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胖子笑了笑,摇着头,一脸真诚的说道:“刘流,骂我没关系,但别骂年哥,他不是废物,他一直都是天才。你后你要骂我,随你便,但能不能把那个死字去掉,骂我胖子就可以了,一直叫死胖子,怪难听的。”
王胖子的话,再次逗乐了全班的学生。
唉!
傅余年暗叹口气,看来不管是男生还是女生,都不太喜欢他们两个。
范世尔身形一晃,用力撞了傅余年一下,语气不善地说道:“傅余年,我们骂的是王胖子,关你什么事儿?难道这事儿你也要管?”
范世尔看向傅余年的眼神,几乎都是带着火光的。
王胖子拉了拉傅余年的胳膊,“年哥,算了吧,以和为贵。”
傅余年看了一眼王胖子,很认真的对他道:“万事开头难,中间难,到最后还难,你一直忍着,别人只会一直欺负你。”
“我知道了,年哥。万一他们在欺负我,我就请校外的那一帮朋友揍他们三个。”好不容易熬完一节课,傅余年再忍不住,他不愿看着自己的好朋友被人欺负,大步流星地向外走去。
胖子也跟在后面。
他去到卫生间,好一顿洗脸,这才感觉清醒了一些。
洗过脸后,两人回往教室。
门是虚掩着的,他不疑有他,直接推门走了进去。
在他推开教室门的瞬间,一只黑板擦从门顶上掉落下来,不偏不倚,正砸在他的头顶。
黑板擦不沉,砸在头上其实也没什么。
不过上面都是粉笔灰,掉在他头顶的瞬间,噗的一下,一大团的粉笔灰洒落,将他的头发瞬间染得花白,紧接着,黑板擦又掉到他的肩头,连带着,衣服也被染白好大一片。
眼睛里面也钻进去粉笔灰,涩涩的,很难受。
和他并排的王胖子也好不到哪儿去,吃了一嘴的粉笔灰,呛的胖子趴地上不断咳嗽,眼泪都下来了。
教室里响起哄堂大笑声。
王胖子呆萌的一张脸,也开始变得狰狞起来。
傅余年愣了愣,也笑了。
他弯腰把落地的黑板擦捡起,然后放到讲桌上,他又拍拍身上的衣服,不拍还好点,这一拍,白灰散出,呛得他自己都直咳嗽。
见状,教室里的笑声更大。
傅余年无奈地摇摇头,边把校服外套脱下来,边环视教室里的学生,说了一句:“以后,别开这种玩笑了。”
闻言,很多轻笑的学生都忍不住放声大笑起来。
王胖子也不再嘻嘻哈哈了,憨厚的脸上有了罕见的怒意,一屁股坐在了凳子上,课桌下的双拳,一直紧握着。
傅余年在哄笑声中,转身走出教室。
他到了洗手间,把校服脱下来,用纸巾擦了擦,再把上面的粉笔灰擦掉,而后,他又冲了冲头发,感觉把头顶的粉笔灰洗得差不多了,这才作罢。
傅余年没有发怒,因为他看出来,王胖子怒了。
他在等,等着王胖子怒发冲冠的时候。
他知道这是范世尔三人怂恿众人干的好事,目的就是欺负王胖子,顺便敲打敲打他,在他面前示威呢。
他不生气!
不生气!
生气!
气!
傅余年收拾干净了,他走出厕所,推开虚掩的教室门,他直接走了进去。
“年哥小心”
刚走进来一步,就听‘嘭’的一声,塑料水盆砸在他的头上,紧接着,‘哗啦啦’的一声,小半盆的水都浇到他的身上。
傅余年的身子僵住,站在原地,脸上还保持着僵硬的微笑,水珠子顺着他的头发、下巴、衣角、裤腿滴滴答答的向下流淌。
他抬起头,发现胖子被人摁着头,捂着嘴巴,一张脸贴在桌子上,刚才就算想提醒他,也没办法发声。
教室里一片哄笑声,甚至也有人还拍桌子敲凳子,不断起哄。
这时候,范世尔站在课桌上,边断断续续地说道:“傅余年,刚才粘了一身粉笔灰,这回倒好,洗心革面,直接重新做人了。说不定啊,一盆水能把你浇醒,从废物变天才了也说不定啊,哈哈”
“是啊,哈哈”刘流也大笑起来。
傅余年点点头,向四周望了望,见门后有一根拖把杆,他抓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