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问戈没有再问,他已不需要再问。
钟声再次响起,显得格外空寂且悠扬。
李谯褰问道:“没想到,你这个做和尚的,也做不到六根清净。”
广仁双手合十道:“阿弥陀佛,心中有我佛,处处皆是佛。一花一世界,一树一菩提。”
李谯褰道:“我确实不知道问心大师是你的儿子。”
广仁问道:“谁又能知道呢?檀越知道他的法号,为什么是问心吗?”
“为何?”
“因为任何人做任何事,最好先问问自己的心。做完这件事情,自己究竟是问心无愧,还是问心有愧。”
“看起来,问心大师一定是问心有愧了。”
广仁笑而不语。
他是一位父亲,其次才能是一个僧人。
现在,他的儿子已经死了。
叶问戈问道:“大师不准备杀我?”
广仁回答道:“阿弥陀佛,问心本来就是一种错误的结果,这是我的因。而他要杀害你们,结果被你们杀死,这也是他的果。有因有果,老衲又何必心中有执念呢?”
李谯褰长叹道:“不错,问心大师本来是不该出生的,只因为广仁大师的因,才造就了他的果。”
广仁笑道:“李檀越似乎明白了我佛的因果,也算有些慧根。”
叶问戈问道:“那么,我还有一个问题,是什么人带走了广智大师的尸体?”
蒋秋如连忙道:“自然不是我。”
李谯褰皱眉道:“你也是东瀛的忍者?”
蒋秋如道:“一点不错,我的的确确是东瀛的忍者。”
叶问戈冷哼一声道:“难怪,那暗器是东瀛的吹针。”
蒋秋如拭了拭嘴角的血,回答道:“你虽然一直跟着大将军,但是知道的事情一点不比别的人少。”
这个世界上,本来就有一种人,他们不需要出门,就已经知道了江湖上的是是非非。
但是,这样的人并不是很多。如果每一个人都成为了孔明,岂不是每个人都是神?
这世界上本来就是没有神的。
叶问戈道:“我只不过在南方,认识一个东瀛的忍者朋友。”
蒋秋如笑道:“叶大侠的朋友的确不少。”
叶问戈仰起头,笑道:“一个人难道不应该多交几个朋友吗?更何况,交朋友并不是一件坏事。”
李谯褰道:“我本来就没有几个朋友,只不过现在有那么一两个朋友还在大牢里面。”
蒋秋如问道:“你说的是沈家的公子,沈憬韬?”
李谯褰道:“一点不错,他是我第一个朋友,能有他这样一个朋友,我实在是幸运的很。”
蒋秋如摸了摸下巴,对李樵褰道:“我希望到现在,他还能活着。”
李谯褰盯着他。
蒋秋如道:“秦雍瀚从大牢里面带走了他们,只不过我听说七王爷请来了两位最恶毒的杀手,在街上杀掉他们。”
李谯褰跳了起来,蹲下身子抓住了蒋秋如,恶狠狠地说道:“什么恶毒的杀手?”
“冷面鬼和云奔。”
叶问戈大惊道:“是漠北的那个冷面鬼?”
蒋秋如道:“这个世界上,难道还有第二个冷面鬼?”
叶问戈的脸色变得凝重,忽然,他笑了起来。
“你笑什么。”
“沈憬韬不仅不会死,而且已经在来少林寺的路上了。”
蒋秋如问道:“为什么?”
“因为,据我了解,长安府里面,多多少少还有几个大内的高手,其中的一个,几年前还是武当派的杰出的弟子。”
他的名字已经不需要讲,武当派最杰出的弟子还能是谁?
一个僧人神色匆忙的跑向了这里。
广仁大师问道:“什么事情如此慌张?”
僧人道:“大雄宝殿,大雄宝殿上挂着几具尸体!”
“谁的尸体?”
“问心大师、问净大师、问智大师、一具没有头颅的尸体,还,还有,还有方丈大师的尸体以及一具穿着黑色衣服的陌生人的尸体。”
尸体已经消失,现在他们出现了。
黑衣服的人是谁?
李谯褰的心里已经有了答案。
韩依之道:“大雄宝殿?这样的地方,怎么会有人在这里挂着尸体?”
叶问戈道:“也许,方丈大师说的灭顶的灾难已经来了。”
大雄宝殿上,的的确确挂着几具尸体。
“他们的尸体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蒋秋如疑惑道:“坂田元道的尸体,又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