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他跑到沙发边时,踩到了刚才的易拉罐,脚下一滑,扑通一下,如呆狗食屎。
美人掩嘴失笑,心弦放松下来,关心道,“您没事吧。”
“嘿嘿,没、没事。”
这一笑,小五郎魂儿都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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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视厅,搜查一课。
濑川堇自我介绍完后,松本清长照常勉励几句,“好好干”,“有困难找我”云云,就离开了,留下了一脸不舍的目暮协助新系长处理好工作。
妃英道记得突然瞧见十三老哥“深情”凝望那个渐渐远去的、魁梧的背影时,倒是颇为怀疑此二人是否有着py交易。
“啧啧。”妃英道摇了摇头。
“咳嗯,”新系长站在台上咳嗽了一声,看起来又要发表什么讲话了。
齐藤等大叔们赶紧坐好,身子一正,把手擦亮,准备看好时机鼓掌。
“各位同僚,上周六,东京发生了一起严重的爆炸事件,相信大家对此都不陌生。”
高木、齐藤等憨憨点了点头。
“那这个案子是哪个课系负责呀?”
这个问题一出,气氛微变。
底下警员一个个面色微汗,无人吱声,好像有浓痰堵在喉口,不上不下的,一股不安的情绪开始在这大厅中酝酿。
齐藤们也悄悄地把伸出的手收了回来。
“是我们系吧。”濑川堇面露冷色,“那在座的各位有什么发现没有?”
仍是无人应声。
濑川堇于是猛地一拍桌子,“在座的有什么资格佩戴‘朝日影’(警察徽章),现在报纸上都在大肆宣扬,警察无能,无法惩治东京的罪恶,无力护卫东京人民。”
“连一个高中生比不上,你们,了不起呀!”
女系长再次重重一拍,警员们更加惴惴。
妃英道此时坐在下面,这么冷眼旁观着,也没有出声反驳,大发什么豪言,这男人早就没了那个心气儿了。
况且他也清楚,日本是一个看重集体的社会,大家面子一起丢不要紧,可要是一个新人独立于集体之外,“挽救”了各位前辈的面子,很难说大家会不会在背后议论你。
当然了,要是他一直气场全开,横扫各路牛鬼蛇神,在座的各位估计也会对他顶礼膜拜,甚至把他当祖宗供奉起来。
厌恶特立独行,却又崇拜强者,霓虹的国民就是这么矛盾。
不过上面三把火烧得正旺,贸然出头容易被误打“鸟”啊。
再说了,这事儿是琴酒干的,黑衣组织火力这么猛,即使帮他们“找出”真相,单凭三系的火力也干不过人家。
君不见琴酒开飞机扫射东京塔乎?
所以说这事儿他也就只能这么干看着。
各位前辈,你们早死早超生,回头去找公安索命,谁叫他们派降谷零那小子去卧底,净给整出了这些幺蛾子。
这个幺儿,拿着公务人员的薪资,替黑衣组织办事比自家都勤快。偌大酒厂就是靠他们这些卧底撑起来的。
也罢,反正这些事和现在的他关系不大,妃英道也就乐得清闲。
然而还没等他闲过三秒。
“还都攒在这儿干嘛,还不滚出去查案!”濑川堇一声大斥。
“小零,你给我等着!”
............
“我回来了。”
毛利兰回到家,看到事务所灯亮着,大厅里却空无一人,微微有些疑惑,于是大喊了一声,可是无人应答。
办公桌上本应堆满的空易拉罐也不见了,洗手间传来叮叮咚咚的声响。
毛利兰警惕之心大起,放下书包和便利袋,踮起脚往便所探去。
小兰小心翼翼地贴近木门,听到响声还在,“好一个泥棒(小偷),竟然这么明目张胆”,心下大怒。
于是猛然拉开房门,想也没想,使出全身气力,“哈”,一个飞踢,横扫黑影后腰。
“啊~”
一声惨叫,无比凄凉。
“爸爸!”
少女惊呼。
听到这熟悉的声音,毛利兰这才注意到被踹飞的人影。
此时便所内的情形,令她尴尬不已。
只见小五郎整个人瘫在马桶盖上,头低脚高,刚刮完胡茬的脸脸颊由于惯性被甩地与地面的瓷砖紧密相连。
嘴边白色的牙膏沫混着口水稀稀拉拉地洒满了地面,后腿一下一下地抽搐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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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啊,你下手也太狠了...嘶...哎呦,我的老腰。”
沙发上,小五郎哼哧哼哧地趴着。
毛利兰吐了吐舌头,“谁叫你在自己家还鬼鬼祟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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