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你是·······”
“我就是于清秋!”凶恶大汉恶狠狠的吐出一句话。
“哦,原来是于老哥啊,你的名声在江南市那可是响当当的!”陈凉生笑了笑。
十多年前,于清秋和于清廉两兄弟突然崛起,靠着敢打敢拼的作风,很快就有了自己的一片地盘。
于清秋是个打架不要命的主儿,谁见了他都要让三分。
于清廉武力一般,但是这个人很有商业头脑,巧取豪夺了许多场子产业,在他的经营之下,规模不断壮大。
短短十多年,于家的集团规模,已经可以和庐氏锦绣这样的百年产业相抗衡,可见于家两兄弟的能量之大。
于清秋在霓虹灯下自习瞧了瞧陈凉生,哈哈一笑,道:“前辈?那这么说,咱们不仅是同道中人,而且你还当我是个前辈?”
陈凉生心中冷笑,看来于清秋在江南市耀武扬威惯了,习惯了自己大哥的身份,他笑了笑,道:“您老是前辈。”
“哈哈······”
于清秋抱起大肚子笑了笑,这才说道:“既然你当我是前辈,那就把那两条狗交给我,我保证会记住你这个人情。”
陈凉生摇了摇头,面带笑容,不卑不亢,“不好意思,于老哥,这两人我不能给你。”
“他们是你朋友还是兄弟?”
“都不是!”
“那你为什么护着他们?”
“投缘!”
“投缘?”
于清秋仔细咀嚼着陈凉生的这句话,眯起豹子眼,一张一合之间,有着精光寒芒倾泻,熟悉她的人都知道,于清秋这是动怒了,“你要知道,你是在江南市混饭吃的。”
于清秋这话虽然没明说,但意思就很明白了。
陈凉生眉目含笑,摊开手掌,“是啊,混口饭吃。”
“如果你乖巧的话,我可以赏你一口饭吃啊。”
于清秋笑呵呵地,只是眼神之中充满着喷涌而出的愤怒,在江南市打拼十多年,早就名声在外,就算是台面上的那些人物,见了面还要叫一声于哥哥,哪一个敢拂了他的面子,而且还是在众目睽睽之下。
他已经起了杀心,只是保持着大佬的风度,朗声说道:“小兄弟,不要意气用事,像你这样的后辈我见的多了!拿鸡蛋碰石头,不知死活,他们的坟头草,现在都已经三尺高了。”
于清秋和于清廉两兄弟,私底下自诩为于家龙虎,横行霸道,习惯了大哥风范,以势压人的做派。
可惜这样的派头,在陈凉生面前丝毫不管用。
“呵呵。”
陈凉生抿着嘴笑,神情淡然,不卑不亢,“不好意思啊,于老哥。我想你也年轻过,当时也有前辈跟你这么说过吧,可你不是也安然无恙嘛。”
“哈哈!”于清秋听了陈凉生的话,仰头大笑三声,“小子,我喜欢你的这句话。”
“多谢于老哥。”陈凉生泰然自若。
于清秋说着话,他抬起手来,向前挥了挥。
有几个汉子上前,打算把车上的谢八斗两人抓走,可是高良谋等人都围站在车旁没有动,等于是把车子圈起来了。
那几个汉子凑不上前,齐齐看向于清秋。
于清秋咬了咬牙,挑了挑眉毛,暗暗不悦,面色也敷上一层寒霜,转过头对陈凉生嘿嘿笑道:“陈凉生,非要弄得这么僵吗?你在江南市是个新人,有些规矩,看来你还不太懂啊!”
陈凉生一笑,说道:“规矩能定,也能被推翻,于老哥你说呢?”
于清秋一怔,过了片刻,他仰面大笑起来,说道:“那这样的话,我们两个势力之间,就只能存其一了?”
陈凉生追问道:“我可以把他当做是一种威胁吗?”
“随便你!”于清秋沉声道,随即咬了咬牙,火气已经上来了,转过身,“陈凉生,我记住你了?”
“好啊,多谢于前辈记住我,我想,你会记忆深刻的。”陈凉生轻描淡写地说道。
于清秋闻言脸色顿是一变,幽幽说道:“陈凉生,最后奉劝你一句,还是不要以卵击石的好。”
陈凉生早就清楚于清秋的飞扬跋扈,今日一见,果然如此,耸耸肩,说道:“谁是石头,谁是卵·子,还不一定呢。”
于清秋危险地眯缝起眼睛,斜眼睨着陈凉生,皮笑肉不笑地说道:“这么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