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秋如道：“你恐怕从来都没有想过，我不是七王爷的人。”
狮字门的门主道：“的确，我一直以为你只不过是一个小人物，一个只懂得赚钱的奸商。”
蒋秋如道：“钱这种东西，永远都是赚不完的，你知道这天底下的钱都是谁的吗？”
狮字门的门主回答道：“天底下的钱当然是皇帝的。”
蒋秋如笑道：“你说的对极了，我赚的再多的钱，也只不过是皇帝的钱，终究是要还给皇帝的。”
沈憬韬问道：“这个小矮子是谁？”
李谯褰道：“利亨票号的蒋大老板。”
沈憬韬大叫道：“那个给人家钱，然后杀你的利亨票号的老板，蒋秋如？”
李谯褰摸了摸鼻子，说道：“你若是有耳朵的话，也应该能够听到。”
沈憬韬道：“我好像也并不是那么聋。”
狮字门的门主道：“我想七王爷根本想不到这样的事情。”
虎字门的门主问道：“那么，你是给什么人卖命？”
蒋秋如道：“你这个问题实在是问的好极了，我至少给三个人卖命。”
虎字门的门主问道：“我只知道两个人。”
蒋秋如笑道：“因为无论是谁都不会想相信，我既给七王爷卖命，也给那个人卖命。”
李谯褰疑惑道：“那个人是谁？”
蒋秋如道：“当然是你的父亲，大将军李玄。”
李谯褰道：“所以你既要杀我，还要保护我？”
蒋秋如笑道：“似乎这样理解，也不错。”
李谯褰问道：“那你要做什么？”
蒋秋如道：“你知不知道一件事情。”
“什么事情？”
“真正保护沈憬韬的人，实际上是七王爷的人。”
这不能不说是一个令人吃惊的消息，无论是什么人都不会想到。
沈憬韬大惊道：“是七王爷？你就算现在要了我的脑袋，我也不会相信是七王爷要我活着。”
狮字门的门主道：“虽然这件事情我也不能相信，但是它的的确确是真的，就好像一加一等于二一样真实。”
蒋秋如道：“那你有知不知道是谁要杀你？”
沈憬韬问道：“是谁？”
叶问戈等了蒋秋如一眼，那个名字无论是谁说出来，都是极其可怕的。
“猎鹰计划”里面有没有“诱饵”？
蒋秋如苦笑道：“是我。”
叶问戈道：“也有我。”
李谯褰的脸色已经变的苍白，叶问戈的这句话，绝对是他始料不及的。
韩依之道：“是不是你们两个人要杀了他们两个人？”
叶问戈闭上了眼，他没有回答。
蒋秋如替他说出了答案：“不是。”
韩依之问道：“那么，你们是要杀他们两个当中的哪一个？”
蒋秋如道：“沈憬韬。”
他说得很平淡。
有风，有微风，微风里面带了点咸湿。
风是不是也是一个少女？她是不是也在为沈憬韬哭泣？
狮字门的门主道：“可是我绝对不能让你们杀了他。”
秦雍瀚没有说话，他抬起头看天。
天上正好飞过去一只大雁，一只孤独的大雁，它是不是在哀鸣？
没有人知道，沈憬韬抬起头看了看那只飞过去的大雁，他走到了秦雍瀚的身边，拍了怕他的肩膀。
“你说这只大雁要飞去哪里？”
秦雍瀚没有说话，谁都没有说话。
沈若白哭道：“你们是不是一定要杀了我的哥哥？”
李谯褰道：“我的朋友本来就不是很多。”
叶问戈道：“或许是这样。”
李谯褰道：“他是我最好的朋友。”
叶问戈问道：“那又怎么样？”
李谯褰道：“所以，我更不能让你们把他杀掉。”
狮字门的门主笑道：“能有一个和我们站在一起的人，的确是难得的很。”
李谯褰看向秦雍瀚问道：“你是不是我的朋友？”
秦雍瀚歪着脑袋，思考了一阵，说道：“也许我们是朋友。”
李谯褰道：“朋友是不是一定要帮助朋友？”
秦雍瀚道：“一点不错。”
李谯褰道：“所以，你是不是要和我站在一起？”
秦雍瀚苦笑道：“不能。”
李谯褰已经近乎疯狂，他的眼睛已经发红。
“你们是不是一定要杀掉我的朋友？”
叶问戈低下了头，秦雍瀚也没有说话，只有蒋秋如说道：“一点也不错。”
李谯褰怒吼道：“也许我打不过你们三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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