隐秘一角,成功得手的小偷钱宝宝欣喜若狂,扣下离歌的照片,换上自己的,她天真地以为自己可以以假乱真,然后在这流离动荡的世界生存,可惜,她想得太过简单。
片刻,她返回自己的包间,床上躺着她的老母亲,患有严重的糖尿病,看起来很是虚弱,紧闭关上车门,钱宝宝扶她的娘亲坐起身,温声说道:“娘啊,以后我们可以不用吃苦了,你的病,我们也能治好了。”
“宝宝啊,真的吗?”
“真的真的,你相信我,咱们下了火车,就去一家大医院。”
“唉,宝宝啊,你有这份心,为娘就已经很知足,可惜,国难当头……唉……娘亲不想拖累你,但娘亲真的担心,你长得俊俏,生在这乱世,以后的路该怎么走啊!”
“娘,我们不依靠任何人,就靠我们自己,有我陪着你,别想太多。”
相依为命的娘俩,已经流离失所,途经很多个县城,几乎都是,没到一处安全的地方,没过多久,便生灵涂炭,人间入狱,但娘俩却没有放弃希望。
说话间,门外忽然传来哐当哐当的敲门声,叫嚷着很大声。
“开门开门,查房查房,快开门!”
钱宝宝感觉有一股不好的预感,她本能往自己脸上多涂一层灰,然后战战兢兢去开门,门栓打开的刹那,外面的强盗便冲进来,是几个地痞流氓,盯她们娘俩好久了,从还没上火车便盯着。
“你们是什么人?要干什么?”钱宝宝丝毫不怯懦,毕竟床上有她的母亲。
“干什么?呵呵,你说呢?”说话间,身后已经有两个人开始脱衣服,危险将至,钱宝宝的眼球都充血泛红。
“别怕别怕,我们哥几个只是乐呵乐呵,享受完,就走。”
眼看他们要过来,床上的母亲,不知从哪里来的力气,站起身子,手持剪刀便朝其中一人的脖子上划去,但她实在太虚弱,只见后面的男人一把夺过剪刀,朝这位母亲的脸上轮了一巴掌。
啪一声,这位母亲差点昏死过去,浑身抽搐,一时间,钱宝宝泪眼如花。
紧抱着她的娘亲,钱宝宝心如刀绞,万万想不到,她逃过了无数日本鬼子的尖刀,却躲不过,来自背后的伤害,同为天朝人,他们的心早已腐烂变黑,她们是魔鬼,是这人间地狱的制造者。
泪水将脸上的灰擦去,钱宝宝也露出她本来的相貌,忽明忽暗的灯光下,更加勾起这几个流氓的欲望。
“我就知道,风韵犹存的老娘们,闺女怎么可能黢黑,原来是涂了一层灰,今天真是哥几个运气,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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