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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关键的是,白落梅就在身边,肉疼一次也没关系,吃完饭去酒吧喝酒的时候,大家aa就可以了。
不过他越看傅余生和胖子越不顺眼,就越想把这两人拉出去吊打一顿。
一见白落梅和傅余生谈笑风生的样子,就气不打一出来。
王胖子故意恶心魏南寿,什么魏少好有钱啊,一定是大户人家出身,挥金如土啊,出身不凡,必定是地主家的孩子之类的话。
在外人听起来是夸赞,落在魏南寿耳朵里,那就是赤·裸裸的讽刺。
转眼间菜就已经上来了。
这些菜贵是贵了点,但味道还真是不错,至少傅余生王胖子吃的又爽又快,白落梅吃的矜持一点儿,其他人都是大快朵颐。
“乡巴佬。”鞠花藤一边夹菜,一边有些鄙视的道。
魏南寿心里真难受,想着怎么能让傅余生出丑,见酒水上来,阴阴的冷笑起来,有些不怀好意的笑着,拿着酒瓶子帮傅余生倒酒:“小生,你成绩那么好,却跑到这座小庙来了,一定是追女生来的,对不对?真汉子也!”
魏南寿也想趁着喝酒,从傅余生嘴巴里套出点话来。
白落梅也放下了筷子,侧颜听着。
因为军训那天,白落梅亲自给傅余生送茶水,他就看出来这两人关系不一般,难道是旧相识?
他一边说着客气话,就把傅余生的酒杯倒满了,然后端了起来客客气气送到他跟前,酒杯满满当当的白酒,都快要溢出来了。
傅余生自然也看出来,魏南寿想让他酒后失态的险恶用心。
魏南寿假惺惺的笑着,有点小得意。
傅余生豪爽的端起酒杯,一饮而尽,放下酒杯,“听说稷下多美女,我和胖子都是慕名而来啊。”
“是吗?你可真有意思。”魏南寿继续倒酒。
傅余生心里冷笑,既然你要作死,那就别怪我补上一刀,随即他翻开六个酒杯,拿起酒瓶子“咣咣咣”倒满了六杯,每一杯差不多一两白酒。
?傅余生举起酒杯,喝白开水一般将烈酒倒进了喉咙,冲着魏南寿一亮杯底,“咱哥俩先走三个,我先干为敬。”
什么意思,反客为主了?
这尼玛。
魏南寿心里强忍着,谁和你是哥俩啊,不过他已经是骑虎难下,这个时候不喝酒,那就真是把脸面丢到姥姥家的厕所了。
他也端起酒杯干了,一口一杯,三杯三两,那感觉真叫一个刺激,魏南寿只觉得胃里一阵**滚烫,像火山喷发之后的熔岩一样,很不舒服,三杯酒下去,他就剧烈咳嗽起来。
傅余生再倒满六杯,“魏少,我再干三个,你随意哈,不行了让别人带你喝一个,我们不会笑话你的。”
魏南寿心里那个气啊,真是不知道眼前这个王八犊子酒量这么好,可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
不过都是要脸的人,这种场合哪能甘居人后,况且还有心仪的女神看着呢,他咬着牙又灌下三杯,腹中暖流滚烫。
魏南寿以为自己是个酒漏子,却没想到遇到了一尊酒中仙。
两人连走了三轮,九杯下肚,将近一斤烈度白酒,而且是这么猛的喝法,魏南寿脑袋晕乎乎的,站起来脚步打晃,说话舌头都大了:“你们吃着喝着,我去厕所舔一口先······”
他本来是要说‘我去厕所缓一口’,却说诚了舔一口,周围众人哄然大笑。
过了好一会儿,魏南寿尽管走路还是有点顺拐,但大体缓了过来,众人又吃了一个多小时,才结账出门。
魏南寿死死盯着五万六的账单呆了十多秒,忍痛付账。
他已经缓过了酒劲儿,心中是越想越气愤,两三次想要找傅余生的麻烦,都被他反击了回来。
自己是赔了钱财,还没有白落梅说上几句话,越想越恨,暗暗下了决定,不管怎么样,今晚一定要收拾一下这小子,让他以后不敢靠近白落梅,也不敢在自己面前尥蹶子。
说了算,定了干!
魏南寿招呼众人,突然说:“时间还早,回去了也是休息,不如咱们去酒吧玩会儿吧?”那些女生巴不得立刻就走、现在就走。?
魏南寿又看向白落梅:“怎么样?”?
白落梅说:“我随意啊。”
魏南寿一副气鼓鼓的模样,
出了餐厅,各自打车,魏南寿便说:“咱们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