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答滴答。”两滴血被灌入一个白玉瓶里,做完这些,君洛才开始给沈择越把脉。
“敢问,你放本王的血是要做什么。”
“检测一下,会不会是什么蛊毒。”
“哦。”
“顺带喂喂我的蛊,他们也一天没有进食了。”
沈择越抖了一下,开始变得痛苦起来:“好疼!”
“烧心毒,热毒,还有从娘胎里带来的胎毒,顺带了女儿毒,还有一味血蛊。嚯,襄王,本座倒是开始好奇你是怎么活下来的了。”
“烫!”
“张嘴。”君洛从袖口里翻出一个药丸塞进沈择越的嘴里,又点了他几个穴道。
良久后,君洛才悠悠的问到:“感觉如何?”
“舒服多了。”
“蛊被牵动了,带动了你身上的毒,不过还好,治起来虽然麻烦,不过倒是有意思。”君洛拍了拍手:“接下来可不准昏倒,本座要给你拔蛊去毒。”
琉璃端了盘子进来,上面是一堆荧光闪闪的器具和一瓶生鸡血。
大夏国,京都。
看着这两天里京都的报纸,君洛坐在那车上一块又一块的吃着珊瑚喂给她的抹茶团子,毫无形象的躺在美女的大腿上吧唧着嘴。
“教主,所以你上次都没有说清楚,以前毒王派的老规矩是什么呀?”
“白老当初犯下的错误是擅自动用了毒王派中最珍惜的一种草药,也就是天花白凤草去救治他的贵妃姐姐,结果被沈国的皇帝知道了,就想把这天花白凤草据为己有,结果不知道为什么,皇帝没有下命令动毒王谷,不知道谁派来的军队把毒王谷给端了,从此以后,沈国王室就一直是毒王派的眼中钉,师父说,以后叫我不要给沈国王室的人治病。”
“哦,那那个……呃……天花……”
“天花白凤草。”
“嗯,对,那个天花白凤草,还有吗?”
“上次去看时,已经没有了,连种子都没有留下,这个草生的地方很刁钻,而且五十年成熟一株,诡异的很。”
“哦。”珊瑚扁了扁嘴:“主儿,你上次是不是真的生气了啊?”
“我生气的是,白老眼里只有自己的侄儿,居然一点都不愧疚于毒王谷里的那么多条人命。毒王派虽然不大,仅仅只有三十人,只有师父和师祖爷活了下来,喂白老吃失心疯的药也是师祖爷的无奈之举。”
“哦,教主,你以后少生气,我们都超怕教主你生气的。”
“我没事儿生什么气啊,生气又没有什么好处。”君洛不在意到。
“上次因为靖国分部有一些教众反叛,差点泄露了教中的秘密,您动了大怒,老三和阿四都被您生气牵连受罚,一下子处死了一百三十多名叛徒,我们教里的狼崽子那两天吃人肉都吃吐了。”
“我没让他们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已经很不错了。”君洛张了张嘴,珊瑚又喂给君洛一块香甜的抹茶丸子。
“教主,咱们快到家了。”
“知道了。”君洛坐起来,珊瑚提她理了理乱了的头发。
“教主,这次回家得好好补补了,这两个月一直都在赶路,都清瘦了不少。”
“分明是生长期的原因好吗?”君洛拿过扇子,轻轻的敲了敲珊瑚的头:“走吧,回家休息。”
“是,主儿。”
“哦对了,去查查,是谁卖给襄王迷途香的,这个香虽然因为给白老洗了次澡淡了很多,但是还能让寻香鸟找到说明这个迷途香的质量十分的好,估计也是哪家制药高手的,去查了来再来回我。”
“是。”珍珠点头,又从偏门出去了。
还没有到主屋的炕头上坐热乎,季宁景就来了,新年过后他圆了一圈,不过好在功课上他是个勤劳的孩子。
“徒儿恭迎师父回来,今年徒儿也没有把功课落下哦!”
“嗯,你素来不用师父担心,对了听闻你今年进宫瞧你姐姐去了。”
季法认的大女儿,嫡出的大小姐十六岁选秀时入宫封为季美人,现在是昭仪之位,奈何上头四妃齐全,皇后又健在,所以一直没有晋升,这两年又无所出,一直郁郁不得志。
“姐姐这两年一直不得所出,父亲焦急,太医院的那些大夫中也没有什么值得交好的人,姐姐又一直体弱,不敢乱吃药,父亲说我年幼又懂医,让我进宫瞧瞧姐姐也没有什么问题,于是徒儿就去了。”
“看了怎么说。”
“姐姐脉象虚弱,又一直心情不佳,所以难孕。”
“嗯,所以你开了药方吗?”
“开了,想着带回来让师父瞧瞧,爹爹也说了让师父看了再将方子送进宫里去。”季宁景把一张轩黄纸递给君洛:“姐姐说这两日食欲也不大好,还有,姐姐的舌苔也很重,脸上莫名的出现了师父说的痘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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