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人?军师,这人是不是太少了!”
程咬金立马回应道。
袁耀板着一张脸,冷声道:“怎么?嫌弃人少?如今几百人驻守西陵城,本就人员紧张,还要面对黄祖的贼军围攻,已然自身难保。”
“咬金,本州牧的身家性命都系在你身上,你可不要让我失望呀!”
程咬金血性方刚,大声回道:“俺程咬金定不会辜负主公托付。”
屋外,悄然传来脚步声,袁耀正声一喝,大声传令道:“程咬金听令,连夜出发,大军起兵攻打安陆县,不得有误!”
“军师李勣继续留守西陵,仍旧布下疑兵,“悬羊击鼓、饿马嘶草”之计,可继续效仿。”
众将一一领命而去,不巧的是,屋内的谈话,被袁耀叫过来端茶送水的黄射,听得明明白白。
又是月黑风高夜,程咬金率50人挟裹百姓去了安陆县,裹挟数百百姓往安陆县而去,西陵南门大开,宛如一座空城。
黄射等人是最后一批离开的,在几十名庐江兵的押解下趁着夜色向西方急急而去。
许是为了加快行军速度,袁耀特意安排了一匹马给黄射骑乘,那知行走到半道,托运钱财的马车突然发狂,扯断马绳,到处乱窜,扰乱了整个行军的阵型。
在一片混乱中,黄射悄悄的跳下战马,把头埋在草丛中,蒙混了过去,一直待大军远去,这才急忙起身往鄂县方向赶。
想想这些日子受的苦,真他娘的不是人过的日子,一定要尽早把消息传给父亲大人,定要将袁耀小儿剉骨扬灰,方解心头之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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