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哼。”风可儿有心防他,不想与之过多交谈进级的事,耸耸肩,叉开话题,“去野鸡坡历练的弟子都回来了。你饿不饿?我饿了,想去打几只野鸡回来打牙祭。这院里的其他人都搬走了,现在就住我一人。你可以去院里走一走,散散心。”
这话听着是关怀体贴,却无不透着防备与疏远,凤九气极,横了她一眼,别过头去,送给她一个毛绒绒的后脑勺。
发什么大小姐脾气!风可儿撇撇嘴,径直离开。
文师叔的下场,在外门,已经是人人皆知。是以,无论是哨卡里执勤的,还是巡逻的,弟子们看到风可儿竟如同碰到瘟神,一个个避尤不及,哪里还有人敢上前盘问?
是以,风可儿很顺利的来到了野鸡坡下的树林边。
这时,她突然看到数里外闪出一道熟悉的身影。那人鬼鬼崇崇的四下里张望一番,嗖的钻进了树林里。
陈老夫子?他来这里做什么?
想起诡异的玉虫,风可儿毫不犹豫的跟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