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街,一条普通的长街。
几户人家门前破旧的灯笼在风中摇曳。
有月,残月,有风。
长街上一共有六个人。
五个男人和一个女人。
秦雍瀚道:“你们为什么一定要杀了他们两个人呢?”
冷面鬼道:“他们如果好好的呆在他们应该在的地方,当然不会死。”
秦雍瀚道:“什么地方是他们应该呆的地方呢?”
冷面鬼笑道:“当然是牢房。”
秦雍瀚问道:“你有没有住过牢房?”
“没有。”
秦雍瀚笑道:“那你真的应该去住一下,那里的环境一点也不错。”
冷面鬼笑道:“那可真是好极了,有机会的话,我一定要去住一住,看看他和外面的客栈到底有什么不同的地方。”
云奔道:“不要再和他们啰嗦,天就要亮了。”
天要亮了?
残月已经看不到了,星星也已经暗淡,远处似乎有一抹白色。
天,的的确确要亮了。
天亮了会怎么样?
天亮了当然会有人,这样一条街上有人会怎样?
你如果要杀人,是不是一定要选在最热闹、最繁华的街道上,然后举着牌子告诉人家你要杀人?
有脑子的人当然不会这样,所以杀人一定要在晚上,尤其是月黑风高的晚上。
冷面鬼苦笑道:“天要亮了,我也没有法子。”
姜宁凇道:“那可实在是好极了,我已经等的有一些不耐烦了。”
冷面鬼道:“阁下若是急着送死的话,那么,在下只好尽快杀掉你们,带着你们的脑袋去见七王爷。”
姜宁凇道:“那可真是好极了,就是不知道是你冷面鬼的本事大,还是我姜某的本事大呢?”
寒光闪烁,这是剑气还是杀气?
姜宁凇的剑已经出鞘,冷面鬼的兵器呢?
四十个回合里面,谁也没办法制服谁。
他们的每一招每一势,都是杀人的招式。
秦雍瀚三个人已经看得痴了,这是一场何等精彩的决斗!一个人穷其一生,恐怕也不到这样的决斗。
云奔咳嗽了一声,说道:“你们是三个人一起上?还是一个一个上?到时候,不要说我这个老瞎子欺负你们。”
秦雍瀚笑道:“我要是三个人一起上,倒是我们这些年轻人欺负你这个老瞎子了。杀你的话,我一个人就已经足够了。”
“不,不够。”
长街上走来一个人,这个人穿着一件青绿色的衣服,腰上系着一条葱白色的绦子,手中拿着一把扇子。
扇子上写着一个字:查。
他是不是六扇门的人?所以扇子上写着一个查案的查?
云奔虽然是个瞎子,但是他的耳朵却似乎灵活的很。
瞎子虽然看不见,但是他们听得到的远远要比眼睛好的人听到的多。
“阁下是?”
“在下姓查,査沐橙。”
云奔笑道:“是浙江的查家吗?”
“老前辈说的一点不错,的的确确是浙江的查家。”
云奔笑道:“你的父亲查文,是我的朋友。”
“那可真是好极了,只不过家父已经驾鹤。”
云奔的脸不再有笑,那张瞎了眼睛的脸,突然变得扭曲、痛苦。
良久,云奔道:“什么时候?”
査沐橙道:“两年前的九月二十二。”
云奔道:“你是他的独子?”
“不错。”
“那我不能杀你,毕竟你是我朋友的唯一的后人。”
査沐橙道:“可是我确实要来杀了你的。”
云奔的脸上满是质疑,他道:“为什么?”
査沐橙道:“因为前辈做了错事。”
“我做了什么错事?”
査沐橙一字一句地说道:“就是你现在正在做的事情。”
秦雍瀚已经出手,他的人快,他的剑更快。
谁都可以看到那剑已经要刺穿云奔的胸膛,可是云奔一抬手,秦雍瀚却被震飞了出去。
査沐橙笑道:“阁下有伤,云前辈还是由我来对付吧,你们赶快离开这里。”
冷面鬼的人已经来到了沈憬韬的身前。
“谁也走不了!”
姜宁凇的剑也来到了沈憬韬的身前。
“你的对手是我。”
沈憬韬的身子向后退了几步,抓起沈若白的腰,一跃跳上了屋顶。
冷面鬼要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