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回且道,袁绍听闻沮授、韩猛大胜后大喜,但两天后却又收到田丰的加急来报。
袁绍可谓经历了大怒大喜大悲的境界,不言而喻,刚刚的喜庆气又冲了下去,“真没想到,我率大军来往徐州,却不料冀州却成了一块肥肉,刚田丰来信,说公孙瓒率领七万大军,欲攻打冀州,不知道诸位有何办法解决眼下之事?”
荀谌站了出来,“主公,公孙瓒不过是抢的幽州刺史刘虞的位置,早闻刘虞旧部有三人,名为鲜于辅、齐周、以及鲜于银现在率领幽州旧部兵马早想为刘虞报仇,主公可令渤海鞠义写一封信,告之与其,其在鲜卑、乌丸召集兵马,然后令其率领大军与鞠义合并一处,共敌公孙瓒,则公孙瓒首尾不能相顾,若是主公徐州之事平亦,皆可北上占领幽州。”
袁绍大喜,“如此甚好,且不知何人替吾去传此信?”
“主公,何不将此事交予我来办!”袁绍看其人,原来是帐下焦触,“然!”
随后便书信两封,一封令焦触交予田丰,另一封让焦触交给鞠义。
“若如此,大事可成!荀谌你可派人通知沮授,令他尽快拿下东海国,准备粮草器械,随时准备接手东海国。”袁绍悦道。
“是!”荀谌回答道。
且说张颌兵退厚丘,又过了几日,沮授与韩猛已然率兵来到张颌处。
张颌大喜,“先生与韩将军终于来了。”
沮授看着张颌许久,这才开口道:“儁乂何不等我等合并一处,在共进厚丘,亦或者徐徐渐进,怎可因为敌方辱骂而犯了兵家大忌,导致我方大败。”
张颌见沮授一来便兴师问罪了起来,不由得大惊,“先生之言,儁乂岂可不知,既然先生与韩将军已至,儁乂自当认罚,求先生责罚!”
沮授摇了摇头,“儁乂之罪,应有主公来说,此处,还是先把厚丘拿下,在谈论其他与否,儁乂快快道来。”
于是张颌把和杨奉交战的过程告诉了沮授,沮授却道:“儁乂不愧于名将也,若是当时退却,恐全军危矣,杨奉也却没料到,儁乂竟不退而进,不过,如此,杨奉必不敢轻易出城,且必须想个方法将杨奉引出城来,方可拿下厚丘。”
韩猛却道:“不如我去引诱杨奉那厮出来与我一战?”
沮授摇头道:“光凭杨奉埋伏儁乂的计策,此刻恐不会轻易出城,如今迟恐生变,不如韩将军,我倒有一方法,但此法虽偏,但亦有效,却有辱使此法此人,韩将军,可敢一试?”
韩猛道:“若能夺取厚丘,引出杨奉那厮,韩某愿意一试。”
沮授却小声了起来,对韩猛与张颌悄悄地说道。
刚说完,之间韩猛脸立刻变了变,随后不语,而张颌亦脸色白了白,说道:“先生,此法真有用否?”
沮授大笑,“若韩将军真的肯用此法,此方法必能激那厮出城与韩将军一战,此战若成,厚丘可图之。”
韩猛听闻,苦笑了一声,“先生,韩某愿试上一试。”
沮授随后安排人立刻准备了下去。
而厚丘城下,一文人打扮的壮汉骑马来到城下,“可问杨奉可在?”
“城下何人?在下杨奉,阁下莫不是乞讨之辈?”没过一会儿,杨奉便出现在了城墙之上,杨奉看了下文人打扮的壮汉一眼笑道。
“久闻袁术帐下杨奉狂妄自大、妄自菲薄,果然名不虚传,在下乃荆州名士司奉,久闻杨将军大义,从黄巾军再到李催亦或者最后到袁公那可谓是一波三折,一波又起,反反复复,真乃无耻小人矣,怪不得最近我等荆州之士却亦看不起将军您,而且将军一败再败,简直令吾等佩服之至,因此在下特来拜见将军,如此一看将军面向却与所做恰恰相同,司某佩服!”司奉不由得大笑而至,随后拔马便走。
杨奉大怒:“文弱书生岂敢嘲笑与吾!”随后立刻点了数十骑兵,便不顾阻拦,直追而去。
“杨将军莫非还想强硬留下司某在家善待么?”司奉看着追过来的杨奉等人不禁笑道。
“誓必杀汝!”杨奉提枪便向司奉刺去,却没料到司奉突然暴起,一手抓住了杨奉的枪杆,另一只手直接从腰间掏出了匕首顶住了杨奉的脖子,令其大惊,“汝到底是谁?”
司奉大笑:“吾乃袁绍帐下韩猛,奉先生之言,生擒杨奉。”
其余数十骑兵亦大惊,根本没反应过来,杨奉便已经被擒。
随后韩猛便带着这数十骑兵与杨奉一同到了营寨之处,沮授大笑:“韩将军甘愿受此之辱,授佩服矣。不知杨奉将军可否降否?”
杨奉无奈的叹了叹,“杨某愿降!”
沮授大喜,随后利用杨奉带的数十骑兵均换上了韩猛等精壮人士,另外率大军同杨奉身后一里跟随,且当追捕为由,诈其厚丘城门,韩猛的人顺势控制住了城门,大军均入,厚丘在杨奉的劝说下,大半均降,其余万余人皆出了城西投往阴平、承两地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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