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个头,于是微微俯身,凑近了耳旁说道:“谢什么啊,我也是给咱家的小宝宝挣一点奶粉钱而已。”
庐砚秋刹那间脸色绯红。
傅余生的眼光一斜,瞥见那雪白修长,丰满圆润的大腿,闪着光泽,纤细的小腿结实笔直,扣着鞋带的脚腕很美,高跟鞋只有脚尖着地,更突出了腿部的线条,裙摆顶端的宽花边儿都不能完全遮住。
她站姿一变,两条mei ti轻巧的一斜,修长的双腿几乎全都暴露在外,大腿和小腿上的肌肉都是如此的均匀,真是多一分则太肥,少一分则太瘦。
庐砚秋身体微微往后倾斜,躲开这个有些暧昧的姿势,害羞的举起酒杯,“干!”
“干!”
傅余生把干的音调提高到四声。
庐砚秋两颊染上羞涩,眼神剜了他一眼。
庐砚秋敬酒完毕,又开始和几个高管经理谈论着公司的一些计划事项,其他人则是该吃吃该喝喝,气氛很热闹。
傅余生一个人坐着一张餐桌,一边望着窗外的车流,一边享受晚餐,也算是逍遥自在。
这时候,张至诚走了过来。
他左手拽着一**价值不菲的白酒,右手端着一只酒杯,慢慢的坐在了傅余生的对面,倒满白酒,连饮三杯。
张至诚倒扣酒杯,擦了擦嘴巴,一脸的真诚,语气也很平和,“陈兄弟,以前是兄弟们有眼不识泰山,对你多有冒犯,我代他们罚酒三杯,希望咱们一醉泯恩仇。”
“碎碎个事。”傅余生哈哈一笑。
别人既然这么说,那他也不能不给个台阶下。
毕竟以后要是在庐家住着,想要成为江南市地下之王,那就免不了和张至诚一帮人打交道,能和谐相处自然最好。
“这一次要不是陈兄弟,恐怕我们兄弟就要完犊子了,确实很谢谢你。而且此次要是庐老大受伤,那我们兄弟恐怕就要被吊死了。”张至诚放下了酒杯。
这个说法傅余生倒是有些好奇,“你们扶龙会的规矩这么森严?”
“那倒不是。”
张至诚笑着摇了摇头,“庐老大作为二十来个贤堂主中最会赚钱的老大啊,自然是扶龙会最看重的人。她的安全,是最重要的。”
这倒也是。
傅余生嘿嘿一笑,这是个讲究法律的社会,就算是社团势力,吃饭也要买单,赚钱自然要放在第一位。
庐砚秋继承父亲在扶龙会第九贤堂主的位置,又是个商业天才,自然就成了扶龙会的财神爷,她的安全肯定比什么东重要。
张至诚倒上第四杯酒,“陈兄弟,我也知道你是个办大事的主儿,肯定会在江南市闹腾的,以后需要什么帮忙,你尽管吱一声,兄弟们赴汤蹈火。”
傅余生倒是有点欣赏张至诚了,拿得起放得下,既有原则又会办事,是个人才,他端起酒杯,“干了。”
“干了!”
聚餐结束的时候,已经快接近凌晨。
庐砚秋有些微醺,坐上车之后还是有些迷糊,连续两次都未能把qi che发动起来,见她双眼有些迷离,傅余生拍了拍她的肩膀,体贴的道:“你休息一会儿吧,我开车。”
庐砚秋靠在座椅上,轻轻的答应了一声。
车窗开了个缝,夜风一吹,庐砚秋的酒劲总算渐渐恢复过来,她扭头直勾勾地看着傅余生,也不说话,只是默默地看着他。
眼前的这个男人,让她越看越喜欢,越看越觉得看不懂。
他治好了母亲的沉疴,在山中打猎时候又救了mei mei,这一次更是以一人之力挽狂澜,对于庐家算得上是大恩大德了。
可就是这样一个男人,从来没有索求过什么,也没有炫耀过什么,反而把自己的姿态放得很低。
眼前的男人,有点幽默会喝酒,半夜会给她做烧烤,会讲段子懂情调,痞帅痞帅的,而且身材那叫一个棒棒哒。
回想最近遇到的这些糟心事,每一次都有这个男人帮她扛着,挡在她面前,让她不会受到伤害。
此时此刻,他就坐在傅余生身边,很舒适很放松,这种安全感她只有坐在父亲身边的时候才体会过。
不知不觉,庐砚秋泪眼盈盈。
还没成熟的女人容易冲动,最喜欢听什么海枯石烂天长地久的,期待一场轰轰烈烈的爱情,到最后才发现,那就是扯淡的。
作为一个成熟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