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余生笑着递过去一杯红酒。
“我要白酒!”她叹了一句,道:“本来请你下山,是为了辅佐我的武道修行的,可最近我越来越没有修行武道的心思了。”
?傅余生也倒上白酒,和她碰了一杯,说:“相比于同龄人,无论在商业头脑,还是武道境界上你都是出类拔萃的了。”
庐砚秋点头:“那又能怎么样?不说了,喝酒吧。”
胖子打了个哈欠,“你们聊,我去外面透透气。”
两人一杯一杯喝白酒。
不一会儿,一斤上好的茅台,就被两人喝完了。
??“你喜欢过我么?”
?“什么?”
??“呵,你别跟我装傻,你喜欢过我没?”庐砚秋倒在他身边,用手抓住傅余生的胳膊咬了咬牙,道:“我要听你的心里话。”
好狗血的桥段。
傅余生沉默片刻,哈哈一笑,扶起了庐砚秋,“我连你是单眼皮还是双眼皮都不知道,怎么能说喜欢呢?”
庐砚秋站起了身,离开了别墅。
傅余生望着她的背影,心里好像被烧红的铁片烫了一下,忽然就变得皱巴巴的了。
第二天一早,傅余生和王胖子走出别墅。
庐大观背上背着书包,露出半截开山刀的刀把,双手叉腰,嘟起了嘴巴,冷哼一声,“凉生,老娘今天很生气。”
傅余生呵呵一笑,“巧了,我擅长哄姑娘开心。”
庐大观又道,“本姑娘生气的时候,喜欢乱花钱。”
傅余生又说巧了,“哄姑娘开心我就会一招,花钱。”
庐大观撇了撇嘴,“陪我吃顿饭吧。”
“好啊。”于是傅余生又陪着庐大观吃了顿饭,但却没有夹几筷子,因为两人都没有什么胃口。
“凉生,你要走了,就没有对我说的吗?”
傅余生笑呵呵的,一本正经的说道:“重新去高一,好好上学。别因为讨厌某一个老师而不学习,你要知道,老师只能陪你一两个学期,但那些知识却能陪你一辈子。”
“那你呢?能陪我多长时间?”庐大观嘴撅地老高了,还说自己没有不开心,努力掩饰情绪,真像个小孩子。
“我记得老焉头经常说,不急不急,快斯个慢,慢斯个快,你来稷下省找我了,不就能陪你了。”傅余生笑着摸了摸她的头。
庐大观一下子抱住了他,小声道:“你弯腰低头。”
傅余生弯腰低头。
庐大观在他额头亲一下,左脸右脸各亲一下,清澈的眼神中泪花打转,小声道:“亲一下代表一年,三下就是三年,我毕业了就找你。”
“凉生,我讨厌温柔的女生,稍微打个招呼就会胡思乱想,要是互相发短信心中还会起波澜。接到对方来电的那天,都会对着来电纪录傻笑。可是我知道那只是温柔,对我温柔的人对别人也同样温柔,这种事差点就忘记了,如果说真相是残酷的,谎言肯定是温柔的,所以温柔是谎言。”
“一次又一次期待,一次又一次落空,不知从何事开始便不再怀抱希望了,被孤独训练有素的我是不会上当两次,我可是身经百战的强者,如果要比喻我肯定是最强的。所以我无论何时都讨厌温柔的女孩。”
“我是纵横城南的庐砍王,名满江南私立一中的大魔王,我不温柔,我讨厌温柔,但我只对你温柔。”
小丫头泪眼朦胧。
鼻头一酸,他差点哭了。
傅余生望着那些熟悉的面孔,心里有些不舍。
车子启动,融入到万千车流中,王胖子嘿嘿一笑,道:“生哥,别伤感哦。”
第二天下午,傅余生两人进入稷下市。
刚往前走了没两百米,就看到一中年大妈在他们车前慢悠悠倒在地上,王胖子连忙停住车子。
那中年大妈捂着肚子,在地上滚动,鬼哭狼嚎,“杀人了啊!天杀的!当街撞人啊!”
王胖子吐了一口痰,“妈了个臀的!娘的,人心不古、世风日下啊,光天化日、大庭广众就干这种碰瓷儿的买卖,气死老子了!”
他双手叉腰,来到大妈身前:“你想咋滴?”
大妈道,“你开车不长眼啊,撞到人了,知道不?
?“不知道。”
??“不知道?那就让你知道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