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孩子命薄,五岁夭折了,老太太,老太太就算看在我夭折的孩儿的份上,我怎么可能去害小少爷呢。”
“你既然养了一个孩儿,还养到了五岁,我估计你这个做娘的再粗心也不会不知道,小儿很容易会误食细小物件的事吧?更何况是一个坠子呢?哦,对,毕竟年幼不懂事,嘴上也没个把门的,吃了生金,坠入肠中,既能够死的痛苦又能够神不知鬼不觉,就算被别人知道了是吞金而死也可以说自己是无意为之。老太太,我要说的就这么多,剩下的是你们的家事,我去给我的小徒弟开药方了。”
“颖儿,带小大夫去书房开药方。”季法认脸上一块红一块青,叫身边的丫鬟带走了君洛和琉璃,一张脸完全的黑了下来。
“哼,毒妇!”
“啊!”
屋子外面传来女人的哀嚎声,君洛挠了挠耳朵,继续写药方。
等到小公子好了半个月后,季法认便亲自送了儿子来到君洛的庄子,依照诺言,让自己的儿子拜君洛为师。
“小公子还未起名吗?”
“没有,他娘是早产,所以为了避讳,一直都没怎么正经想过名字。”
“季大人觉得宁景怎么样?安宁的宁,景色的景。”
“宁景,宁景。”季法认自顾自念了两遍:“是个好寓意的名字,就叫这个吧。”
“小哥儿以后就叫宁景了可好。”君洛捏着娃娃的脸。
“师父,什么时候我可以吃不是粥之外的东西啊?”季宁景可怜巴巴的扯了扯君洛的袖子,他这大半个月来全部都是清汤寡水,最多吃个鸡蛋羹,原本圆嘟嘟的小脸都削减了一圈。
“还有七八天,给为师忍着。”
“啊呜……”季宁景丧气的垂下头。
“我会给你做好吃的,你能吃的那种,来人。”
四大丫鬟凑上来,齐齐整整的做了个礼。
“主儿,有什么吩咐?”珊瑚作为大姐,问了句。
“去把我隔壁的那间大屋收拾一下,用来给我徒儿住。”
“是。”
“师父,那四个姐姐是谁啊?都好好看啊。”
“我的丫鬟,穿红衣那个,开口说话的叫珊瑚,白衣的叫做珍珠,打扮的最花哨的那个叫琳琅,长了一双大眼睛最好看的叫琉璃,走,师父带你看看师父的家。”
季法认随着君洛和自己的儿子一路逛下来,君洛新购置的庄子并不算是京城的繁华地段,而是比较偏僻,刚好傍着一出山丘,于是这个庄子就直接延伸到了山丘附近,里面亭台楼阁,水峪花谢,倒是富贵逼人,这不由得让季法认有点不安,就算不是京城的繁华地段,京城里这样大的一片地段,加上水榭歌台的价钱,这绝对是一笔极大的开销,再说那几个丫鬟,怎么看价钱也不低,况且里面还有一个高丽奴。
“季大人是想问怎么我这样十几岁的孩子有这么大的家业?”
仿佛看清这位天子太傅的心理,君洛抱起季宁景,年幼的脸上带着微笑。
“君公子不方便说我也可不问,毕竟公子现在已经是犬子的老师。”
“季大人既然作为徒儿的父亲,自然是该告诉的,小生不过是继承了家师的遗产,过来打理而已,说起来,也算是遗憾吧,师父都没有告诉过我有这么多乱七八糟的东西需要管呢。”
一年前君洛从君天的床下挖出一个大铁盒的时候可谓是下了一跳,一大堆的地契铁券加上金银珠宝,从君天的遗书来看,这些全部都是他救下的人所赠的物品。
仔细挑了忠厚老实的家仆,一点一点将酒楼医馆开起来,然后在京城落了户,买下了这里的庄子。
“小公子的才能出众,为何不考取功名,或者进入太医院?”
“没那个兴致。”君洛干巴巴的说到。
接下来的五年里,君洛的对季宁景的教导可谓让季法认刮目相看,本以为年幼无知的少年顶多教导季宁景医术,没有料到君洛将季宁景的学术也教的如此出众,不到八岁考取了秀才的季宁景被外界传的神乎其神。
季法认为了回报君洛,倒也是给了不少好处。
现下将近年关,按照君洛以往的规矩,她得回到安葬师父的地方祭拜,所以得出远门。
“景儿,你的功课可不要落下,为师回来还是要考你的,明白了吗?”君洛在家中用过早餐,准备将季宁景送回季家。
“是。”
“别玩得太疯明白没?”君洛说着,给季宁景理了一下衣领。
季老太太今年也仍旧没有留住君洛,拉着孙子的手又开始叨叨起来该请君洛吃个饭什么的话。
而季宁景知道君洛纯粹只是不想被季老太太和季夫人催婚加上变相相亲而已。
“要天黑了,去咱们的客栈住一晚吧。”
“是。”驾车的马夫点头:“教主,要不要先派人去通报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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