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制住无法动弹。
“别乱动!”
阮大将的声音沙哑充满,气息炽热,吓的施瑜儿立马跟僵直了身子的动都不敢动,生怕自己一个不小心擦到枪走火了。
阮大将见施瑜儿微微抵抗,笑着翻身把她抱在身上,死死的紧贴在他的胸膛,让她不禁紧张地颤声道:“快放我下来,这······这还是白天啊。”
阮大将不松反紧地嘿嘿笑道:“瑜儿,你不觉得这样更刺激吗”
阮大将英俊清朗的面容、有点坏坏的笑容和明亮的眼睛近在咫尺,施瑜儿心头一阵剧烈跳动,让她几乎喘不过气来。
这种迷乱的感觉就好像坐过山车一样,一阵又一阵的眩晕,她感觉到了阮大将的呼吸和心跳的声音,与她的呼吸和心跳的声音交叠在一起。
他的体温,他柔韧而坚实的身体,他有力的手臂,即使隔着两层并不单薄的衣服,还是可以让她清晰地感觉到。
??“别······定邦,我总是······”施瑜儿觉得自己脸上的温度都可以拿来煮鸡蛋了,挣扎地说道。
?“嘘,跟着我的节奏,一起摇摆。”阮大将坏坏地笑道。
施瑜儿脸羞得更红,本能地扭动螓首闪避,让他不能得逞。
阮大将也不在意,缓缓跳动施瑜儿的欲·望。
?“唔!”
半梦半醒的施瑜儿听到自己的轻喘,绯红的绝色丽靥更是羞红一片、丽色嫣嫣,娇羞不禁。
阮大将调笑道:“一起摇摆吧。”
施瑜儿羞怯地闭上秋水盈盈的的媚眼,宛如文长的春水桃花绽放。
······
陈凉生躺在泳池边,吹着风,享受着惬意的午后阳光。
这时候,鳌子铭嘴里叼着雪茄走了过来,“兄弟,陪我杀人?”
陈凉生站了起来,脸色平静,气势沉稳,“好啊。”
两个大男人,相视一笑。
?地下室的门口,站着两个人。?
一人眼角留着泪滴,脸上却绽放出笑容,说:“瑜儿,穿好衣服。”?
陈凉生道:“阮大将,留给我吧。”?
施瑜儿听到鳌子铭的声音,浑身一颤,脸色瞬间苍白,嘴皮子开始打颤,她卷起辈子裹住了身体,躲在墙角瑟瑟发抖。
砰!
陈凉生一拳砸开地下室的门,目光冰冷的盯着阮大将,“你口中的小畜生,主动来找你了,怎么样,和我过过手?”
阮大将死死咬着牙,穿好了衣服,仰天大笑一声,“鳌子铭,你真他·妈的窝囊,老子给你戴了这么多年绿帽子,你就一直忍着?”
施瑜儿脸上再无一点血色,歇斯底里的喊道:“阮大将,你住嘴!”
“哈哈,鳌子铭,你的女人,尝起来就是不错。”阮大将很利索的抽出腰间的一把短刀,刀尖指着陈凉生,“小畜生,我会亲手宰了你。”
阮大将摆出架势,下一瞬间,猛然暴起,一拳砸来,状若猛虎下山。
陈凉生伸手一拳,快若闪电,双目根本捕捉不到他的拳影,“啪”的一声,所有人都听到了声响。
哗啦!
一拳之下,阮大将直接就摔了出去。
阮大将连带着撞翻房间中的酒柜,还有数张凳子,被撞的头晕眼花,第一次交手,他连陈凉生的身体都没有摸到。
阮大将猛地吐出一口气,双目血红,“这不可能,我是武道魁首境。”
他一边叫喊,一边脸色惊恐,艰难地从地上爬起来。
陈凉生龙行虎步已经到了他的身后,紧跟着单手如龙鳞之爪,裹住了一张水桶一样大的凳子,对准阮大将躬起的后背轰然砸下去。
整个动作没有丝毫的迟疑。
咔嚓!
泰山压顶一般落在阮大将背后,那一张凳子被砸的破碎成了好几块,支离破碎,而阮大将则如遭雷击,哀嚎一声,重新趴在了地上。
阮大将躬身,双手抱着后背如小虾米在地上蠕动。
陈凉生面无表情,重新抓起一块板凳腿,对准阮大将的脑袋,劈头盖脸呼地砸下去。
地下室随即传来了一声声如丧考妣的惨叫,中间夹杂着木屑不断支离破碎的尖锐声音,其中还有闷响。
再看阮大将,头上、后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