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谢八斗摩挲着下巴,道:“你刚才说我们活不长了,是什么意思?”
阮大将眼珠子转了转,舔了舔干涸起皮的嘴皮子。
陈凉生一双好看的桃花眼紧紧盯着阮大将,“我可以告诉你,既然被抓了,你绝对没有活着的可能,说实话,你就少受一点苦头,上路的时候整个人还是完整的。”
阮大将神情一怔,身体忽然颤抖起来。
陈凉生几人很有默契的没说话,而是静静的盯着阮大将,死亡的瞬间并不可怕,可怕的是等待死亡的那个漫长的过程。
此时此刻的阮大将,就是在享受着这个锥心蚀骨的煎熬。
呼!
“梁启智最近打算对四合堂动手的,却没想到你们来了,更没想到是你坐上了四合堂的老大。”
阮大将说完,长长的出了一口气,仿佛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一样,顿时整个人脸色灰败,这一瞬间,整个人的精神气都消散了。
陈凉生眯起眼睛,“你叫张甲子?”
“是的,生哥。”张甲子低头弯腰,态度十分恭敬。
“如果我没记错,你之前是跟着老方的。”陈凉生道。
张甲子竖起大拇指,“生哥记忆力真好。”
陈凉生道:“以后做个副堂主,协助老方。”
“谢谢生哥。”张甲子态度更加恭敬。
等出了地下室,谢八斗道:“生哥,我怎么觉得张甲子这个人身上的阴气戾气都很重,以后恐怕很难管教。”
他说的这一点,陈凉生自然都能看得出来。
这个张甲子,表面看似恭敬,其实心机深沉,表现欲很强,想要往上爬,一心出人头地,目的性极强。
“天启现在是用人之际,要不拘一格,等以后社团成型,就要选用德才兼备的人。”陈凉生道。
谢八斗点点头,说:“是这个道理。”
第二天一早,陈凉生去教室上课。
走进教室的时候,座位上已经坐满了学生,老三首先起身招呼了一声,“老六,这儿有座位。”
陈凉生笑着走过去。
这时候,神奇的一幕出现了。
一向嚣张跋扈的魏南寿主动站了起来,恭恭敬敬的低着头,道:“生哥,来,你······要不嫌弃的话,坐我这儿。”
魏南寿的旁边,正是白落梅。
此时还没上课,班上前前后后许多人都目睹这一幕。
反射弧长一点的,都没有反应过来,这是魏南寿吗?
那个在饭店酒吧挥金如土,嚣张骄傲的魏少?
鞠花藤撇了撇嘴巴,‘啪’的一声,将自己的书包丢在了魏南寿空你出来的座位上,“不好意思,这个位置我坐了。”
陈凉生云淡风轻的笑了。
魏南寿对他的态度,来了一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看来是他老爸回去说了什么了,不然他是不会低头的。
面对鞠花藤的挑衅,陈凉生真的是一点都不生气,以他江南省地下势力大佬,四合堂老大的身份,和这样一个排不上号的小喽喽置气,太掉价了。
啪!
魏南寿抓起座位上的书包,直接从后门丢了出去,书包里面的书本零食撒了一地,“妈的,没长眼啊,这是生哥的座位。”
鞠花藤满脸通红,浑身颤抖。
班上众人发出一阵惊呼。
魏南寿居然对自己的跟屁虫发脾气了。
这可不多见。
众人也不知道陈凉生和魏南寿之间发生了什么事情,以至于让魏南寿的态度大变,不过众人可以肯定的是,连魏南寿也惹不起的人,他们自然不敢招惹。
陈凉生并没说话,给这样不识时务的小东西给一个教训也好,让他知道自己是个什么身份。
魏南寿立马变了脸色,“生哥,你坐。”
陈凉生笑了。
魏南寿也跟着笑了。
同桌的白落梅朝着他挤了一个媚眼,偷偷竖起了大拇指,“行啊,你这么厉害了,竟然让魏少折服了。”
“我啥也没做啊。”陈凉生露出很无辜的表情。
白落梅吐了吐舌头,“给,你这两天没有上课,这是我整理的笔记,内容有点多,你拿回去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