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无可忍,挥手又甩给闻人狗剩两耳光。
啪、啪!
这两记耳光打得很重,闻人狗剩的脸上留下两道清晰的红印子。
正当他不依不饶,还要继续掌掴闻人狗剩的时候,审讯室的房门突然打开,从外面走进来三个人。
首先进来的是名中年人,穿着警服,体型肥胖,脸上笑呵呵的,一副人畜无害的表情,啤酒肚鼓起好高,看警衔是两杠两星,按级别来算的话,他应该是这里的分局刘所。
在他身后,还站着几人,那便是陈凉生一伙人。
?“刘所?你怎么来了?”见到中年人,光头张凡立刻把扬起的巴掌放下来,毕恭毕敬的站好,大气也不敢喘。
中年人没有理他,而是赔笑着看向身后的房漫道,说道:“房公子,这就是你说的朋友吗?”
房漫道刚进来的时候,一切他都已经看在了眼中,当他看到闻人狗剩破裂的嘴角时,脸色随之阴沉下来,转头看向中年人,只冷冰冰地说了一个字:“是。”
那种年人能做到这个位置,自然是个八面玲珑的主儿,看房漫道的脸色,就知道今天有麻烦事了,转头对光头张凡沉声说道:“放人。”
??“所长,要放人?他可是聚众斗殴,还破坏砂石厂财物······”
??“少废话,我让你放人就放人。”中年人没好气地说道。
光头张凡看看中年人,又满脸不解的看着房漫道。
看他许久都没有动,中年人眉头皱得更深,伸手就要夺过钥匙自己打开手铐。
张凡这才有点慌了,光头张凡无奈,乖乖地掏出钥匙,把闻人狗剩腕上的手铐打开。
闻人狗剩缓缓从审讯椅上站起身,伸了一下懒腰,下意识地抬手抹了抹嘴角的血迹。
房漫道走到他近前,露出十分关切的神情,问道:“狗剩兄弟,你没事吧?”
??“没事。”
房漫道摆了摆手,“所长,我现在就把我的朋友接走,你同意吗?”
所长一脸奉承,“这位小兄弟没犯什么事,这次是手下人不会办事,误会了,都是误会,嘿嘿。”
房漫道一摆手,“走吧。”
“等等!”陈凉生脚步没动一下。
陈凉生见狗剩嘴角的鲜血,脸上的巴掌印,就知道肯定吃了苦头,他淡淡地回了一句,而后他看向中年人,问道:“现在警员在审问的时候还可以打人吗?”
中年人干笑着搓了搓手,一脸的歉意,说道:“小兄弟,手下人不懂事,这······当然不行,误会,这就是一场误会。”
陈凉生斩钉截铁的对狗剩说道:“他刚才打你了?”
“打了。”闻人狗剩咬着牙。
陈凉生大声道:“还回去。”
狗剩有点难以置信,“老大?打回去?”
房漫道有些错愕。
方知有眯着眼睛。
“想要跟着我,首先就要有骨气。”
陈凉生一字一句的道:“别人打你一拳,踢你一脚,你就要打他十拳,踢他十脚,打的他站不起来,踢的他跪地求饶,让他再也不敢惹你。你要是个扶不起来的篮子,那就趁早滚蛋。”
小警员大怒,冲着陈凉生叫嚣道:“你他·妈的谁啊?”
刘所笑呵呵的,弯着腰站在房漫道面前,“房少,这位兄弟······”
房漫道呵呵一笑,“这是我大哥!”
刘所一脸不可思议的表情。
堂堂市高官的公子,居然认一个不知名的小子当大哥,罕见呐。
有了老大发话,房漫道支持,闻人狗剩再没有一点顾虑,点了点头,忽然转身,毫无预兆,抬手挥出一巴掌,这巴掌正是拍在那名光头张凡的脸上。
啪!
这记耳光那叫一个噼啪清脆。
张凡本来靠着墙,被这一巴掌扇的转过头,脑门撞在墙上,‘咣’的一下。
这一巴掌,不仅光头张凡被打傻了,在场的众人也都愣住了。
光头张凡捂着脸颊,难以置信地看向闻人狗剩。
啪!
闻人狗剩没有说话,只不过反手又打出一记耳光,拍在光头张凡的另一边脸颊上。
“我你妈······”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