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以往的黑云寨绝对不敢打此车队主意,但扩充到千余人的黑云寨看来,这数百人的车队就是一大块鲜美的肥肉。
就在此时。
突然车队中马匹嘶鸣,几只利箭趁着渐黑的天色穿透了几名孔武有力的护卫喉咙,刚才还和书生有说有笑的护卫捂着献血飞溅的脖子,一脸惊恐的倒下。随即而来的是四周黑压压的匪贼,耳边传来了匪贼们粗辱的叫骂打杀声。
书生面色大惊,双腿打颤,不知所措的坐在马车上,直到听到马车轿内妻儿的叫喊以及楚儿的哭声。瞬间惊醒了书生,书生连忙调转车头。此时三当家的正带着几位随从骑马冲杀车队,看到反方向跑的马车,以及听到马车内年轻妇人的叫喊声,顿时淫笑道。
“哈哈哈,小娘子别跑!二狗,大犸随爷我去追那马车。”
书生看到有几个贼匪追了上来,不惜马命的用手中的皮鞭抽搐着马匹。
没过多久,三个盗匪就追了上来,三当家嘴里还大叫着。
“兄弟停车,咱们义匪只求财物粮食,不伤人命。”
三当家如此说道是怕小娘子和这书生鱼死网破,古时的人们看贞洁甚过性命,三当家对冰冷冷的尸体可没有一点兴趣,好歹还是自诩在佛祖面前敲过几天钟的和尚,可没那种变态的癖好。
“再不停车,待会爷我可是要动手伤人,小白脸你可想清楚了,马车内小娘子把爷伺候舒服了,说不定老子心情好了放你们一条生路。”
见到书生架着马车只顾亡命前逃,三当家最后的耐心被一点点被消磨。
“好小子,敬酒不吃,吃罚酒,待会让你尝尝爷的厉害。”三当家怒火中烧,手里的马鞭舞得更加激烈。
又过了一会,书生的马匹因载重负荷,只见口吐白沫,速度慢了下来,眼看不行了。
“夫人看来今天是在劫难逃了,呜!呜!我对不起夫人你啊,自从夫人你嫁过来,就没过上一天好日子,如今还要遭此大难。”
书生哽咽道。
“夫君,死则死矣,我们下辈子还要做夫妻,只是这可怜的楚儿,他还怎么小,我可怜的孩儿呀。”
看着怀中不哭不闹,口齿纯白的胖大小子,只是他还不知道将要发生什么,妇人痛哭道。
马儿终究是不行了,倒了下来。书生跳下车来,掏出怀里夹藏着的匕首,鼓起勇气站在三个大汉盗匪面前。瘦弱的身躯仿佛一阵风都能刮倒。
三当家的上来就是一脚踢飞了书生,匕首也随之掉落,只听见。
“呯乓“一声,终究是手无寸击之力的书生,楚儿大声哭叫着,被吓坏了。
“好小子。看你往哪里跑,你倒是跑给老子看呢?”
三当家的满脸怒火的笑道,看了看书生夫人。眼睛都盯直了,心里想着。
“这番折腾倒是不亏了,哈哈。”
只听满脸绝望口吐鲜血躺在地上的书生大叫道。
“夫人快跑啊。”
“爹爹,爹爹,呜呜呜呜!”
妇人闻此,看了看手中的孩儿,满含热泪舍弃夫君。
“跑又能跑到哪里去,能跑过这五大三粗的盗匪吗?”妇人想到。
“小娘子等等爷啊!”
三当家的最喜欢玩这种游戏,看着人绝望,慢悠悠的追了上去,不慌不忙。
书生看到此景又奋力扑上去抱着三当家的脚,三当家的一脚踢开,旁边大犸,二狗直接上去一脚踩住书生。
“等老子抓回小娘子,让他好好伺候爷,再让大犸,二狗爷沾沾光,在送你和你儿子上西天,哈哈。”
大当家淫笑道。
旁边的大犸,二狗奸诈的附和道。
“三当家的真是好情调啊!”
三当家本来慢慢的追了一两百丈远,但他突然想到前方不远处有出断崖,不禁脸色大变,急忙往前追去。果不其然,欲想上去抓住妇人,却只见那妇人抱着孩童一跃而下,妇人衣袖在他手指间滑过。
只听飞速下落的妇人大声道“下辈子还要和书生做夫妻,孩子你要是没死一定要记住你叫楚凡安,记住娘亲的话,你叫楚凡平,只求你活着,平平凡凡,安安稳稳的活着,千万别为娘亲和爹报仇。”
远处的书生闻此妻子绝望的叫喊,抱着踩着他胸口的二狗的腿就开始撕咬,二狗大叫起来。
“痛,痛!,你他娘属狗?放开,放开老子!”
二狗使劲用刀柄敲击书生的头,书生满头鲜血,但还是死死的咬住不放,他心中被恨意填满,他恨这几个把他妻儿逼近绝境的恶徒。
二狗的腿被书生咬得血肉琳琳,旁边的大犸见此后拉都拉不开,拔出大刀就是给书生脖子一刀。
“噗嗤”大刀滑过,书生惨叫一声,只见他捂着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