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主想这农民傻了吧,要这么少,就答应了。
后来农民坚持了七天终于饿死了。
“明白我说这个段子的意思吗?”鳌子铭道。
傅余生稍微矜持一下,并不是因为年薪的问题。
他虽然到现在还没有查过自己的社团账户有多少钱,但至少在两百万以上,年薪十万,蒂塔没有任何吸引力。
可要是他只是个大学狗,十万块对他来说,那就是巨款了,傅余生笑了:“东老大,既然你怎么看得起我,那我就跟你混了。”
鳌子铭也是个爽快人,从抽屉里面甩出来三沓子,“三万块,拿着吧,薪水我不会亏待你的。”
傅余生一点也不客气,拿在了手里。
“三拳是新上来的分堂主,你多辅佐他,干的好了,多设一个分堂主之位。”鳌子铭说话爽快,办事利落,毫不拖泥带水。
鳌子铭笑了笑,“吩咐厨房,烧一桌子好菜,招待兄弟。”
吃完了饭,狂三拳出来陪着傅余生走一走。
狂三拳一边走,一边说:“前几天的事情都是误会,我是个新上位的分堂主,想给社团赚点钱,所以不管什么生意,只要能插上一脚,捞点油水的,我都干。”
这一点傅余生理解。
新上来的人,总是急于证明自己的能力,在众人面前展示自己,在小弟和老大心中留下好的印象。
四合堂虽然是个三流社团,但好歹狂三拳也是个分堂主,竟然会亲自带人,涉足到碰瓷领域,也干起了拦路打劫不入流的行当。
说白了,就是他急于证明自己的能力。
“其他两个分堂主呢?”傅余生主要是很想知道软大将的消息,今晚在贵宾包厢发生的那一幕,傅余生依旧如芒刺在背。
阮大将,以他狠辣的出手和武力而言,绝不是一个小小的分堂主这么简单。
狂三拳脸上一红,嘿的一声笑了,“魏大洲年纪大了,社团中的事情几乎不参与,但是每年拿的钱一分都不少。不然你以为魏南寿一夜败家十万,哪来那么多钱?”
反正今天下午到晚上,一顿饭,一顿酒,魏南寿差不多花了将近十万块了。
“至于阮大将,总是神神秘秘的,而且······不说了,以后总有接触的机会,你自己看吧。”狂三拳欲言又止。
傅余生从他的神情中能够看得出来,或许狂三拳也知道一些阮大将的事情,至于是不是和大嫂的事情,他就不得而知了。
狂三拳伸了伸懒腰,“老弟,不管怎么说,我都觉得你挺牛·逼的,让你辅佐我是大材小用了。”
“没有,我是个新人嘛。”傅余生谦虚的道。
“新人?”
“新人!”
两人同时哈哈大笑。
过了一条街,便到了大学生最热闹的小夜市,狂三拳走了过来,大喊了一声,“几个老板,照旧!”
“好嘞。”周边几个小摊主齐齐答应了一声,开始忙活。
“四十五个羊肉串。”
“八碗炒河粉。”
“七碗麻辣烫。”
“四十五个烤鸡翅!”
傅余生笑了笑,“你刚才没吃饱?”
“是给我的弟弟妹妹们带的,他们要吃夜宵。”狂三拳熟练的掏出钱包,每个摊位上放了三张。
摊主笑呵呵的收了起来,“账面我都记着呢。”
狂三拳带着傅余生,在一张小桌子上坐下,然后从转角小超市拿出来两瓶二锅头,拧开了一瓶,倒了两杯酒。
一人一杯,一饮而尽。
狂三拳头发有点乱,脸上带着玩世不恭的笑容,翘起嘴巴,“我有八个妹妹,九个弟弟,这点夜宵还不够他们吃呢。”
傅余生要调侃一句,你爸妈真能生,却觉得不对劲,这么大的生育量,根本就不可能是一个女人能完成的。
那些摊主依次打包好了夜宵,然后又笑呵呵的和狂三拳说再见。
不一会儿,两人来到了稷下福利院。
这个点应该是关门了的,可是门卫老大爷看到了他,便打开了门,“小狂,来了啊,你也够辛苦的。”
狂三拳笑着递过去半瓶酒,“我喝了没几口,您凑合着。”
老大爷笑呵呵的,“你小子,每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