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很好。”
就在这时候,陈凉生手中的手机很不安分的抖动起来,他看着来电的号码,预感到有事发生,是狂三拳。
接听电话,狂三拳阴恻恻的说:“陈凉生,真没想到你是这种人。
陈凉生有些莫名其妙,“什么意思?”
?“鳌哥对你不错吧,把四合堂老大的位子都让给你了,你为什么还要害他?”电话里面的声音,充满了愤怒。
?“害他?”
?“你还在装傻,有胆量你现在就回来!”电话那头是狂三拳暴怒的声音。
陈凉生挂断电话,预感到鳌子铭那边可能出事了。
高良谋放下水杯,“生哥,我陪你去吧。”
“不用了,放心吧,我很安全。你刚刚过来,多休息休息,身体最重要。”陈凉生拍了拍他的肩膀。
高良谋不再坚持,“那好吧。”
陈凉生这一晚上,是真的累,他又马不停蹄的赶到锦官城鳌子铭的别墅。
走进去之后他才发现,整座别墅血污、棍棒、打碎的东西,乱七八糟的一片混乱,看来这儿刚刚发生了一场混战。
鳌子铭躺在床上,私人医生正在进行包扎,伤势看起来还挺严重的,饶是如此他还念叨着:“陈凉生,陈凉生······”
魏大洲眉头紧皱,一言不发。
他的地位在四合堂很尴尬,赋闲多年,也没有什么发言权,手底下的小弟也不听他的话,当他是个小透明。
狂三拳见陈凉生过来,猛地挥出一拳。
陈凉生一把挡开了他的拳头,哼道:“你冷静点,这事儿不是我干的。”
狂三拳已经红了眼,有些失了智了,他愤怒的咆哮着:“不是你干的,不是你干的鳌哥怎么会变成现在这副模样!有人下午还看见你从学校出发,跟梁启智喝咖啡了,还说不是你密谋的!”
魏大洲毫无预兆,忽然大喊一声,“干死他!”
狂三拳抓起了一根棒球棍,他身后的小弟也不断围堵过来,看来是事先商量好了,想要对他动手了。
对于魏大洲的煽风点火,陈凉生有些不屑。
“你们敢对老大动手?”陈凉生呵斥道。
魏大洲跳了出来,像个小丑一样,“你算个屁的老大,有你这样做人的吗?鳌哥把你提拔上去,你害怕他威胁你的地位,就要把鳌哥置于死地。”
魏大洲的贼心,陈凉生看的清清楚楚。
今晚只要把他弄死,然后鳌子铭受伤,狂三拳又是个智商经常欠费的家伙,那么四合堂的老大,就非它莫属了。
魏大洲的如意算盘,打的嘎嘎响。
可惜,陈凉生是不会让他如愿的。
狂三拳带领二十多个小弟,将陈凉生围在了包围圈。
一拳!
陈凉生磅礴大力的一拳,击打在身后的墙面之上,直接将墙体打了个脑袋大的窟窿,整座别墅震颤不已。
震耳欲聋,烟尘滚滚,钢筋水泥板砖碎屑在房间乱飞,像定点爆破一样。
呼!
那些小弟看到这架势,顿时后退。
“对这件事情,我很抱歉,但真的不是我做的,我和鳌哥是结拜兄弟,他是我大哥。”陈凉生拍了拍他的肩膀。
狂三拳猛地将手里的棒球棍摔了出去,“鳌哥是我的恩人啊,也是那一群孩子的恩人,我真的不希望看到他这样。”
“哦,对了,你知道梁启智的人攻击贵妃酒吧的事吗?”陈凉生忽然道。
狂三拳眨了眨眼,“那和你有什么关系?”
“我是贵妃酒吧的老板。”陈凉生很随意的说道。
陈凉生这话的潜台词很明显,如果我和梁启智勾结在一起,他们又怎么会在我的酒吧闹事?
两人走出了别墅二楼的房间,站在阳台上。
狂三拳眨了眨眼,“我真有点看不透你了。”
?“这事很明显,就是梁启智派人干的。”
?“怎么那么肯定?”
?“这不头上的虱子,明摆着的事情嘛,不多你魏大洲还是贼心不死,有意老大的位置。”
狂三拳用奇怪地眼神看陈凉生,眼神里没有了暴躁,反而充满了不信任:“魏大洲算个什么玩意儿,老东西而已,我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