笛声?
是不是笛声?
若隐若现,余音缥缈。
风声中有笛声?
叶问戈冷冷道:“你知道你要的东西是什么。”
道昱攸道:“我当然知道,而且清楚的很。”
秦雍瀚冷笑道:“可是我觉得你不清楚,甚至蠢得很。”
道昱攸道:“你们是不是已经决定了要杀我?”
秦雍瀚冷冷道:“一点也不错,我们这里的每一个人都要杀了你,而且要剥你的皮。”
道昱攸仰头大笑道:“你们请我来救人,还要杀了我?”
叶问戈摇头叹息道:“只可惜,你若是收下其中的任何一样物品,我们都会放你们走,你无论如何都不该觊觎那枚大宝石的。”
道昱攸捋了捋胡子,说道:“怎么?”
叶问戈道:“你也许骗得了许多人,但是你唯独骗不了我,因为我实在是太了解你了,简直比了解我自己还要了解你。”
道昱攸皱眉道:“哦?你能认得出我?”
“当然认得出。”叶问戈点头道:“怪手娘娘!”
众人大惊失色道:“他不是道昱攸?”
就连道昱攸的女儿也慌张道:“你不是我爹?”
叶问戈笑道:“他当然不是你爹,而且有人比我还要早就发现了他。”
查沐橙道:“水镱然?”
叶问戈笑道:“不错,我早就说过,他聪明的很。”
“道昱攸”大笑着揭开脸上的面具,笑道:“不愧是叶问戈!”
秦雍瀚大惊道:“那么,你把真正的道昱攸弄到哪里去了?”
怪手娘娘笑道:“我只是在他的酒里下了那么一点点的蒙汗药而已,如果他的运气好的话,也许还活着,运气不好的话,也许就冻死在外面的大雪之中。”
笛声愈来愈近,也愈来愈清晰。
那个女孩子欣喜道:“这是我爹的曲子!”
叶问戈道:“那可是在是好极了,既然他没有死,那么你也就不用死了。”
笛声戛然而止。
停的恰到好处。
楼下。
风卷着雪刮在他的脸上,他的眉眼已经被雪掩盖,可是他那张长得像锥子一样的脸,却是无论如何也变不了的。
他撩起了那张帘子。
水镱然正坐在角落,水诗妍一眼就瞧见了他。
水诗妍想要站起来,可是水镱然却死死地按着她的手。
仇恨、仇恨!世上有多少人被所谓仇恨、所谓爱情蒙住了双眼?
什么是仇恨?什么是爱情?
是人类的一种情感,一种也许可以互通的情感,因为无论是男人女人,他们在仇恨的感情上是互通的。
道昱攸拱手问道:“教主可好?”
水诗妍咬紧牙关道:“我?好得很,我每天吃得香,睡得香,有什么不好的?”
道昱攸笑着捋了捋胡子,说道:“我看您一点也不好,您的气色实在是差极了,我劝您最好要控制着自己的情绪,一个女孩子无论是生气,亦或者是难过,都会老得很快。”
水镱然倒了一杯酒,笑道:“你既然来了最好上去看看,有人假冒你,而且楼上还有一个人要等你救他。”
狮渊锦大嚷道:“你是什么人?刚刚楼上已经上去了一个道昱攸,你是个什么东西!”
道昱攸捋了捋山羊胡子,苦笑道:“在下才是如假包换的道昱攸,你们方才见到的,只不过是一个易容成我的骗子罢了。”
水镱然喝了一口酒,说道:“他说的倒是一点也不错,如果你还不叫他上去,你的朋友恐怕就真的要死了。”
狮渊锦连忙腾出路,赔笑道:“前辈请!”
道昱攸点点头,笑道:“多谢。”
叶问戈责问道:“你难不成专程是为了龙泉剑而来?”
怪手娘娘笑道:“那是自然,因为梅花山庄的庄主已经说了,谁要是能拿到龙泉宝剑上的任何一样东西,都可以拿到利亨票号蒋大老板的三十万两黄金。”
“这柄剑居然值这么多钱?”
怪手娘娘笑道:“那是自然。”
道昱攸笑道:“小友的酒实在是好的很,我老头子只喝了一杯居然就醉了。”
怪手娘娘惊诧道:“你起码要睡上七天七夜才行,怎么你这么快就醒了?”
道昱攸笑了笑。
叶问戈问道:“你怎么知道我们要找道昱攸?而且你还能找到他?”
怪手娘娘笑道:“这件事情当然也简单的很,因为我当时就在这家酒馆里面,而且你们不要忘了,给李摘星易容的人就是我。”
道昱攸苦笑道:“那么小友也实在是不应该易容成老朽来骗人。”
怪手娘娘嘿嘿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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