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天羽一直在装睡,可是却一直注意着二女的举动,好在两女都很平静,纪晓芙一直哭,而风四娘不知道在想什么。
又过了小半个时辰左右,穿好衣服的纪晓芙女侠突然站起身,一把拿过一旁的宝剑就要自杀,好在风四娘眼疾手快才阻止了她。
“你要干什么?”
风四娘将宝剑抢了丢出去,然后气愤无比的抓着纪晓芙的两只手,呵斥着道:
“你死了又能有什么用?为了救你,连我风四娘都中了春药,还失身于一个毛头小子,我都没想要轻生,你为何要如此想不开?”
“我没脸见师傅,我对不起殷六侠,我让整个峨眉和武当为之蒙羞,我不配活在这个世界上,我丢尽了父亲的脸,你就让我死吧!”
纪晓芙边哭便挣扎着,一双美丽动人的大眼睛已经哭的红肿起来,眼泪不停的在其中打转,不停的摇着头道:
“是我害了你们,要不是我,四娘你也就不会因此而受苦,父亲也不会颜面扫地,武当和峨眉也不会为此而蒙羞,你就让我死了吧!”
说着,痛不欲生的纪晓芙挣扎着就要去捡地上的宝剑自杀,却被风四娘给一耳光打得愣在了原地。
“纪晓芙女侠,你冷静一点,受苦的不只有你我二人,你我二人受的苦也远远比不上天羽内心的痛苦,远远比不上天羽即将要承受的事情。”
同样失身于天羽的风四娘也是满眼泪花,在拉住纪晓芙的同时直指一旁装睡不醒的天羽道:
“你可知道他是谁,可知道他的身份是什么?
他是武当派俞莲舟大侠座下的亲传弟子,殷梨亭是他的六师叔,你纪晓芙就是他未过门的师叔母,是他的长辈!”
“什么!”
风四娘的一番话让纪晓芙猛地瞪大了水汪汪的双眼,而她整个人也因为听了这么一番话而承受不了这个严酷的打击而摇摇晃晃的向后退去,最终再次蹲缩在角落。
天羽是殷梨亭的师侄,她纪晓芙是天羽的师叔母,如今天羽与她行了那洞房花烛之事,不就是说她纪晓芙与师侄天羽乱……伦通……奸吗?
一时间,纪晓芙感觉整个世界都塌了下来,所有的一切都在这个时候毁了,就算是一死了之,也已经解决不了这个问题了。
见到纪晓芙不再一心求死,风四娘松了一口气的同时也急忙走过去安慰纪晓芙道:
“纪女侠,发生这种事情并不是你、我亦或是天羽任何一个人的错,这一切都是明教魔头杨逍所造成的,他就是要纪女侠你受如此磨难,你若一死了之,不但解决不了任何问题,武当和峨眉也会因此而结怨,就连天羽也难于置身事外。”
风四娘控制不住的用满是复杂的目光望了眼因为替她们解毒而还在沉睡的天羽,继续开导着纪晓芙道:
“天羽乃是俞莲舟大侠的弟子,是一个不被尘世所污染的善良少年,更是一个以行侠仗义锄强扶弱为毕生志向的仁义侠士。
他虽然武功不高,可是却心地善良聪慧无比,在发现纪女侠你被人跟踪的时候便想要提醒和帮助你这个师叔母度过难关,让你不会受到魔教贼人的迫害。
可是当我和天羽想要去提醒你的时候,你已经被杨逍那个贼人给下了奇淫合欢散并且掳走,当我们救出你的时候已经没有办法,若是不及时为你解毒,纪女侠你就要香消玉殒在这荒郊野岭之中,就连我,也因为一时大意而中了杨逍狗贼的奇淫合欢散。”
说到这,风四娘也控制不住的长长叹了一口气,似乎在为自己的命运叹息,而纪晓芙则紧紧抱着她痛哭了起来,颇有一种同病相怜的感觉。
停了一会,风四娘才继续道:
“天羽二十年来一直在武当山上潜心修行,前几日才得以下山历练,他单纯的就像是一张白纸一样,他的脑海中就只有侠义之道和锄强扶弱,善良单纯的他甚至连什么是春药和男女之事都不知道,连洞房要做什么都不明白。
而且他一直很尊敬纪女侠你这个未过门的师叔母,虽然武功不高,却能为了要帮助你脱离杨逍的魔爪而奋不顾身,天羽可真是坦荡荡的武当正人君子,不愧是张三丰门下的高徒。
当知道必须要与你这个师叔母行那男女之事才能解除你身上的奇淫合欢散,才能让你脱离危险时,天羽可是毫不犹豫的直接拒绝了,并且保证绝对不会做出大逆不道人神共愤之事,绝对不敢对纪女侠你有任何的越礼轻薄之举。”
“那……那他为什么又要救我。”
知道天羽乃是一个坦荡荡行侠仗义的真君子后,纪晓芙更是没办法怨恨天羽,反而还有着些许窃喜,起码知道天羽的为人,而且天羽英俊不凡,总比被一个魔教贼人迫害的好呀。
“所以我才说天羽要承受的痛苦远远要大于我们,不是我们能想象的。”
经历过昨晚上那么荒诞离奇的事情,风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