炸小青年举起了钢棍,朝着陈凉生头上砸了下来。
陈凉生摇了摇头,要死的劝不住,身体一闪,一拳横扫。
啪!
一拳砸在头发炸炸小青年的小腹,整个人直接腾空飞了出去。
小青年身体砸在一扇大铁门上,‘轰隆’一声,那大铁门也被撞倒,砸倒在地,扬起一阵尘土。
小青年捂着肚子,嘴里吐着血,四肢缠斗,浑身蠕动,一声不吭了。
陈凉生这一拳,可谓是惊爆眼球。
周围那几个小混混见这一拳的力道,如此恐怖,顿时浑身颤抖,嘴皮子啪啪啪打颤,发不出声音了。
他们同情的瞧了一眼头发炸炸的同事,几个人缩在一边,动也不敢动一下。
真是人善被人欺啊。
陈凉生微微一笑,指了指几乎粘在大铁门上的小混混,“快一点送他去医院,下半辈子或许还能坐轮椅,不然就真的废了。”
这边的动静很大。
唐撼山带人过来,安排将整个砂石厂的大门完全堵死。
陈凉生一步跃上一辆砂石车,站在了车头,望了一眼底下的众人,大声道,“兄弟们,有人欺负我们,怎么办?”
“干!”
“这砂石厂很赚钱,我们怎么办?”
“抢!”
“你们他·妈的就不能说得委婉一点,我们是那种很野蛮的人嘛?不是!我们是有德者居之。”
“哈哈!”
众人大笑,先前憋了一肚子的气,现在终于有了个发泄的出口。
“事情办的漂亮,每人奖励一万!”
“干他娘的!”
底下众人顿时热血沸腾,听到这么高的奖金数额,呼呼的吼了起来。
不到两分钟,从厂房里面冲出来十多个大汉,簇拥着一个中分头,西装革履大金链子的中年人走了出来。
陈凉生一瞧,黄霸地,老熟人了。
先前门房里的几个大汉,有两个抬着头发炸炸的年轻人走了,剩下的此刻都聚在黄霸地身边,对着这边指指点点。
黄霸地点上一支烟,吞云吐雾的,解开了西装的领带,站在大铁门前,显然认出了陈凉生,“小子,又是你?”
“呵呵,是我。”陈凉生也算客气。
“小子,你最好给我一个解释,不然我让你走不出泽水村。”黄霸地吐了口烟圈,一副盛气凌人的样子。
陈凉生一点也不在乎黄霸地这点人,十多个人在他眼中,还不够抡的,“你最好让黄霸天出来,不然我也让你出不了泽水村。”
黄霸地很恼火,在自己的地盘上被人骂了,而且还打了手底下人,这要传出去,他们两兄弟的脸面就没了,道:“兄弟,这么说你是故意找茬的?”
方知有哼了一声:“是你们给脸不要脸。”
??“一群外地人,告诉你,别太嚣张了!”黄霸地终于发怒,指着陈凉生说:“别忘了,这是在我们泽水村!真要惹恼了我们,几百户村民出来,打断你们的狗腿子,老子让你们跪下来叫爸爸!”
身后的唐撼山一招手,众人自然尾随而来,站在了大铁门右边,深夜之中看起来,乌压压的一片人。
庐大观则带人站在了大门左边,一个个肩上扛着开山刀。
黄霸地见来人有六七十人,有些怂了,毕竟他身边也只有十多人,伸手指了指陈凉生的鼻子,?“别动,别动!”
陈凉生一脚踹翻了另外半扇铁门,抓起一根棒球棍,“给我上!”众人哗啦啦都跟过来,扬起手里的家伙,喊打喊杀地冲向对面。
黄霸地双腿一弯,转身就溜了。
他身边那十多个大汉有几个来不及跑,就被唐撼山带人摁在了地上,一群拳打脚踢,晕乎了过去。
陈凉生等人走进厂房,捣毁了经理办公室,见里面没有人,空荡荡的,知道人已经泡空了。
唐撼山一脚踢翻了一张办工作,“生哥,现在怎么办?”
“等着,他们肯定是去召集村民了,正面干一架,反正咱们又不怕。”陈凉生转念一想,黄霸地最多也就能叫三四百人,他一点都不惧。
黄霸天两兄弟是泽水村一霸,也是远近有名的大混子。
泽水村村民是摄于两人的淫威,受了胁迫,要是谁敢不来,肯定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