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赐教不敢当,如不嫌弃乡野村夫的粗言鄙语,那老头我这就开始了。话说,这俈州本不叫俈州,叫告州,在祁国与邻国阡国边境之间,以墨江为天堑,地势凶险异常。祁国未建国以前,一直属于阡国治下。三百前,开国皇帝宋武鸣为了开疆扩土,一路打到告州,用了整整三年才算收复此地。”
“咳咳,咳咳咳!”
老刘头见四个汉子像是多年没见过女人了,自己开讲了还不回过身来,气不打一处来,“咳咳”两声,打断了话题,随后拿起拐杖在他们头上逐个敲打了一遍,汉子们这才“嘿嘿”地笑着转过身,听老刘头继续说道,但也有胆大地时不时偷偷回去瞟几眼白衣女子,暗送秋波,但都没得到回应,以失败告终。
“那时候告州民风彪悍,以武为尊,常有言告州子弟,除黄毛耄耋,皆能武,且能者甚多,这也就是开国皇帝长期打不下来的原因,告州子弟人人能武,全民皆兵战力异常。开国皇帝宋武鸣后靠着不算光明磊落的离间计,允诺战前归顺者永不赋税,赐封地,加官爵,才将告州实力本于四宗最末的薛家判离出来,之后来了个里应外合,结束了这场收复之战。后来这薛家依靠着战前允诺,一时间如鱼得水,实力一跃而起,在这三百年间,坐稳了俈州大宗第一的位置。”
讲到薛家之事时,老刘头做了个噤声地手势,俈州如日中天地的薛家竟然有如此秘辛,四个汉子听罢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置可否。
“此役终了,开国皇帝宋武鸣骑着汗血宝马,身披金甲宝盔,领着一众将士,来到告州城门下,命石匠在那南城门上告州的告字前刻一个单人旁,变作俈州,俈字本有“暴”之意,与此地民风尚武相得益彰,意指此地武力极高,这场战役赢的何其坚辛。改名俈州更是为了纪念漫长的三年告州收复战,开国皇帝在这告字前加两笔变俈,实在妙不可言。此等意气风发,挥斥方遒的场景,当真叫人欣赏向往!”
老刘头讲到这,面孔竟泛起一丝潮红,那种景仰之情溢于言表,而在场听者无不神采奕奕,追念先帝之辉煌壮举。就连后厨的老板都放下手中的青菜,连连拍起手来。
“好!好一个意气风发挥斥方遒,好一个俈州!”
白衣女子听罢也是连连点头,柔荑在这方桌上“咚咚”两点,表示赞赏。
此时小二刚喂好马,看着店内一群人连带这自家老板都表情亢奋,一时有点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嘀咕着自己是不是错过了什么精彩大戏。
“来,小二!”
一听美人唤咱,小二立马就机灵了,一脸谄笑讨好道:“客官,有什么吩咐。”
“给老先生看茶!”
与之同时,一里开外的牧牛庄正发生另外一段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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