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总,就是这家店。张大师说在这里等我们。”
“好,快,跟我去迎张大师。”
陆天盛招了招手,吩咐手下赶紧在小店外恭敬站好。
随后带着几个亲信,推开了小店的店门,恭敬的喊声,随即响彻了整个小店。
“迎张大师!”
陆天盛恭敬感到。
“迎张大师!”
身后亲信随即附和。
“迎张大师!”
站立两旁的众人齐齐躬身,洪亮的声音,顿时响彻了蓉城的整个街道。
然而,陆氏财团掌门人,蓉城大佬陆天盛万万没有想到,在他推开房门的那一刻,却看到了令他毕生难忘的一幕。
满身鲜血的张九阳,就这般,轰然倒在了他的面前。殷红的鲜血,流到了他的脚下。
明媚的阳光透过门窗照了进来,迎张大师的恭敬喊声还在此处回荡。可是,所有人已经呆滞了,尤其是陆天盛,呆呆的看着脚下已无生机的张九阳。
满脸惊骇,死寂无声!
而这时,却有一清秀少年,在众人面前,缓缓走过。
他带着明媚的微笑,阳光照在他的身上,洒下了一地斑斓。
“敢……敢……问先生名讳!”
陆天盛忍着内心惊恐,惶恐问道。
“景州,楚云阳。”
淡淡的声音,随风飘散。再看时,却已不见了少年踪迹。
这一天过后,产业遍布数个省市的整个陆氏财团之中,都流传着一个声音。
“日后,谁也不可招惹--景州,楚云阳!”
蓉城。
轰轰轰……
低沉的轰鸣声渐渐停歇,别墅前,一辆车停在了那里。
“吴爷,厉天的别墅到了。”
司机走下车,恭敬的给这位老人打开车门,随后扶着他走了下来。
老人看了看,却没有在别墅门口看到厉天迎接的身影,顿时有些不悦。
“你没有告诉厉天我来吗?”老人皱眉问道。
司机苦涩说道:“吴爷,刚才没打通他的电话。”
老人一听,顿时更加不悦了。
“罢了,先跟我进去吧。”
老人摆了摆手,然后便朝别墅中走去。
在经过别墅大门时,老人却是转头看了一眼,脸上的凝重顿时有多了几分。
直到他们走进厉天的房间,看到厉天的尸体时,老人一向成熟稳重的脸上,终于出现了一抹惊讶之色。
厉天,竟然死了。
是谁杀的?
老人疑惑不解,这时候,沙发下却是悄然传来一人低声的啜泣之声。
老人让司机推开沙发,只见有一青年,面色惨白,浑身不住的发抖,嘴里不停的说着:“楚……楚……楚先生,放过我……”
“楚……楚……”
听着他的话,老人的脸色顿时面沉似水,苍老的面孔上涌现了几丝愤怒:“通知九阳,让他全力寻找楚先生的踪迹,找到之后,就地斩杀,绝不留情!”
运筹帷幄这么多年,老人从没有如此愤怒。这个楚先生,竟然杀了厉天,让他的计划出现了变数。
不过变数还在接受范围之内,没有了厉天,还有张九阳。
他还不信了,那位楚先生有本事杀了厉天,还有本事杀了武道高手张九阳不成?
“吴……吴爷……”
在老人思虑之间,司机却是转过头,神色惊恐,颤颤巍巍的说道:“张……张九阳,死了!”
轰!
仿若一道闷雷,直接劈在了老人心头。
老人苍老的身体猛然颤了颤,脸色苍白,脚下一软,随即便瘫在了沙发上。
良久之后,房间之中,却是响起老人嘶哑森冷的笑声。
“哈哈……”
“楚先生,楚先生……”
“哈哈……”
老人峥嵘的笑着,笑语中,却尽是冰寒。
“走,我们回燕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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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山叔叔,你没事吧?你疼不疼啊?”
蓉城的街道上,青裙少女却是搀扶着一位中年男子。那男子身上不少地方都绑着绷带,手上更是拄着拐杖,一瘸一拐的在路上走着。
“麻痹的,早知道就不在蓉城逗留了,简直太特么倒霉了!”
黎山苦着一张脸,心中郁闷的恨不得要哭出来。
麻痹的,就在蓉城这里停了一天,儿子的钻戒没了,自己更被人打成了重伤。
“日啊!”
黎山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