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顾别人的震惊,对着他娘说“娘,我爹其实是爱你的,三姨娘过门晚几年,他自是要疼爱几分,但是爹爹何曾不把你当贴己人?管账房,管府上,哪项没让你经手?说明爹他信任你,知道你是他可靠的贤内助。我大娘去的早,你责任担得多,你是不可多得也是独一无二的好夫人呀。”
他娘冒起泪花看着老爷,老爷默默点头。
余枫这才松一口气,坐在凳子上,吃饭扒菜。
有句哲理说,一位做了无数件坏事的人,做一件好事就会被别人交口称赞。
在这吃饭的都是余家核心,他的风向在两番话后极速逆转,老爷都有些欣慰地看着余枫,三姨娘看着余枫想曾经那个王八蛋去哪了?而玉儿就厉害了,她犯花痴。
他娘倒是没在意,只是知道他儿子肯定是好孩子,就是成为好孩子是要看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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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厢房。
余枫站在窗前,看着满天星辰。
小鬼还是不知道自己到底要体验什么?是要体验他的一生吗?要不自杀就结束了?
试试?怎么自杀呢?咬舌?割腕?自刎?吞蜡?上吊?
上吊!现在在曦朝,上吊最应景。余枫卸下帘子,缠成环状,挂在梁上。又把凳子搬过去。
丝绸在脖子上的触感还是蛮新奇的,小鬼没试过吊死的感觉,听吊死鬼大哥说不好受。
余枫踢掉了凳子。
啊,妖精姐姐!钞票!特殊服务!我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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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院余玉儿的闺房。
余玉儿坐在小轩窗旁,绕着柔软的青丝,想着余枫饭桌上说的话,她只知道玩,那番话说是说不出来的。刚才她娘亲还特地过来告诉她要多远离余枫,说放浪贯的男人突然变的温柔起来是致命的。
他长的又...不是那么帅,还猥琐。
等之后再亲我吗?余玉儿嘀咕着。
表哥在干什么呢?余玉儿想着,想着想着就觉得远离他十分重要了。
但是她觉得自己欠表哥一个吻,她不能不是愿赌服输的人。
而且她也想知道,亲吻是什么感觉。
于是趁着夜色茫茫,玉儿向东厢突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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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上吊伊始,过了一个时辰。
余玉儿看着窗内双腿离地的表哥,咋就吊起来了呢?玉儿没想明白,以至于忘了呼叫。
尔后才想起来,她应该喊起来才符合现在的情景。
“别叫,别叫,我活着,活着。”像是随时要气断的声音,但那的确是表哥的声音。
余玉儿闭上嘴,从窗户伸进她的小头,抬头一看,才看清余枫的面容。
没有吊死之人的狰狞表情,就是神色平淡,要不是看见他双脚离地了,会以为他在平地上。
“快,快,进来,帮我把凳子正好,我,我要下来。”像是随时要处于断气边缘。
余玉儿没有多少思考,直接从窗户钻进去,姿势没把握好,前脸着地。起来后揉着脸把凳子正好,双臂环着他的膝盖,往上一提。
余枫自杀失败,小鬼也自杀失败,他吊了一个时辰才发现自己死不了。其实在半个时辰的时候小鬼就觉得自己死不了了,只是觉得呼叫让人过来显得有点惊世骇俗,好不容易开始重建形象,一看又吊上了,这不糟了吗?
要余玉儿不来,他余枫可能就这么吊着然后度过漫漫长夜。
“表哥,你为什么要上吊,活着不好吗?”
“额,玉儿,这不好解释。”
“表哥,吊着什么感觉?”余玉儿坐在床边问余枫,余枫把帘子安上去。
“吊着的感觉...好像还不赖,就像是在鬼门关逗阎王,反复跳跃我不停歇~”
“逗阎王,什么比喻哦。”玉儿咯咯的笑。
余枫自是不好说太多,仍在整理帘子。
陷入短暂的尴尬,玉儿看着自己的小脚丫,停不住地踢踏。
我想什么呢,还要亲他,亲个鬼哟现在,什么气氛都没有。余玉儿想。
“谢谢表妹,要是你不来,哥哥怕是就没了。”余枫整理完后向余玉儿道谢。
“那表哥要怎么谢玉儿呀。”余玉儿笑着问。
余枫想想说“那咱就不亲你了。”
啊,那我来干什么?余玉儿想。
余枫拉扯帘子,看看是否修整好了。
“那不行,一码归一码,我余玉儿从不欠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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