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
于家宴抬手,就在这刹那之间,猛地脚下蹦起,双腿发力,身体如炮弹一般,一拳击出,迅猛如雷霆。
他这一拳击出,不仅出其不意,而且刚才在台上不断蓄积力道,一拳打出,速度极快,在空气中打出山石蹦碎的撕裂声,仅仅一拳之威,就让台下众人大呼出声。
塌塌鼻青年稍显慌乱,但很快便镇定下来,脸色一沉,双腿微张,双手推出,徐徐如山。
于家宴一拳砸落,并未击溃蛤蟆鼻青年的防守,于是牙关紧咬,双手如火蛇一般,不断探出,攻势如雨,砸在塌塌鼻青年的上盘。
塌塌鼻青年防守天衣无缝,但也经不住如此疯狂的刁钻暴击。
很快,塌塌鼻青年脸色血红,不断后退。
一招落差,颓势尽显。
塌塌鼻青年心中一沉,暗叫糟糕,对方每一拳砸下,仿佛有着千钧之力,他双臂麻木,难以格挡。
他一出手便失去先机,只能紧咬牙关,誓不放弃,企图在对方暴风骤雨一般的攻击中寻找突破反击的破绽。
观众席上的人屏息凝神,静观其战。
于清廉身后的保镖见于家宴占据上风,也是与有荣焉。
于清廉不紧不慢,笑呵呵的道:“小宴还不错。”
“那都是大哥你调教的好。”
傅余生坐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面色淡然,注意着场上的形势。
三不吃老大双手紧紧握着太师椅的靠手,他身后的七八个保镖一个个面色难看,紧张兮兮。
傅余生静观其变,看来塌塌鼻青年支撑不了多久。
果然,很快胜负分出!
塌塌鼻青年惨败!
于家宴是典型的得理不饶人,直接就是一套秒人,不把对手打败是不会停歇的,果然,守久必失。
于家宴一拳叩开蛤蟆鼻的防守,紧跟着一拳便轰中其胸膛。
砰!
塌塌鼻青年面色一红,整个身体如遭雷击,踉跄后退,最后还是一屁股跌坐在擂台上,差点摔下去。
塌塌鼻青年低下头,瞧了一眼胸膛。
胸前那一处的衣服完全被打碎,一道红透皮肤,渗入骨头的拳印,深刻的留在了他的胸膛之上。
会馆中所有观战者,不禁发出一身惊呼。
于家宴一拳打碎衣衫,看样子那一拳已经渗透皮肤,伤到了塌塌鼻青年的内脏,那拳势若是再进一步,恐怕能把塌塌鼻青年的胸膛击碎。
塌塌鼻青年随即想要站起身,却发现浑身无力,嘴角有着少量的鲜血吐露出来,看来还是伤到内脏了。
于家宴摇了摇头,双手一摊,肩膀耸了耸,“早说了,趴下认输,免得受伤,你不听话,怪谁呢?”
这个于家宴,虽然有些目中无人,但实力确实很出众。
于清廉哈哈一笑,“三不吃,我看你还是改名吧,直接叫做三吃行了。”
“于清廉,你什么意思?”三不吃一拍桌子,怒目而视。
于清廉笑了笑,“吃亏、吃屎、吃瘪喽。”
“你?!”
于清廉摆了摆手,“打擂结束之后,过来把合同签了吧,呵呵,金碧辉煌洗浴城我是真的喜欢,多谢你的慷慨。”
三不吃脸色红紫,浑身颤抖。
另外一边,一个女子大步流星的登上擂台,望着贵宾席,大声道:“庐砚秋,都说你是江南省商业奇才,武道天才,我偏不信这个邪。一句话,你赢了,城南那家醉美人酒吧让给你,你输了,把你的贴身内衣当场脱下来,你敢吗?”
“这他妈的就有意思了。”
“苏如春是苏氏国术馆的骄傲,在省内外武道比赛中拿过很多奖项,是个难得的武道人才,实力也是不容小觑的。”
“这赌注尼玛贼有意思。”
在场的众人听到这样有意思的赌注,也是惊呼出声,有一些色眯眯的牲口更是不断起哄喝彩。
苏如春一头长发,飘逸灵动,英气逼人,此时,她吸了口气,指着贵宾席上的庐砚秋,大声道:“你敢吗?”
庐砚秋缓缓登台,嫣然微笑,神态随和又放松,说:“有何不敢?”
后者撇了撇嘴巴,举拳,“小心了!”
苏如春蓄