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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大疆是全市人民爱戴的好人。”
“他是好人,你们不能因为这点小事就抓了他。”
“放了李大疆。”
面对如此激愤的群情,所有人都意识到这件事情很不简单,地中海社长挣扎的站了起来,手里拽着已经被踩碎的眼镜,气得浑身发抖,“你们太无耻了,你们是谁的人?”
“我们是李海潮的人,也是李大疆的拥护者。”这些群演的演技,那叫一个赞,唐撼山一边看,一边大笑不止。
捣乱还在继续,终于有人报警。
警笛一响,这些人顿时开溜,一分钟不到跑的没影了。
唐撼山喝完咖啡,笑呵呵的走出门,往糖果酒吧方向而去。
······
房漫道回到家的时候,发现老爸房雄关正坐在客厅沙发上,好像就是在等他回来。
房雄关到了一杯水,“老爸。”
房雄关双目炯炯,“是那小子干的?”
“是。”他点了点头,昨天陈凉生的表现,给他的印象太深刻了,长这么大,从没见过那个人会如此算计,工于心计,步步紧逼,不留痕迹,置人于死地。
房雄关双手一拍,“妙啊。”
房漫道喝了一口茶,“妙什么?”
“利用舆论,造成既有事实,今天早上再来一剂猛药,诛心之举啊。没想到堂堂的李大疆,居然栽在了一个十八岁少年人的手上,可笑啊。”房雄关唾沫子横飞,显得十分激动。
世上有很多人都像野兽一样,有种奇异的本能,似乎总能嗅出危险的气息,也能将强大十倍的敌人斩于马下。
虽然他们并没有看到什么,也没有听到什么,但危险来的时候,他们总能在前一刹那间奇迹般的避过。
这种人若是做官,必定是一代名臣;若是打仗,必定是常胜将军;若是投入江湖,就必定是纵横天下不可一世的英雄。
管仲、诸葛亮,就是这样的人,所以他们能居安思危,治国平天下。
李靖、韩信、岳飞,也是这样的人,所以他们才能决胜千里,战无不胜,攻无不克。
这样的人无论到哪儿,都会出头。
房雄关滔滔不绝的说完,又加了一句,“陈凉生就是这种人。”
“呵呵,老爸,你可从来没有对哪一个人评价这么高啊。”房漫道感觉自己是不是听错了,自己的老子居然说了这么一大堆有哲理的话。
房雄关坐了下来,“这小子让我想起了一个人。”
“军中战神,苏定陶。”
房漫道眼前一亮,“就是那个武道达到陆地大圆满,人称华夏帝国守护神的军中战神,苏定陶?!”
“对的。”
“这有这么厉害?”
“苏定陶年轻的时候同样武道天赋卓绝,同样心机深沉,同样心黑腹厚,这两个人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那陈凉生以后的成就?”
房雄关脸上闪着异样的色彩,“怕是只高不低。”
······
彻夜未眠的李大疆身体斜靠在沙发上,头发乱糟糟油腻腻的,胡子一夜之间长的疯快,嘴上起了干皮,双眼空洞。
他打开电视。
看到大楼前的那一幕,脸色变得苍白,豆大的汗珠,从额头上流了下来。
李大疆浑身颤抖。
此时,房间的门被打开了,“李大疆,请跟我们走一趟。”
李大疆面如死灰,一下子晕倒在了地上。
······
李大疆完了,立刻登上新闻头条。
李海潮在城南作威作福,眼以前有李大疆罩着,现在没有了靠山,那些仇家纷纷集火,还没到晚上,也被抓进去了。随着李海潮被抓,树倒猢狲散,曾经风光一时、在城南横行霸道的李海潮势力,宣告瓦解。
狗剩压抑不住兴奋的情绪,大声喊道:“生哥,你看报纸了吗?李海潮这回可露大脸了,上了头版头条,他们完犊子了。”
“是啊,生哥,他的场子就要归我们了。”
陈凉生一点都不意外,心里想着这自然有房雄关的力量,他淡然说道:“老高在吗,让他来见我。”
不一会儿,高良谋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