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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霸天趴在地上,两只眼珠子滋遛滋遛的乱转,想要寻找脱身的办法,只可惜到处都是傅余年的人,他c翅难飞。
很快,屋子里面也安静了下来。
那些小混子的战斗力本来就是不到五的渣渣,再加上傅余年这边的人都是猛地冲进去,打了一个措手不及。
唐撼山等人手里拿的是钢刀钢g搬砖,那些小混子只能抓起一把麻将自卫,战斗力根本就不在一个水平。
整个房间的所有东西都被达成了碎渣,七八个小混子趴在地上无力的"shen yin",里面的情景,那叫一个惨啊。
传话的那个红发小弟也躺在地上,手里死死的抓着几块麻将,抬头指着外面的傅余年,“你不讲信用······你这个狗·日···”
啪!
方知有一脚踹过去,那小子满口是血,直接闭了嘴。????
大局已定。
黄霸天是个很会审时度势的人,知道这个时候趁乱想溜了是不可能的了,而且以他现在的身体状况,就算让他跑也跑不远。
???他整张脸贴在地上,浑身哆哆嗦嗦,过了好一会儿,缓过气来了之后,慢慢的爬起来坐在了地上。
“生哥,都是走这一条道的,这次你赢了,我认了。放过我吧······”黄霸天抬起袖子擦了擦脑门上的血迹,浑身战战兢兢,继续可怜巴巴地说着:“我以后滚出江南市,哦不,滚出江南省,再也不会来了,你就当我是个p,把我放了吧。”
在场的众人瞧着可怜兮兮的黄霸天,鸦雀无声。
????“可惜,我放不出来你这么臭的p。”傅余年有些惋惜的摇了摇头。
黄霸天差点一头栽倒,脑门上的药汤混合着汗水滴滴答答的掉在地上,他换了个姿势,双膝跪地,双手抱头,“生哥,给一条活路。”
傅余年瞧着周围的人,目光扫过他们,“都给老子记住了,人不狠,站不稳。”
这时候,有个心眼灵活的小子识时务地给傅余年搬来一把椅子,谁都知道他才是这里真正的老大。
傅余年笑了笑,“你叫什么名字?”
那个小弟憨厚的挠了挠头,“生哥,我叫张甲子。”
“名字取得很有意思,你爸妈一定是文化人。”傅余年瞅了那个小弟一眼,皱了皱眉,有些不一样的感觉。
院子里面静悄悄的,没有人说话。
????这边的人围成一圈都在冷冷地看着黄霸天,并没有人对他产生怜悯之心,他们可都见识过黄霸天以前的霸道和野蛮。
傅余年当仁不让,一p股坐在了椅子上,右腿前屈,翘起脚尖,顶起了跪在地上黄霸天的下巴,“成王败寇,难道你不明白?”
黄霸天带着哭腔说:“生哥,我再也不敢了,留我一条狗命。俗话说做人留一线,生哥······”
他涕泗横流,有些语无伦次。
过了一会儿,傅余年抬起头道:“你们有谁怕血?”
众人不明白他的意思,也没有人开口说话。
傅余年微微一笑,“怕吗?怕的就别看了。”
那些小弟面面相觑,不过却没有人说话。
傅余年正襟危坐,“撼山,动手!”
唐撼山嘿嘿一笑,拿起了一捆绳子,将黄霸天像绑粽子一样捆了个结实,招呼来三四个小弟,将他抬到了村外后山。
黄霸天不知道傅余年一伙人要干什么,但也知道绝不会是好事情,见唐撼山一伙人开始挖坑,他吓得差点晕过过去。
刚才那个叫做张甲子的小弟笑呵呵的,凑近了傅余年,搓了搓手,道:“生哥,挖坑埋人这事儿我在行,我跟着生哥去帮忙吧。”
傅余年点了点头。
这个想出位的小子异常活跃啊。
黄霸天不断的扭动着身体,在地上挣扎,“生哥,放了我,求你了。”
夜风静悄悄的,没有人说话,只有掘土的沙沙声。
挖坑,埋人,一气呵成。
“狗·日的傅余年,老子不会死的,你他·妈的······生哥,饶了我吧,求求你了,呜呜······”
趴在土坑里的黄霸天浑身颤抖,已经吓得说不出话了。
张甲子特别的活跃,上蹿下跳的,他把黄霸天倒立过来,还冲着后者比出一个剪刀手,哈哈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