瞎女人和兔嘴人老者走后,梨树拉着长弓回到了兔嘴人的免费客栈。
长弓坐在床上异常焦虑,她拉着梨树的袍子问道:“夫君咱们……要不咱们跑路吧,此处不能给长弓带来安全感。”
“我觉得暂时不用,如若方才女子对咱们有意思,那咱们往哪跑都是白费体力。”
笃~笃……笃,一阵敲门声打断了二人的思绪,长弓紧张兮兮的看着梨树,梨树凝目看着房门,夏夏现已瘫痪在床,那敲门的又是何人?
屋内不断的传来杂乱的敲门声,梨树持刀推开房门冷眼看着屋外来者,来者是一个身材佝偻衣衫褴褛看不出年龄之人。
此人见梨树开门便捧着手伸向梨树。
梨树莫名看着眼前之人说道:“我们穷的叮当响没有什么东西可以施舍给你。”
“嗯嗯,吾夫梨树前几日饿的迫不得已甚至还还啃了马粪充饥,你想想马粪那玩意是人吃的东西吗?”听着屋内传出的声音梨树面色瞬间就阴沉了下来。
门外乞丐一把握住梨树的手使劲的捏了捏后便低着头走出了客栈,梨树张开手看着手掌中心的那张皱皱巴巴纸条。
纸条不大上面写着:在下有幸目睹今日之战,不知高僧是否是那怪异女孩的师傅,今日特地在千洞树第一层农畜世设下家宴邀请高僧,还望高僧莫要嫌弃第一层贫寒,定要前来,赏小的几分面子——“黄光谷”。
梨树看完默默念叨着:“黄光谷,黄光谷。”
梨树走进对面房间看着趴在床上舔着床单的夏夏,梨树无奈又黑着脸默默的退出了房间。
琢磨着今日的事,梨树想破脑袋也不知是何引发今日的偷袭,屋外响起一阵嘈杂之声,一群群兔嘴人如蝗虫一般赶去同一个方向。
梨树窜出客栈看着不远处的硕大的树洞,树洞外的藤蔓吊桥上站满了人群,长弓紧随梨树窜出客栈疑惑的问到:“夫君外面发什么了?”
“你个二五仔莫要问我!”梨树说完就顺着人群赶去,长弓气的一阵哼唧使劲的踢着客栈的木墙。
梨树顺着人群走出树洞,他看着几里外被风雪吹的模糊的身影心中一阵嘀咕。
“快看!那不是方才潜入树内的女子吗!”
“今日,定是一场大战,碟老爷子今日绝对不会放过那个女瞎子!”
身边一时人声鼎沸吵的梨树脑仁生疼。
梨树瞳孔猛缩,远处二人的身影好似瞬间被拉进到眼前一般。
梨树只见兔嘴人老者风轻云淡的站在那里望着瞎女人,瞎女人则是嘴唇轻启不停的动着,她嘴型不停变化好似在劝老者做什么事一般,但梨树从其唇齿之间也未看出什么名堂,正在梨树二丈和尚摸不着头脑的时候,长弓走到梨树身边。
长弓眯着眼睛望着远处的瞎女人说道:“阁下应听我一言我本是好意相劝,新王登基在即,阁下乃是北地的一方豪强,如有阁下相助,组织定会成就千秋霸业,到时阁下毕竟名垂千古…”
几里外的瞎女人好似注意到了高树上能读出唇语的长弓,瞎女人抬头看了看树上的长弓,长弓见此鼓囊着腮帮子扭过头不在搭理树下的女子。
梨树摸着长弓头发惊讶的说不出话,他从不知长弓竟然还会这般绝活。
长弓挺了挺自己的胸骄傲的说道:“你个狗男人莫要献殷勤,老娘会的东西多了去了,你看到的只不过是冰山一角罢了!”
长弓见梨树并未回应,她又等了许久,她时不时的望着梨树,她鼓囊着腮帮子死死盯着梨树却见梨树依然不为所动:“夫~夫君你可知长弓是如何习得唇语的吗。”
“你莫要告诉我!”梨树嘴上虽然说着心口不一之言可是他的耳朵却早已高高的竖了起来。
“老娘非要讲给你听!儿时,我那不守妇道的小姨与别的男人常常偷情多次被我看到,后来我偷窥之事被我小姨发现她打了我一顿并且将我安排在一处离她很远的院子中居住,我虽换了居所,但我爬上房顶依旧可以看到小姨的房间,从此我昼伏夜出夜夜看守,但只见其景不闻其声,这使我非常郁闷,后来我下劲猛学才习得唇语!”
长弓握紧一对粉拳满脸是泪,从此可见,长弓当时也是下了天大的决心才学会唇语。
梨树黑着脸看着远处的瞎女人喃喃自语:“那我还要多谢谢你的小姨啊!”
“你个狗男人谢她何用?”长弓扭头看着梨树疑惑不解。
梨树扭头面带贼笑贴近长弓的耳畔轻声说道:“咱家小姨不是给我教出了个会伺候人的媳妇吗!”
“咳~咳,吾妻长弓你可要好好感谢你的老师啊。”梨树揉了揉长弓的头发一本正经的看着长弓。
长弓脸红低着头,默不作声险些将头埋进自己的怀里。
“都半老徐娘了你害羞个什么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