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须陀连夜撤回金提关,在他手下的士兵看来,自己的将军和他们一样,是被瓦岗山贼的万箭穿心排弩吓破胆了。
但是其中的原因,只有张须陀自己心里清楚,杨勇的话,让他想起了是仁寿四年七月前太子杀父谋反的那件事情。
虽然宫中传说,是前太子杨勇弑父篡位,被现在的皇帝杨广发现,但是还是没有能够救下先皇杨坚的性命,而杨坚在临死的时候,下令杀了前太子杨勇。
但是暗地里还流传着一说法,说是当时的太子杨广,欺母被皇帝杨坚知道,杨广便带着宇文成都太监张衡杀了先皇,皇宫中有太监和宫女,看到血溅屏风,和皇帝沉痛的冤叫之声。
还有人说,前太子杨勇冰没有被宇文成都杀死,而是被前太子的护卫救下,逃走了。
当然这说放,都是在见不得光的地方传播,朝中大臣就算是有人怀疑,也没人赶去证实。
张须陀对这也是嗤之以鼻,觉得这一切无非是有人污蔑皇帝而造谣的,可是今晚被杨勇的一句话,让他心中凌乱起来,尤其他依稀看到杨勇的体型轮廓之后,他觉得那人真的有点像前太子。
“将军!我们真的要撤军吗,真的不去把那些蟊贼给灭了出一口恶气?”牛天虎愤怒说道。
“我要去皇城一趟,回来之后在决定是打还是不打!不要在问了本将军自有主张!”张须陀心不在焉的说道。
张须陀带着心中疑问,连夜快马向路洛阳东都赶去,他日夜赶路,一直到了五天之后,才到了皇城。
新建的东都,雄伟大气,辉煌磅礴,处处张显着皇家的高贵,高高在上,但却是二百万民夫,十个月没日没夜的心血,二百万人不知道死了多少,在这金砖黄瓦的上面,却沾染无数百姓的的鲜血。
张须陀赶到皇城,并没有去面见皇帝杨广,而是向忠孝王的府上赶去。
忠孝王伍建章是九老兴隋中的第一人,他和大元帅高颖、靠山王杨林上柱国贺若弼等九人被称作为兴隋九老。对杨坚是死忠。
而伍建章对杨坚的死,一直都心存怀疑,不光是他还有高颖、贺若弼等人都在怀疑,也是因为这件事情,高颖和贺若弼丢已经被杨广杀了。
在兴唐中,伍建章在杨坚被杀不就,就因为骂杨光,被杨广满门抄斩,就只有在南阳的伍云召,和伍召云的堂弟伍天锡躲过。
而现在伍建章还活着,完全是因为杨勇穿越的小翅膀扇动的结果。
今日伍建章下朝之后,就一个人把自己所在书房之中生闷气,是因为皇帝杨广要南巡,要做建造大型龙舟,还要去沿岸各地,修建行宫。
伍建章劝杨广,不要那劳民伤财,却被杨广狠狠的训斥了一顿,然后被轰了出来。
“哎!先皇呀!你糊涂呀,当初你要是不废太子,大隋怎么可能会落到今天这步天怒人怨的地步,先皇!你糊涂呀!”
就在伍建章感慨的时候,门外的管家敲门说道;“老爷!金提关守将,,张须陀张将军求见!”
“张须陀!他不是去剿匪了吗,怎么突然跑到皇城来了。”伍建章嘀咕着,对外喊道;“请张将军在会客厅休息!我马上就到。”
管家走后伍建章便向客厅走去,等他到客厅的时候,张须陀正在客厅中来回走着,脸上表情很疑重。
“哈哈哈!让张将军久等了!”
“末将张须陀参见王爷!”张须陀急忙跪地拜道。
“张将军免礼,在老夫这里就不要客气了!来请坐!”伍建章扶起张须陀道。
“谢王爷!”
等张须陀坐定之后,伍建章又问道:“张将军不是奉命去瓦岗剿匪吗,怎么有时间跑到老夫这里来了,可面见过皇上?”
“启禀王爷!末将是在瓦岗剿匪,但是瓦岗的山贼头领,在打败末将的时候,让末将带皇山一句话,末将不敢停留,连夜敢来皇城,不敢面圣,特来求见王爷!”
“竟有此事,那山贼让将军带什么话给皇上,竟然让将军连夜敢往皇都?”伍建章奇怪问道。
“是这样的王爷!几天前末将带人偷袭瓦岗,却不想中了还是山贼的埋伏,在末将死伤惨重的时候,那山贼头领对末将喊道,让我带话给皇上,问皇上弑父杀兄之后,坐在皇位上心里真的好受吗,还说迟到有一天,会有人前去为这一切讨个公道。”
“什么!这话真的还是山贼说的,那山贼长什么?可是?”伍建章一下站立起来,双眼睛死死的订盯着张须陀问道。
“那晚天色太黑,没见看清相貌,不过他手下有还几个十分勇猛的将军,还有末将曾听见那个将军,喊那个头领为王爷!”
“什么!你真的听他们成呼喊王爷?”伍建章彻底不能淡定了。
“千真万确!”
“难道太子真的……此事我知道了,张将军你不要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